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苦苦哀求 四合院:武当传人横扫大院
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陈文奇这小子居然会这般强硬,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上来就给他扣上了“欺负烈属”这么一顶能要人命的大帽子。
陈文奇走出院子之后,脚下生风一般快步疾行,径直朝著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奔去。
他刚一迈进派出所的大门,就迎面撞见了正在值班的许队长。
陈文奇没有半分耽搁,立刻將四合院里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向许队长讲述了一遍,没有半点遗漏。
许队长听完这番话之后,顿时惊得瞠目结舌,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实在是难以想像,都到了这个新的年代,竟然还会有如此厚顏无耻、毫无底线的人。
要知道就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因为欺压烈属而被依法枪毙的人,已经有好几个了。
这些人竟然还敢这般顶风作案,简直是无法无天、胆大包天到了极点!
“陈文奇同志你儘管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管到底,肯定会替你討回一个公道!”
许队长气得猛地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地沉声说道。
他越说越是怒火中烧,紧接著又补充著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四九城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咱们国家的首善之地,竟然还能发生这种齷齪不堪的事情,简直是目无王法、无法无天!”
许队长当即站起身来,招呼上几名警员,一行人跟著陈文奇一起,火速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们一看到警察来了,一个个都嚇得脸色煞白,再无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刚才还在一旁起鬨架秧子的好些人,此刻都慌慌张张地躲回了自己家里,再也不敢露面。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三个,就是院子里的这三位管事大爷!”
陈文奇伸手指著站在院子中央、神色慌张的易忠海、閆埠贵和刘海中三人,大声控诉道。
他继续向前来的警察详细说明情况:
“他们仗著自己是街道办任命的身份,公然召开全院大会,逼迫我们家把新买的自行车交出来。
还扬言说要是我们不交,就要让我们一家人在这个院子里彻底待不下去!”
“警察同志,这事可跟我一点儿关係都没有啊!”
刘海中反应最快,一见到警察的身影,就立刻开口撇清关係,伸手指著易忠海慌忙辩解道。
他生怕自己受到半点牵连,紧接著又急切地说道:
“这都是老易一个人的主意,是他说陈家不服管教,想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们一家人,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对对对,警察同志,他说的都是实话!”
閆埠贵也连忙跟著附和,迫不及待地想要推脱自己的责任。
“我本来就觉得这么做不合適,是大错特错的事情,可易忠海非要坚持开这个会,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易忠海万万没有想到,到了这个生死攸关的关头,刘海中和閆埠贵竟然会当场反水,把所有的责任都一股脑推到了自己身上。
他气得咬牙切齿,浑身上下都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他匆忙奔跑到警察跟前,脸上写满焦灼地辩白道:“警察同志,您可千万別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我们何曾说过要抢夺陈家的自行车啊!”
他略作停顿,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绪,接著恳切解释道:“我们只是想著,若能让陈家把自行车拿出来,往后街坊邻里遇上急事时也能借来应个急,绝对没有半分强行占有的念头!”
许队长眉头一蹙,沉声质问:“这是人家的血汗钱,人家想怎么支配是人家的自由,凭什么要由你们来指手画脚?”
他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住易忠海,语气里满是凛然正气:“你们打著『公用』的幌子,就想堂而皇之地侵占他人私產,这跟那些明火执仗的强盗有什么区別!来人,把这三位管事的大爷全都给我銬起来!”
许队长隨即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眾人,提高了音量高声问道:“另外,谁是何雨柱?站出来!”
傻柱正瘫在地上,疼得脸色惨白如纸,听到这话后连忙扯开嗓子哀號:“警察同志,我就是何雨柱!您快看看,我被陈文奇打成了这样,手腕怕是已经断了,肋骨也疼得钻心——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他从刚才起就一直被冷落在一旁,无人问津,手腕处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胸口更是憋闷得喘不过气,显然伤势著实不轻,於是又带著哭腔苦苦哀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