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顶级凡尔赛:这钱不花难受啊!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哈市的十一月,天黑得早。才刚过四点半,凛冽的北风就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捲起地上的枯叶和煤灰,打在脸上生疼。
林娇玥走出红星机械厂大门时,特意把那条深灰色的羊毛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杏眼。作为技术科特批的“编外高人”,她拥有不打卡、不坐班的特权,这让她完美避开了下班高峰期那股子要把人挤成相片的汹涌人潮。
她把手揣进厚实的棉袄兜里,指尖触碰到那叠尚带著体温的钞票。
四十二块五。
这点钱,放在她空间那堆积如山的金条面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但在1950年的哈市,这就是一张金光闪闪的“良民证”,是林家在这个城市扎根的最强护盾,更是堵住悠悠眾口的封条。
“爹还得再演一个钟头的『老黄牛』才能下班。”林娇玥呼出一口白气,看著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按他那个『老戏骨』的性格,今天肯定得去肉铺抢最肥的板油来立威。那种油腻腻的体力活就留给他,我得去负责『精神文明建设』。”
打定主意,林娇玥脚下一拐,直奔哈市最大的第一百货商店。
这个年代的百货商店,是整座城市最鲜亮的色彩。玻璃柜檯擦得鋥亮,空气中混杂著花露水、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烤红薯甜香。
林娇玥的目標很明確。她先去了布匹柜檯,指著那块最显眼的阴丹士林蓝布,声音清脆:“同志,这料子给我扯一身。还有那块碎花的棉布,看著软和,也给我来六尺!”
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手里拿著木尺,眼神诧异地在林娇玥身上打了个转。这时候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捨不得扯一身新衣裳,这小姑娘看著面生,穿得也不算显贵,出手倒是阔绰,一买就是两身?
“姑娘,这阴丹士林可是紧俏货,不便宜啊,这一剪子下去可退不了。”大姐好心提醒了一句,手里的剪刀悬在半空。
“没事大姐,刚发了工资,给家里老人做身衣裳。”林娇玥笑得眉眼弯弯,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掏出那张崭新的工作证晃了一下,“红星厂技术科的,头回拿钱,高兴!就想让爹娘跟著沾沾光。”
“哟!红星厂的技术员啊!”大姐的態度瞬间热情了八度,那眼神立马变得不一样了,那是对知识分子和高级工人的敬重。剪刀“咔嚓咔嚓”剪得飞快,“那可是金饭碗!难怪这么孝顺,这闺女真出息!”
周围几个正在挑布料的大婶也投来了羡慕的目光,窃窃私语著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能干。
买完布,林娇玥转战日化柜檯。
“两盒铁盒装的『友谊牌』雪花膏。”她指了指柜檯里那个精致的小圆铁盒,上面印著大红色的牡丹花。
母亲苏婉清的手,以前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用来抚琴绣花的。这几个月为了演好“逃难妇女”,又是洗衣服又是生炉子,手背都皴了。这雪花膏在这个年代来说,就是顶级的奢侈品,抹在手上香喷喷的,既护肤又是身份的象徵。
紧接著是菸酒柜檯。
“同志,那条『大生產』香菸,给我拿一条。”
这烟不算最顶级的,但也绝对不次。林鸿生要在厂里混人缘,兜里没好烟怎么行?递烟递的是什么?递的是面子,是阶级感情,更是为了掩盖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场——有了好烟,別人只会觉得这老头会来事儿,而不会觉得他深不可测。
最后,她像只囤积过冬松果的小松鼠,横扫了副食柜檯。大白兔奶糖、桃酥、还有两罐在这个年代金贵无比的麦乳精,统统被她塞进了那个军绿色的网兜里。
一切採购完毕,林娇玥拎著沉甸甸的网兜,踏著夕阳的余暉往回走。
虽然空间里有无数物资,但那些都是“见光死”。只有手里这些,才是能正大光明摆在桌面上,用来堵住邻居悠悠眾口的“道具”。
刚走进林家所在的胡同口,一股浓郁的煤烟味和各家各户做饭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
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向来是情报流通最快的“情报站”。此时,住在前巷的张婶正带著小孙子虎子在门口踢毽子,旁边还围著几个纳鞋底的老太太,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东家短西家长的閒话。
而就在不远处,王大妈正阴沉著一张脸在院门口择菜,手里那把本来就不新鲜的小葱被她捏得死紧。旁边那个流著两行清鼻涕、正趴在地上玩弹珠的就是她孙子狗蛋。
自从上次因为嘴碎招贼、反而赔了林家十块钱巨款后,王大妈在巷子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儿媳妇小翠整日指桑骂槐,摔盆打碗,儿子王大壮也埋怨她断了家里的財路,连以前那几个老姐妹都不爱搭理她了。那十块钱,可是割了王家大动脉啊!
“哎哟!这不是娇娇吗?”
眼尖的张婶第一个看见了林娇玥,更看见了她手里那个鼓鼓囊囊、透著富贵气的网兜。
夕阳下,网兜里的东西简直太刺眼了。铁皮盒子上印著大红花的雪花膏、整条的“大生產”香菸、还有那一大包花花绿绿的大白兔奶糖……甚至还有两罐麦乳精!
张婶的眼睛瞬间亮了,嗓门也不自觉地拔高:“乖乖!娇娇啊,你这是把百货大楼给搬回来啦?这得多少钱啊!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这一嗓子,把周围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自然也包括择菜的王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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