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分毫毕现 四合院:武当传人横扫大院
这鱼是我亲手蹲在河边钓上来的,
什剎海边上一起垂钓的钓友,还有轧钢厂负责採买的王同志,
全都能站出来给我作证!”
王主任,您要是对我所说的这些情况心存疑虑,大可以亲自去调查核实一番。
陈文奇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重新落回到王主任的脸上,语气坚定地追问:
可贾东旭平白无故恶意诬陷我的这件事,您打算要怎么处理?
王主任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心里早把贾东旭骂了千万遍——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就胡乱举报,简直是平白给自己招惹麻烦!
可碍於和院里易忠海、聋老太太的那几分人情脸面,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火气,对著陈文奇打起了圆场:
既然现在已经查清是场误会,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往后大傢伙儿都多注意些分寸,没有真凭实据的话,就別隨便举报旁人。
陈文奇,你反正也没受到什么实际的损失,这事就这么翻篇算了。
陈文奇一听这话,心头的火气瞬间就冒了上来,连带著说话的声音也冷了几分:
王主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隨隨便便恶意举报別人,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实锤,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吗?
“陈文奇!你怎么敢这么跟王主任说话!”一旁的易忠海立刻跳了出来,吹鬍子瞪眼地厉声呵斥道,“还不赶紧给王主任赔个不是!”
陈文奇轻蔑地扫了易忠海一眼,语气淡漠至极地回懟:
易忠海,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一边待著去。
王主任,陈文奇不再理会气得吹鼻子瞪眼的易忠海,目光重新转向王主任,一字一句地郑重追问,我今天就是要討个公道,您倒是说说看,这事究竟该怎么处理?
在陈文奇的眼里,这位王主任也绝非什么善类——就在刚才,他已然从对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敌意。
王主任沉著一张脸,强忍著心头的怒气反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还非要揪著这件事不放不成?
陈文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低低地冷笑出声:
这可真是有意思!现在怎么反倒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了?搞得好像是我先挑事惹麻烦一样!
贾东旭平白无故地诬陷我,难不成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
王主任,还请您搞清楚状况,现在真正的受害人是我,不是他贾东旭!
“陈文奇,大家毕竟都是住在一个大院里的街坊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易忠海又忍不住出声插话,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劝解架势,“既然已经查清是误会,把话说开也就罢了,何必非要揪著不放,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呢?”
易忠海在心里暗自盘算——这陈文奇是越来越难对付了,再不想办法好好整治整治他,院里的这些规矩章法,恐怕真的要被他搅得乱了套。
陈文奇似笑非笑地看向易忠海,话音里裹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行啊,既然你易忠海都这么说了,那我明天就直接去街道办举报你和秦淮茹之间不清不楚、关係曖昧!
易忠海和秦淮茹听到这句话,两人的身子同时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易忠海更是气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伸手指著陈文奇声嘶力竭地怒吼:
陈文奇!你竟敢如此污衊我!我什么时候和秦淮茹……我们之间根本就是清清白白的!
“这不是你亲口说的道理吗?”陈文奇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嘴角噙著一丝嘲讽的笑意,“要是真没这档子事,那也就是一场误会,说开了也就罢了,反正你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难道不是吗?”
“你……你……”易忠海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这小子简直是把他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甩了回来,这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实在是太狠辣了!
“不会吧?难道一大爷真的和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关係?”
“你看一大爷那心虚的模样,十有八九是真的!怪不得他平日里总是护著贾家母子,原来是因为这层见不得光的关係!”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大爷平日里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种齷齪事!”
院子四周的街坊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眾人看向易忠海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看热闹的八卦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贾东旭见自家的靠山被懟得说不出一句话,顿时恼羞成怒,红著眼睛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陈文奇,你这个小瘪三!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话音还没有落下,贾东旭就已经抡圆了拳头,脸上满是狰狞的神色,猛地朝著陈文奇扑了过去。
街道办的王主任冷眼看著眼前这一幕,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但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眼底深处反而飞快地掠过一丝幸灾乐祸——陈文奇刚才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现在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免得他往后越来越目中无人。
“啪!”
一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院子里炸开了锅。
陈文奇后发先至,没等贾东旭的拳头碰到自己的衣角,反手就甩出一记狠辣的耳光。
贾东旭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被扔出去的破麻袋似的,狠狠被抽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里面还混著好几颗带血的牙齿。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陈文奇的身手竟然这么利落,那一巴掌的力道,光是听著声音就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旁边的贾张氏一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当场就红了眼,张牙舞爪地朝著陈文奇扑了过来,嘴里像疯了一样嘶喊:
“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我今天非把你的脸挠花不可!”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再次响彻整个院子。
陈文奇头也没回,反手又是一巴掌甩了出去,直接把扑上来的贾张氏扇翻在地,疼得她齜牙咧嘴,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陈文奇!你好大的胆子!”易忠海见状,立刻勃然大怒,伸手指著陈文奇厉声喝道,“你竟敢无缘无故动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的人,是你!”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威严沉稳的嗓音,从人群外面传了过来。
眾人纷纷下意识地扭头望了过去,只见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正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子里走了进来。
陈文奇其实早就注意到有人过来了,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他协助公安局破获敌特案件时,认识的那位许队长。
眾人顺著声音望去,只见易忠海的脸色铁青一片,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怒声咆哮道:“是哪个混帐东西把警察叫来的?难道不知道咱们院里的家务事,就该在院子里自己解决吗?”
“许警官,您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街道办的王主任显然和带队的许队长是老熟人,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打招呼。
许队长刚一迈进后院的门槛,就敏锐地察觉到院子里一片喧囂嘈杂,乱成了一锅粥。
他听著身旁围观的街坊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正在当眾指认陈文奇偷窃財物、干投机倒把的勾当。
他原本打算立刻上前制止这场毫无章法的闹剧,却恰巧看到陈文奇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沉著冷静、条理清晰地据理力爭。
於是他索性停下脚步站在一旁,倒想好好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要怎样应付眼前这棘手的局面。
就这样,许队长从头到尾,將王主任那副和稀泥的敷衍推諉態度、贾东旭蛮横跋扈的无赖丑態,还有易忠海道貌岸然的虚偽嘴脸,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分毫毕现。
许队长的心里暗暗称奇,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小伙子年纪轻轻,竟还有这般过人的胆识和口才。
陈文奇的一番话条理分明、字字鏗鏘,说得那几个指控他的人哑口无言,连半分反驳的余地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