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还不让路?”
林轩跨上马背,目光与他相对。
“鏘——”
隨即,凉刀缓缓抽出,凛冽杀气迎面扑来,坐下战马扬蹄长嘶。
若非世子骑术尚可,几乎要被掀 ** 下。
身后虎豹骑见主將拔刀,也纷纷举起兵刃,只待號令便会衝锋。
徐世子掌心渗出冷汗,他在赌,赌林轩不敢真向他出手。
“唰——”
凉刀彻底出鞘。
“將军,请三思。”
王清试图劝阻,却被林轩抬手止住。
“嗤”
的一声,那柄狭长凉刀被掷出,直直插在徐世子马前。
林轩端坐马上,双眼微眯,声音低沉:“让本將看看,你这世子究竟有几分胆量。”
照理说,这位北凉世子並非愚钝之人,懂得隱忍藏拙的绝不会是蠢材。
可既是个明白人,林轩却想不通,为何对方总要与他为难。
两人往来本就不多,他不是在外征战便是戍守边关,极少回到清凉山。
但此刻他已不愿深究缘由。
若被人欺到头上仍要忍气吞声、赔尽小心,往后他也无须再统领兵马了。
北凉军中向来强者为尊,欲要立足便得凭战功、凭本事说话。
他是虎豹骑统领,是徐晓义子,北凉今日的基业,也有林轩一份心血在其中。
他冷冽的视线落在那位世子身上,眼中掠过一丝刻意的轻视。
“莫非以为处置了几个下人,便算有了胆魄?”
林轩语气讥誚:“你连一柄三斤的凉刀都提不起,將来凭什么扛起北凉?”
“凭你结识的花魁更多?”
“还是凭他?”
林轩瞥向如死狗般的储禄山。
世子面颊涨红,几乎要伸手去抓那柄三斤凉刀。
可理智告诉他,这刀不能碰。
碰了,便必须见血。
斩谁?
自然是斩林轩。
但他斩得了林轩么?
且不论能否斩成,单说可不可斩?
他自问。
林轩能不能杀。
不能。
即便他再看不上林轩,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男子是如今北凉军中的翘楚。
若杀了他,北凉纵不四分五裂,自己將来要想从徐晓手中接过权柄,也必会比如今艰难百倍。
林轩刚携朔阴大捷之威归来,军中对其交卸虎豹骑兵权一事本就多有议论。
倘若自己再对他拔刀相向,只会令北凉老卒更加心冷。
这位北凉世子终究没有去碰那柄三斤凉刀,只是死死瞪著林轩。
取也不是,不取亦成笑柄。
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不过一柄三斤凉刀罢了,何必弄得这般严重。”
徐脂虎適时现身,替他解了围。
她一袭红衣,独自走来。
俯身从地上拾起那柄狭长凉刀“断雪”
,双手捧著,递到林轩面前。
“林將军的刀还请收好,若下次再落在地上,本郡主可不替你捡了。”
徐脂虎轻声说道。
林轩並未接刀。
“怎么?林將军觉得本郡主不配拾刀?还是非要北凉王亲至,才肯收回?”
徐脂虎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林轩仍旧沉默,但终於伸手將凉刀接过,纳入鞘中。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
徐脂虎望向世子,面容淡然:“储禄山与林轩结为异姓手足,俱是北凉栋樑,並无齟齬。
二人只是寻常比试,偶有失手,將养数日即可復原。”
“阿姐。”
世子尚欲多言,却被徐脂虎一记眼风止住。
这位北凉长公主目光如刃,掠过虎豹骑与重甲骑眾將士:“诸位但请宽心,凡为我北凉、为我徐家王旗效命之人,北凉徐氏绝不相负。”
“启程。”
林轩振韁,引八百虎豹骑绝尘而去。
“阿姐,他將储禄山伤至这般,便任他这般离去?”
世子翻身下马,话音里渗著几分鬱结。
“不然待如何?”
素来温声细语的徐脂虎竟对幼弟、对这北凉世子动了真怒。
“是要提刀斩了他?”
“还是调遣兵马,將他围杀於都城之外?”
面对长姐詰问,他默然垂首。
“我再问你。”
徐脂虎道:“若无父王兵符,你可能调动北凉半卒一骑?”
“不能。”
世子涩然摇首。
“林轩已交还兵符,你何苦再相逼?”
徐脂虎语重心长:“今日之事若传扬开,北凉老卒將如何看你?天下人又將如何评说父王?”
“我亦未料事態至此。”
世子面露委屈:“本只想让禄山出心头鬱气。”
“而今气未得出,反积了满腹憋闷。”
“林轩所言不虚。”
徐脂虎眸中掠过一丝悵然:“如今的你,尚提不动那三斤凉刀,更扛不起北凉万里山河。”
她瞥向昏厥未醒的储禄山:“如此也好,省得再祸害北凉女儿家。”
言罢拂袖而去。
唯余世子怔立原地。
他从未想过,最疼惜自己的长姐竟会这般厉色相向,以至心神恍惚,久难回神。
將军府邸
八百骑卒环围如铁桶,府內僕从兵丁正忙碌整顿。
府门处车马络绎,金银细软、珠玉古玩皆有条不紊装入车中。
“仔细些。”
孟蛟高声叮嘱:“手脚利落,尤其那些瓷玉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