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香港第一天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这话意有所指。陈宇想起郑裕荣和苏曼,点了点头。
饭后,霍景良先告辞了。李文律师多留了一会儿,私下对陈宇说:“陈先生,霍叔让我带句话:他看好你的技术,如果有需要资金合作,可以找他。但他也提醒,香港这潭水很深,游泳要小心暗流。”
“帮我谢谢霍叔,我会记住的。”
下午两点,车子来到铜锣湾。实验室设在恩平道一栋新建商业大厦的顶楼,面积不大,但设备先进。林婉如介绍,这里主要是做前期研发和小批量试產。
实验室里有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是欧美留学回来的化学或材料学硕士。他们正在试验一种新型环氧树脂,见到林婉如,都恭敬地打招呼。
“这位是陈宇先生,以后就是你们的技术总监。”林婉如宣布,“陈先生在大陆的成果你们都看到了,有什么技术问题,可以直接向他请教。”
三人眼中都有些怀疑——陈宇看起来太年轻了。但当陈宇走到试验台前,隨手指出他们配方中的几个问题,並提出改进方案后,怀疑变成了惊讶和佩服。
“陈先生,您怎么知道这个固化剂和填料不相容?”女研究员张敏问,“我们做了三个月试验才发现的!”
“分子结构决定的。”陈宇在白板上画出示意图,“你看,这个官能团和那个基团会產生空间位阻,导致分散不均。可以加一点硅烷偶联剂作为中介。”
他讲的都是后世常见的材料科学知识,但在1964年堪称超前。三个研究员如获至宝,认真记录。
林婉如在旁边看著,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她当初投资建立这个实验室,就是想网罗人才,开发高端產品。陈宇的出现,让这个目標更近了。
在实验室待到下午五点,陈宇留下了几个配方改良方案,並答应下周开始正式指导研发工作。林婉如看看手錶:“该去深水湾了,周爵士不喜欢人迟到。”
深水湾位於香港岛南区,是传统的豪宅区。车子沿著蜿蜒的山路行驶,两旁是茂密的亚热带植物,透过树隙能看到一栋栋风格各异的別墅。周永年的宅邸在半山腰,白色外墙,红色瓦顶,带有明显的殖民地建筑风格。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庭院。穿著白色制服的印度裔管家已经在主楼门前等候:“林小姐,陈先生,爵士在书房等二位。”
別墅內部装饰中西合璧:中式红木家具搭配英式壁炉,墙上掛著中国山水画和西洋油画。管家引著二人穿过长廊,来到书房门口。
敲门后,里面传来沉稳的男声:“请进。”
书房很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中英文书籍。窗前的大书桌后,坐著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头髮银白,面容清癯,戴著一副老花镜,正在看文件。他就是周永年。
“周爵士。”林婉如恭敬地问候。
“婉如来啦,坐。”周永年放下文件,摘下眼镜,目光落在陈宇身上,“这位就是陈宇先生?”
“晚辈陈宇,见过周爵士。”陈宇行了个礼。
“不必客气。”周永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听婉如说了你的事。年轻人,有技术,有胆识,很好。”
僕人送上茶点后,周永年直入主题:“陈先生,婉如应该跟你提过我的需求。防爆涂层,轻质高强,能挡步枪子弹和手榴弹破片。技术上,做得到吗?”
“做得到。”陈宇回答得很肯定,“但需要调整配方,测试周期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可以等。”周永年点头,“价格呢?”
“这要看具体要求和產量。”
“先做样品,效果好的话,第一批订单五百加仑。”周永年报了个数,“价格按市场最高价再加三成。但有个条件——配方必须独家供应给我五年。”
陈宇心算了一下。五百加仑约合1900升,按最高价加三成,这笔订单价值超过五万港幣!在1964年,这是一笔巨款。
“独家供应可以,但仅限於防爆用途。”陈宇提出条件,“其他用途的配方,我有权另行销售。”
“合理。”周永年欣赏地看著他,“年轻人会谈判,不错。婉如,合同你来准备,明天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周爵士。”
正事谈完,周永年的態度放鬆了些。他聊起自己在东南亚的经歷,谈起华人商人在海外的艰辛,也问了陈宇一些大陆的情况。陈宇回答得体,既有见识又不张扬,让周永年越发满意。
“陈先生,”周永年最后说,“香港是个讲究圈子的地方。你初来乍到,要多结交朋友,也要小心选择朋友。有些人,表面光鲜,內里齷齪,离远点好。”
“谢谢周爵士指点。”
“婉如,”周永年转向林婉如,“陈先生是你引荐的,你要多照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我。”
“我会的,周爵士。”
离开周家別墅时,天色已暗。深水湾的海面上倒映著別墅的灯火,远处港岛的霓虹如繁星点点。
车上,林婉如难得露出疲惫之色:“今天辛苦了。周爵士这关过了,你在香港就算站稳了第一步。”
“多亏林总引荐。”
“互相成就罢了。”林婉如看著他,“陈先生,周爵士最后那句话,是说给郑裕荣听的。和盛公司最近在跟周家抢生意,闹得不太愉快。你被我引荐给周爵士,郑裕荣那边恐怕会更盯著你。”
“我明白。”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林婉如微笑,“在香港,周爵士的面子,郑裕荣还是要给的。只要你不单独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安全应该没问题。”
回到半岛酒店已是晚上九点。陈宇站在房间阳台上,望著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回想这一天的经歷。
工厂、实验室、潮州菜馆、深水湾豪宅...香港的多元面貌在一天內展露无遗。这里有工业区的繁忙,有商业区的精明,有豪宅区的奢华,也有暗处的暗流涌动。
他取出七星钥,在月光下观察。七件信物在灵气温养下光泽更盛,摇光珠內的星云流转似乎快了些。
“偽人七號,”他通过意识联繫,“今天有什么新情况?”
“主人,苏曼今天下午去了中环一间风水铺,呆了两个小时。我们的人进不去,但从窗外看到她在和一个穿唐装的老者谈话。老者大约七十岁,留山羊鬍,手拄龙头拐杖。”
“风水师...继续监视,但要加倍小心。”
“是。另外,郑裕荣今晚在澳门葡京酒店出现,看样子是去谈生意,明天才回香港。”
“知道了。”
掛断通讯,陈宇陷入沉思。风水师、古董、玄学...苏曼和郑裕荣对玄真遗宝的兴趣,恐怕不只是为了钱財。那个风水师,会不会也懂修行?
香港的水,果然很深。
但再深的水,他也要蹚。
因为玄真洞府在等著他,长生之路在等著他,秦淮茹和孩子的未来在等著他。
陈宇收起七星钥,服下一颗养气丹,开始今晚的修炼。
窗外的香港,灯火璀璨,彻夜不眠。
而他的修仙之路,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