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红尘炼心 佛子太子禁欲,丰腴美人勾他破戒
听雪堂外,
苏窈窈提著食盒站在院门外,春桃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小姐,咱们真要在这儿等啊?”春桃小声说,“太子殿下若不见……”
“他会见的。”
苏窈窈抬眸,看著紧闭的院门,“凌风侍卫。”
话音刚落,院门开了道缝。
凌风探出身来,看见苏窈窈,表情复杂:“苏小姐,殿下正在静养,不便见客。”
“我知道。”苏窈窈將食盒往前递了递,“这是姜枣茶,驱寒的。劳烦凌侍卫转交殿下。”
凌风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食盒。
“等等。”苏窈窈叫住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还有这个,是治风寒的丸药。太医院开的那些药太苦,这个加了蜂蜜,殿下应该……会喜欢。”
她说这话时,眼中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凌风接过瓷瓶,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点头:“多谢苏小姐。”
院门重新关上。
春桃忍不住问:“小姐,咱们这就回去?”
“不急。”苏窈窈在竹林边的石凳上坐下,“再等等。”
春桃不解,却也不敢多问。
院內。
凌风提著食盒走进臥房,萧尘渊正靠坐在床头看书——还是那捲《金刚经》。
“主子,苏小姐送来的。”凌风將食盒和瓷瓶放在桌上。
萧尘渊抬眼,目光在那食盒上顿了顿:“她人呢?”
“还在外头等著。”凌风顿了顿,“说是……等殿下喝完茶,要拿回食盒。”
萧尘渊合上经书,沉默片刻。
“让她进来。”
凌风一愣:“主子,您不是要静养……”
“让她进来。”萧尘渊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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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窈踏进门时,萧尘渊已经披了件外袍坐在窗边的小榻上。
他今日穿了身素白常服,墨发鬆松束著,脸色確实有些苍白,但更显得眉眼精致,
苏窈窈不经感嘆,好一个病美人。
“臣女参见殿下。”她屈膝行礼。
“起来吧。”萧尘渊抬了抬手,“坐。”
苏窈窈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桌上——食盒已经打开,姜枣茶还冒著热气,瓷瓶也摆在旁边。
“殿下可喝了?”她轻声问。
“尚未。”萧尘渊看著她,“苏小姐对孤的病……似乎很上心。”
“臣女关心殿下,不是应该的吗?”苏窈窈眨了眨眼,“毕竟殿下这风寒……也算因臣女而起。”
萧尘渊捻动指尖——那里依旧空荡荡的。
“与你无关。”他淡淡道,“是孤自己不慎。”
“那殿下就更该喝药了。”苏窈窈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姜枣茶,端到他面前,“趁热喝,驱寒效果才好。”
热气和姜枣的甜香一起飘出来。
萧尘渊抬眸看她。
她的眉眼柔和,眼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不多不少,刚好让人无法拒绝。
他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萧尘渊垂眸,喝了一口。
茶里加了红枣和薑片,甜中带著微辣,暖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怎么样?”苏窈窈看著他,“还合口味吗?”
“尚可。”萧尘渊放下茶盏,“有点太甜了。”
苏窈窈抿嘴一笑,“原来殿下不爱吃甜食。”
她拿起那个瓷瓶,“亏我还怕太医院的药太苦,专门给殿下准备了这个……”
萧尘渊接过瓷瓶,指尖摩挲著冰凉的瓷面。
“你懂医?”
“自学的。”苏窈窈坐回他对面,“久病成医罢了。”
她总不能说,是跟某任前男友学的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萧尘渊却听出了其中的苦涩。
他想起姜太傅信中所说——苏窈窈这些年,被柳姨娘苛待,身子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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