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强夺茶树 四合院:重生1937伙铺小儿
正当大家忙完双抢休养时,有行客带来消息,界岭乡这边的马路的要动工了,据说要徵调不少民夫。这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原本还带著几分閒適的村庄,顿时陷入一片风声鹤唳之中。乡亲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相互奔走打探,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焦虑。
两日之后,徵调民夫修建马路的正式政令便下达到了保长家中,此次竟是由乡长亲自前来传达,足见此事的重要性。据乡长所述,这徵调民夫的政令是由国府统一制定,再逐层下达到各省、县,最终落实到各个乡镇村落,並非地方自行决定的临时事务。
政令中明確规定,参与修路的民夫,每日由施工方提供一顿饭食,除此之外,每月还能领到三斤糙米作为酬劳。虽说这酬劳不算丰厚,与民夫付出的劳力相比更是杯水车薪,但相较於以往徵调民夫时常常是无偿劳作的情况,已是不小的进步,至少能让民夫的辛劳获得些许物质回报,也能为家中减轻一点粮食负担。
此外,政令还给出了另一种选择:若家中男丁因特殊情况无法参与徵调,或是不愿前往,可按规定缴纳一定数量的钱粮作为替代,以此豁免徵调义务。不过这钱粮的数额虽未明確提及,但乡亲们一想到自家本就不宽裕的家境,脸上又多了几分愁容 —— 无论是出人还是出钱,对普通农户而言,都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乡长在保长家將政令內容逐一说明后,便要求保长儘快统计各村符合徵调条件的男丁数量,统计清楚后上报乡里,以便后续统一安排民夫上工时间。消息很快从保长家传遍了整个村子,原本还在相互打探消息的乡亲们,此刻都陷入了纠结之中:有人盘算著去修路能赚些糙米补贴家用,虽辛苦却也算有得赚;有人则担心家中田地无人照料,若去修路,后续的农活怕是要耽误;还有人愁於拿不出豁免徵调的钱粮,只能硬著头皮准备让家中男丁去服役…… 整个村庄再次被焦虑的氛围笼罩,每个人都在为自家的生计盘算,琢磨著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徵调政令。
父亲从外面回来后,便与母亲凑在一起商议徵调之事,最终还是决定应徵 —— 家里如今只剩几个铜板,刚买回来的粮食是为日后生计储备的,绝不能轻易动用。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此次徵调要么出人、要么出钱粮,本质上就是在变相征粮以支撑修路工程,普通农户根本没有太多选择。
两人刚商议妥当,院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竟是刘乡长带著几个人走了进来。爹娘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著客气的笑容:“刘乡长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蓽生辉!刚才没来得及远迎,还望乡长赎罪!”
刘乡长笑著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隨意:“哪里哪里,是我不请自来。这次过来本是为了宣布徵调民夫的政令,顺道路过你家 —— 记得你家的茶水有独到之处,特意过来再尝尝,大伟,你不会不捨得吧!”
“来了!” 一家人心里同时一沉,都明白刘乡长此行绝非只为喝茶。父亲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客气地应道:“乡长说的哪里话!您若需要喝茶,只需让人捎句话来,我定然备好送过去,哪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说罢,他转头对母亲吩咐:“三娘,你去给刘乡长一行泡上好茶。”
母亲立刻会意,叫上二哥,又拉著兴宝和桂香往灶房走去,一边烧水一边悄悄叮嘱孩子们別乱说话。父亲则请刘乡长等人到上位坐下,让大哥留在一旁作陪,自己则站在旁边,隨时应对刘乡长的问话。
刘乡长坐下后,目光扫过堂內,先是扯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大伟,这两天区里的打狼队已经打了几十头狼,队员们也就几人受了点小伤,你之前教的那些战术很管用,这功劳可得算你一份啊。”
父亲连忙推辞,语气谦逊:“都是区里和乡里全力支持,再加上李队长他们奋勇作战,我不过是提点了些微末技巧,实在不值当乡长如此夸讚。”
两人閒聊间,灶房的水已烧开。母亲特意拿出几只乾净的粗瓷碗,摆放在离刘乡长等人不远的桌子上,又小心翼翼地取出父亲前几日新炒的茶叶 —— 正是用空间茶树枝培育出的那株茶树的嫩叶。她在每个碗里放上三片茶叶,隨后提起烧得滚烫的水壶,將开水缓缓注入碗中。瞬间,一股清冽的茶香在堂內瀰漫开来,清新提神,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润了几分。二哥端著茶碗,依次送到刘乡长及隨行人员手中。
父亲適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歉意:“山村条件简陋,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乡长请用茶。”
刘乡长抿了一口茶,茶香瞬间在口中散开,直透心肺,让他浑身都泛起一阵舒泰。他放下茶碗,话锋突然一转,直奔主题:“大伟,今次徵调民夫,你家可有应对之法?”
父亲脸上露出苦涩的神情,嘆了口气:“哪有什么应对之法啊!我家境贫寒,又没有多少田地,实在拿不出豁免徵调的钱粮,只能让家里人去应徵了。”
“大伟,我倒有个法子能让你家免去徵调,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刘乡长说著,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父亲眼中瞬间透出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追问:“乡长有什么办法,还请直说!”
“很简单,只要你把让茶水变得特別的『东西』献出来,我保证你家不用参与这次徵调。” 刘乡长终於不再掩饰,脸上露出了如同狐狸般狡黠的笑容,目光隱隱瞟向屋外的方向。
父亲沉默了片刻,心里清楚刘乡长指的就是那株特殊的茶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决定:“乡长说的『东西』,本就是店里用来待客的。也罢,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它就在屋后的菜地里,您若想要,儘管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