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世子,当真是客气了? 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
眼见自家丫鬟春雪回来,她立时一喜,眼含期待,走上去问。
“怎么样,王爷有回信吗?”
春雪悄悄摸摸拿出身后的鸽子,摘下信筒,里面的纸条只有一个字,“等”。
林婉儿面色一暗,失魂落魄。
“等等等,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而且,之前她在尚书府时,姜恆虽然怕影响她的清明,不敢隨意见她,但也会一首缠绵的悱惻的情诗,聊表心意。
他何曾对自己这么冷落过。
十三张字条,每张字条都是一模一样內容。
林婉儿掐紧掌心,驀地红了眼。
“殿下该不会早就將我忘了吧。”
她嫁入萧家,就已经是萧家的人,虽然殿下嘴上不介意,也不知道她被萧烈破了身的事,但如今看来,光是一个名头,就足以让他介怀。
春雪急忙安慰,“小姐,你別著急,定是前些时日风波太大了,殿下怕影响你,这才不敢与你多言,万一这些东西,被人瞧见,那不也是威胁一桩?殿下定是为了小姐考虑,才言简意賅的。”
林婉儿眸光变了几瞬,幽幽道,“但愿如此。”
虽然如今姜恆还没有新欢,但是她不得不防。
她必须將王爷的心,牢牢抓回来。
“春雪,伺候笔墨,我要给殿下写信。”
一炷香后,林婉儿吹乾纸上的墨,將其卷好,塞入信筒中。
隨著几声振翅之声,雪白信鸽忽然腾飞,飞跃这逼仄的天地。
可这信鸽刚飞过檐角,就被暗卫悄悄截下。待萧烈回来,纸条早已呈上他的案前。
他拿起纸条看了两眼,不由一哂。
“倒是比之前有脑子多了,可想以这么拙劣的陷阱拿下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
萧烈將纸条递给那名暗卫,“原样塞回去,別让康王府那边察觉。”
“主子,你想怎么做?”
萧烈微微眯眼,“既然他们想要算计我,那我不如来一场,將计就计。”
三日后,萧烈坐车过街,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不知怎的,被挤了出来,马匹受惊,险些將她踩死。幸好车夫反应快,及时控住马匹,这才没造成惨剧。
可即便如此,惊魂一刻,也將那女子嚇得不清。
她一身素衣,小脸清丽精致,宛如出水芙蓉,再配上她双隱隱含著泪光的秋水眸,越发显得脆弱可怜,让人怜惜。
萧烈一眼便看痴了,他不由放柔了声音。
“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怯生生摇了摇头,身子纤薄,腕骨嶙峋,瘦弱得像是菟丝草,连声音也小得像蚊子一般。
她忍著哭腔小声道,“多、多谢公子搭救,若非公子的人反应及时,今日秋娘恐怕就要葬身马蹄之下了。”
先是葬父,如今又是生死惊魂,秋娘再也忍不住,捂著眼,呜呜哭咽起来,哭得萧烈越发心怜。
“好了,別哭了,你既然平安便是最大的喜事。”
“十六,给这姑娘一些银子。”
十六扔出一小袋碎银,沉甸甸的,別说葬父了,就是让她混吃等死一年半载也足够了。
秋娘受惊,推拒不已,“公子对我本就有恩,我又哪能再收公子的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