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非明君之象 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
柳芸儿连滚带爬地找到萧烈,哭得好不悽惨。
“世子,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是想逼死奴家啊,奴家是陛下亲赐,岂是那种从娼门里出来的腌臢货色。”
“再说,奴家第一次便给了世子,奴家清不清白,世子难道还不清楚吗?”
“流言平白传开,来势汹汹,定是有贱人见不惯奴家受宠,想要陷害奴家,求世子明鑑,切莫被奸人的污言秽语障了耳目。”
柳芸儿哭得肝肠寸断,泪珠似断线的珠子接连滚落,萧烈若非早知详情,只怕真要被一副楚楚可怜的美人面蒙蔽了。
萧烈心疼地將她从地上扶起来,用指腹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语带怜惜。
“芸儿这么哭,哭得本世子心都碎了。”
柳芸儿眼珠一转,柔柔贴在萧烈心疼,柔弱却坚韧。
“只要世子愿意相信奴家,奴家便不委屈。”
这两日,柳芸儿思来想去,觉得唯一可能对她下手的,只有偏院的世子妃。这贱人瞧不得她受宠,便想著用这种法子坑害她,可她怎能如那贱人的意。
她泪光盈盈,娇怯地扯了扯青年的衣袖,犹豫不已。
“只是奴家的清名污就污了,奴家这等卑微之人,尚不足惜,奴家担心的是世子,若奴家真有这么不堪的出身,岂不是白白连累世子,叫外人看国公府的笑话。”
“再者,奴家是陛下赐下,这些人如此说,岂不是打了陛下的脸面,若陛下恼怒,彻查此事,恐会连累世子和国公府啊。”
萧烈屈指抬起她的下巴,“哦,怎么说?”
柳芸儿眉眼一转,很是犹豫,最终她轻咬下唇,不得不开口道。
“奴家刚到镇国公府,何来仇敌,奴家想,恐怕是奴家的存在惹得姐姐的不满,姐姐不满奴家,自然也不满世子,甚至连带著对陛下也……”
“只是她嫉恨奴家也就罢了,可她污奴家清名,还是国公府世子妃,若引得陛下动怒,恐怕世子和国公府都会……”
萧烈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本以为这个柳芸儿是个蠢的,没想到还是有几分聪明,居然知道搬出陛下。若是寻常,萧烈或许真的就要顺著她的话做了,可这桩祸事本就是他挑起,就连花窗下窃窃私语的丫鬟的,府里府外多嘴的妇人,全是他的算计。
陛下赏赐美人,这是荣幸,他过往又是个流连花楼的浪荡之人,对於这等恩宠美人怎能拒绝,说不定还要带出府外炫耀炫耀。
冷落是不成,有损皇家顏面,易落口舌,可要是美人本身有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皇帝赏赐功臣之后,赐了一个曾经的青楼清倌,这不是轻侮是什么?说得好听点,是陛下遭下臣蒙蔽,说得难听点,便是皇帝存心羞辱,心胸狭隘。
此非明君之象矣!
所以萧烈非要挑起两人相爭,一来他有藉口冷落柳芸儿,二来两人相爭干其它坏事的精力自然就少了,三来这也是让皇帝碰了个软钉子,为他镇国公府博取声望资本。
君非明君,可臣忍辱吞下,那便是忠臣贤臣,多来几日,民心自生偏向。
萧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做出一副將信將疑之相,语带犹豫。
“世子妃与本世子不睦已久,又岂会嫉妒,针对於你?这定是误会。”
“况且,婉儿她……她曾经性子良善,说到底这些时日,她性子偏激,行事出格,多因憎恶本世子,可她秉性並非如此,你莫要因外头的一些风言风语,就对她生了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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