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侯府嫡子 佛子太子禁欲,丰腴美人勾他破戒
温热的水包裹著肌肤,舒服得她轻嘆一声。
水面之下,冰肌玉骨,曲线惊心动魄。
连她自己揽水拂过时,都忍不住再次感嘆这副身子的得天独厚。
她掬起一捧混合了牛乳和珍珠粉的膏体,细细涂抹在身上。
原主这身皮子底子实在太好,稍微一养,便透出玉一般的光泽。
春桃红著脸,小心地帮她淋水,看著小姐身上那些被裹胸布勒出的淡淡淤青,心疼得直皱眉:“小姐,您受苦了……”
“都过去了。”苏窈窈闭著眼,感受著毛孔舒张的愜意,
“从今往后,只有我让別人受苦的份儿。”
她忽然想起什么,睁开眼,
“兄长……在边关,有消息吗?”
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脑中翻涌——一个温润少年的模糊身影,是年长她五岁的亲哥哥——苏卿润,
会给她摘花,会教她认字,会温柔地抱著她哼著母亲生前唱的歌谣……
春桃淋水的手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大公子……去年中秋倒是托人捎回过一盒边关的奶酥,说是给小姐尝鲜。但东西……被姨娘截下了,说边关粗陋之物,不配入小姐的口。后来、后来就再没消息了……”
记忆中,他屡次为妹妹出头,却反被父亲斥责“不敬庶母”。
再后来……边关战事起,他竟“主动”请缨,这一去就是好几年。
“主动请缨……”苏窈窈冷笑一声。
一个世家嫡子,侯府继承人,放著京城锦绣前程不要,非要去苦寒边关挣军功?
苏窈窈眼神渐冷。
柳姨娘不仅害了原主的母亲,还设计支走了她的兄长。
一个在边关多年未归的嫡长子,一个被养废的嫡女……这侯府,可不就彻底成了她和她儿子的囊中之物?
“哥哥……”苏窈窈低声念著这两个字,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楚——那是原主残存的依恋和思念。
她抬手抚过心口,默默道:
放心,你的哥哥,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回来!
正说著,外间另一个小丫鬟的声音响起:“小姐!太傅府来人了!”
苏窈窈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光亮:“请到花厅稍候,我稍后就到。”
“太傅府……”那才是她真正的倚仗,是母亲留给她的、血脉相连的底气。
而兄长……是她在侯府这座泥潭里,另一根尚未折断的脊樑。
柳姨娘以为打发走兄长就能高枕无忧?
做梦。
苏窈窈拿起梳子,慢慢梳理著半乾的长发。镜中人眼神清亮坚定。
她不仅要拿回母亲的嫁妆,收拾柳姨娘母女,还要把兄长,堂堂正正地接回来。
这永寧侯府的世子之位,该是谁的,就得是谁的。
“走吧。”她站起身,月白色的寢衣松松繫著,墨发披散,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
“別让太傅府的人久等。”
苏窈窈勾唇。
果然不愧是勛贵世家,雷厉风行。跟侯府这种后起的暴发户就是不一样。
来得也正巧,柳氏母女绝不会坐以待毙,她这,正缺信得过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