第95章 暗夜寻真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杨主任,”何大民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既然这位老太太持有新的房產证明,而我的旧契属於解放前,那么按照新社会的政策,以人民政府颁发的新证为准,这点我没有异议。”
他这话一出,不仅杨成栋一愣,连正在抹眼泪的聋老太和准备继续辩解的易中海都呆住了。就这么……放弃了?这么容易?
何大民继续道:“我离家多年,对家中变故一无所知。家兄何大清抵押房离去,想必有他的难处。如今既成事实,我尊重现行法规。只是……”他话锋微微一转,目光看向聋老太和易中海,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请求,“我此番归来,孑然一身,户籍、住处皆无著落。唯有一双侄儿侄女,听闻尚在南锣鼓巷95號院,房子之事既已明確,我也不敢多求。我只想先找到侄儿侄女,和他们团聚,再做打算。”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姿態放得极低。既承认了新证的效力,免去了杨成栋等人处理歷史遗留问题的麻烦;又点出了自己“失踪人口归来”、“寻找亲人”的正当诉求;更將“房產”与“寻亲”暂时分开,显得通情达理,极易博得同情。
果然,杨成栋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原本最头疼这种解放前產权不清的纠纷,何大民主动退让,让他鬆了口气。同时,何大民提到寻找侄儿侄女,也触动了他作为干部的惻隱之心。“何大民同志,你能这么想,很好。房產问题,既然已有新证,就按新证来。至於你的户籍,我们会儘快核实你的歷史情况,帮你办理落户。你要找侄儿侄女,南锣鼓巷95號院是你家兄老宅,你直接回去找便是。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再来找街道。”
王红霞连忙点头,不敢看何大民:“好的主任。” 她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恩人的愧疚,又有一丝庆幸——他没坚持要房子,或许……自己还能做点什么弥补?但一想到表姨和易中海对那两个孩子的算计,她又感到一阵不安。
聋老太和易中海却是心思各异。聋老太是大大鬆了口气,看来这何大民是个怂包软蛋,被新社会的政策一嚇,就不敢爭了。这样最好!只要他不盯著房子,其他都好说。至於何雨柱兄妹?哼,何大民要去找就让他找,反正两个孩子现在跟野孩子似的,又脏又臭,性子也倔,说不定还能让何大民碰一鼻子灰。易中海则是暗自皱眉,他觉得何大民放弃得太轻易,有些不对劲。但眼下局面有利,他也不便多言,只是想著回去得跟老太太再合计合计,怎么把何雨柱兄妹这步棋走得更稳。
“多谢杨主任,多谢王干事。”何大民站起身,微微躬身致谢,然后看向聋老太和易中海,语气诚恳,“也麻烦老太太和易师傅了。我这就回院里看看。多年未归,物是人非,还请二位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易中海挤出笑容,“都是老街坊,应该的。柱子兄妹……唉,孩子可怜,平时就住在他们爹留下的正房里,就是日子过得艰难些。你回来了也好,有个长辈照应。”
聋老太也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眼神却不再看何大民,只想著赶紧离开。
事情似乎“圆满”解决。在杨成栋的安排下,何大民办理了初步的登记,並被告知过几日再来领取相关证明和办理详细落户。聋老太和易中海在王红霞的陪同下离开,一路上,聋老太低声对易中海和王红霞叮嘱著什么,无外乎是“別让那何大民知道太多”、“房子的事板上钉钉了”、“柱子兄妹那边也注意著点”之类。王红霞心不在焉地应著,脑海里却反覆浮现何大民那张平静的脸,以及当年山洞中那模糊却温暖的记忆。
何大民独自走出军管会大门时,日头已经偏西。深秋的寒风捲起地上的落叶,带著萧瑟。他脸上那副温良恭谨、略显茫然的表情已然消失,恢復了惯常的淡漠。
房子?他根本不在乎。那东跨院,他隨时可以拿回来。
他的神识早已细致地扫过南锣鼓巷95號院。大哥何大清的三间正房还在,门窗紧闭,但里面確实有微弱的活人气息,正是柱子和雨水。正如易中海所说,他们確实还住在那里,只是那气息微弱而疲惫,带著长期营养不良的虚浮。东边的耳房被贾张氏占据,西厢房空著,整个院子在暮色中显得寂静而破败。
他的神识也捕捉到了聋老太和易中海离开军管会后,在路边低声的交谈片段:
“……得看紧点,別让那何大民把柱子兄妹带野了……”
“放心,老太太。两个孩子苦惯了,性子拗,哪那么容易听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叔叔的话?咱们慢慢来,恩威並施,將来还得指望柱子给咱们摔盆打幡呢……”
“……红霞那丫头,今天有点不对劲,你回头探探口风……”
“……明白。”
何大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原来如此。不仅谋財,还要害命,更要算计两个孩子的一生,为他们卑劣的养老计划铺路。好,很好。
他没有立刻回四合院。此时天色尚早,院里人多眼杂。他需要找个地方暂歇,更重要的是,他要先亲眼確认柱子和雨水的状况。
他转身,朝著与四合院相邻的另一条胡同走去,那里有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小旅馆。步履依旧从容,但周身的气息,却比这深秋的寒风更冷冽。
今夜,他不会去惊扰那两个受尽苦难的孩子。让他们好好休息。
今夜,他要先去“拜访”一下那位精於算计的聋老太,还有那位道貌岸然的易中海。
阳神出窍,分身潜入。所有的阴谋、算计、罪恶的记忆,都將无所遁形。
证据?他不需要世俗的证据。他只需要知道是谁,做了什么,然后,该清算的,一笔一笔,连本带利,他会用他们最恐惧的方式,亲自去收。
夜色,渐渐笼罩了四九城。南锣鼓巷95號院里,何雨柱搂著瑟瑟发抖的妹妹,在冰冷的炕上蜷缩著,兄妹俩腹中空空,想著明天又该去哪里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