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谢川的隱忍 玄学真千金穿七零,认亲首长父亲
“嗯!”江谢川重重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刚来的时候啥都没有,桌子椅子都是我找木料,跟著村里的老乡请教著慢慢搭起来的。一开始做得歪歪扭扭的,拆了重做了好几次,才做成现在这样。”
“不错。”傅墨鉉由衷地讚嘆了一句。他清楚记得,江谢川下乡时才十五岁左右,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在那样的年纪,独自面对陌生的环境,既要適应繁重的农活,还要照顾两位老人,能做到这些,已是不易。
想到这里,傅墨鉉看向江谢川,轻声问道:“谢川,两位老人现在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江谢川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涌上一抹隱忍的苦涩:
“还行,就是那些红袖章地人,每个月要来上两三次,他们虽然没有对外公外婆他们动手,可每次都要对他们进行言语上的侮辱。”
他说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有好几次,他都想衝上去维护外公外婆,却都被外公严厉制止了。
外公说,他要是敢出头,那些人定然会动手打他,甚至向上面举报,到时候知青办会把他调到別的大队或农场去。
外公还说,他们如今只是受些言语侮辱,没遭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看著曾经疼爱自己的两位老人落到这般境地,江谢川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巨石,又憋屈又愤怒,却偏偏无能为力。
一旁的江小白好似察觉到了主人的难过,轻轻蹭了蹭江谢川的裤腿,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傅墨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眉头紧紧蹙起。他抬手拍了拍江谢川的肩膀,语气坚定:“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顿了顿,他补充道:
“我过来的时候,带了些补品。晚上我跟你一起给两位老人送过去。”
江谢川愣了一下,隨即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眼底泛起淡淡的红:
“三哥,谢谢你!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现在能挣工分,我爸妈也时常给我寄东西过来。只是……”
要知道,外公外婆一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外婆现在精神不佳还好一些,那些人说什么,她也听不懂。
可外公不同,他曾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也落下了一身伤病——腿上的枪伤、背上的刀伤,疼起来的时候,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觉。
平日里,外公还要照顾像小孩子一样的外婆。即便有他暗中帮衬,可外公执意不让他暴露他们的关係,他也只能偶尔做些好吃的悄悄送过去。
身体的劳累与疼痛,再加上那些无休止的侮辱,这两年,外公肉眼可见地苍老了许多。
这便是江谢川最煎熬的地方——他恨世道不公,恨自己不够强大,更恨举报外婆的江楚珧狼心狗肺。
傅墨鉉看著他眼底翻涌的愤怒与无力,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给予安慰。
江谢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主动转移话题:
“傅三哥,你看看还缺什么东西?下午你应该有一下午的休息时间可以去採买,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傅墨鉉点了点头:“好。只是,你不用上工吗?”
江谢川:“今天我请了一天的假,没事的!”他想著傅墨鉉今天可能会过来,所以在大队长要去县城接站的时候,自告奋勇的报了名。
说著,他转身走向门外的厨房:“三哥,你歇著,我去做饭!”
这宿舍里,除了一张大火炕,还摆放著桌子和凳子。虽说黑省这边大多习惯在炕上放一张炕桌用餐,但江谢川不太习惯,便把桌椅都摆在了地上。这样一来,屋內的空间就显得有些狭小,他索性在门外搭了个简易厨房。
厨房的地锅连著屋里的火炕,等到冬天的时候,在厨房里做饭,热气能顺著炕道传到屋內,让屋子也暖和不少。
傅墨鉉跟著他走到厨房门口,开口道:
“我来帮忙。”这些年在部队里,他早已练就了独立生活的能力,做些简单的吃食自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