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留著讲理 与女总裁离婚后,她后悔了
最主要的是人家是看在情分上来的,这个情分,他商京州不接也得接。
所以,商京州发出了一声没来由的感慨。
“嗬。”李泽惠站在一旁嗤笑出声。
没说什么,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人都到了吧?”赵海城笑著开口道!
“差不多了,观潮应该不会来了。”赵晨风笑道!
“不来便不来,这些年一直在修身养性。”
“这一次让诸位过来,就是想问问诸位的意思。”
“人家来势汹汹,咱们究竟是怎么个章程。”
“大华,你说说,如今你损失最大。”赵海城笑道!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唄,些许损失,倒是承受的起。”
“就怕人家不仅仅是立威,而是要命啊!”张大华没来由的感慨道!
荣瑾冉第一个下手的就是他的公司。
若不是反应的快,若不是这些年晁州帮成员同气连枝,估计他就无了。
单个拿出来,自然没人是荣家的对手。
但真要联合,商场博弈,晁州帮不怕任何人。
“也是,说到底,真正的博弈只怕在东南亚那边,大夏有动作,但绝对不会闹的太大。”
“慕家的那个女人可是真的要命啊!”赵晨风轻笑道!
之前死的晁州帮的骨干成员,大多数与他有关。
“该反击就反击,咱也不是软柿子,不能等著人捏。”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年真金白银砸进去的,为的什么,为的不就是今天吗!”
“慕家女人可以进来,但是,也不能让咱们没点生存空间不是。”
“她狠,咱们也得敢拼命。”赵海城冷笑道!
“您都这么说了,那就做过几场。”
“慕家女人想要重开天堂岛,那就在那边先打一场。”赵晨风说道!
“晁州帮所有成员无条件配合。”
“毕竟,这件事关乎著晁州帮的未来。”赵海城说道!
这位上代大佬,有著一锤定音的效果。
“那就打,不让我们活,就都別活。”赵晨风冷笑道!
中海,和平饭店,老人拄著拐杖,一只手背在身后,步履很慢,但却从容,荣瑾冉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您说这场博弈,关键在哪儿?”荣瑾冉看著老人问道!
她擅长布局,但是如今双方都藏著底牌。
她那顶多算是小打小闹。
“当然是在大夏。”
“那些人啊!不管在东南亚怎么经营,大夏是他们的底气所在。”
“在外面做多少事儿,只要能干乾净净的回来,他们就不怕。”
“况且,要动武的事儿,咱家孙媳妇不怕任何人。”老人轻笑道!
別忘了,慕家是靠什么起家的?
那个时代,靠的就是玩命,真真正正打出来的家业。
相比之下,晁州帮那些人,手段是有,但大多都是拿钱开路。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要说灭了整个晁州帮不现实,但是,晁州帮要想保持曾经的荣光,哼哼。”老人冷哼一声。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没必要提防南岑,別的不说,对咱家兔崽子南岑是十个心的,这一点就够了。”
“至於其他女人,看在他的份上,他不会如何的。”老人轻笑道!
“动武,不让司扬出去走走?”荣瑾冉忍不住说道!
“这点事儿还不用他出手。”
“东南亚那些人,差的远了,凯撒家族和紫罗兰家族够用吧?如今见了咱家兔崽子,只怕也要嚇尿。”
“他这人啊!太极端,也太狠。”
“最主要的是那个生死看淡的劲儿。”
“你说人活著,有几个能无畏生死。”
“但是他可以,哪怕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牵掛,心性还是没有多大变化。”
“所以啊!他还是少出手的好。”
“心態需要磨一磨。”
“他的身体也不好,如今正在吃药呢,好好调养一下吧!”
“不需要他做什么。”
“他那个身份也不適合。”
“当然,最后大夏这盘棋,收官还得他来。”荣老爷子轻声说道!
“收官?”荣瑾冉黛眉轻皱。
“晁州帮的那些人啊!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他们啊!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唯一所能依靠的就是影响力罢了。”
“他们最后会等,等著上面出手干预。”
“他当年就是在这上面吃了亏。”
“毕竟稳定压倒一切。”
“所以,到了最后,少不得有人要出面干预。”
“那个时候,就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了。”
“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好好跟他们讲讲道理就好。”
“没理由要贏了还要收手不是。”荣家老爷子冷哼一声。
心中多少对当初的事儿有些气不公。
“大夏啊!隱藏的大鱼多了,晁州帮不过是这些年风头正盛罢了。”老人不屑一笑。
“原来如此。”荣瑾冉轻轻点头。
“南岑不会有危险吧?”荣瑾冉还是忍不住问道!
大夏是商场是谋略的博弈,那东南亚可是实实在在的生死搏杀。
“不会。”老人摇头。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这游戏也就提前结束了。”老爷子感慨一声。
他这辈子,乖张如荣修竹,桀驁如荣修道,性格如荣瑾冉,狠辣如慕南岑,更別说跟荣家打交道的一些人,他自问都能掌控驾驭,但唯独司扬,掌控不了,也驾驭不了。
荣瑾冉抿嘴笑了笑,要是慕南岑真的出事儿,估计就该是司扬出手的时候了。
他出手,不问后果,只问最终目的。
“也难怪那么多的人忌惮他了。”荣瑾冉轻声说道!
老人无奈一笑,冷静的时候也是真的冷静,甚至可以隔岸观火,洞察一切。
但真要性情的时候,也没人能拦得住。
他也不明白,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异类。
“这样也好,男人吗!这辈子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缺了破釜沉舟的勇气。”老人笑道。
打量著这座曾经的和平饭店。
“终究还是没了当年的样子。”
“也是,我都这般年纪了。”
“又能看几年。”老人口中发出一声嘆息。
“人啊!到了年纪都怕死。”
“有人是怕痛苦,有人就是单纯的怕死想活著。”
“还有人啊!是想多看一眼,觉得遗憾,总是想再看看。”老人幽幽开口。
“他曾说过,死不可怕,活著的人才最痛苦。”荣瑾冉轻声说道!
“这话倒是不错,两眼一闭,尘归尘,土归土。”
“哪怕是洪水滔天,也看不到,也左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