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四千八百营士卒列於最前,一人双骑,人马皆覆厚重甲冑,面戴狰狞覆甲,仅露双目。
人人手持狭长马槊,腰佩带鞘燕刀,背负强弓劲弩。
隨后为八千苍狼骑,一人一马。
骑手著轻甲,各执长柄弯刀,腰悬短弯刀,都尉兀突骨手提特大號马槊,巍然如铁塔矗立。
苍狼骑之后为燕郡七千府兵,持长枪,佩长刀,末位为一万玄甲军。
战鼓轰鸣震天,旌旗猎猎作响,战马嘶鸣不绝。
高台之上
林轩骑乘高壮黄驃马,身裹玄甲,白色披风垂落,手中同样提一柄狭长马槊。
锐利目光扫过校场,迎接他的是无数道炽热眼神。
“胡虏蛮野,未开教化。”
他朗声喝道:“侵扰燕郡数百载,夺我粮谷,焚我屋舍,戮我子弟,掠我妻女。”
“此仇可报否?”
“可报。”
万眾齐吼。
“百年屈辱,雪耻之时,正在今朝。”
他高举手中马槊,面凝寒霜,喝道:“踏破拓跋部族,为我燕郡百姓,自此刻起驰骋草原。”
“踏破拓跋部族。”
“踏破拓跋部族。”
“踏破拓跋部族。”
“杀。”
林轩怒啸。
“杀。”
“杀”
“杀”
万千铁骑在校场齐声怒吼,声震天地,连云霄雾靄亦为之溃散。
“大军启程。”
身后兵卒將帅旗扛起。
林轩一扯韁绳,黄驃马腾跃而下高台,直向营门驰去。
“八百营,苍狼骑,隨我前行。”
“启程。”
兀突骨策马疾驰,苍狼骑如洪流般涌出营寨,紧隨林轩之后,没入茫茫草原。
“八百营,隨我行动。”
秦元霸深吸一口气,握紧鑌铁枪,率领四千铁甲骑兵跟上前队。
“玄甲军,开拔。”
孟蛟手持长刀,纵马跃出。
“进军。”
薛头陀亦指挥黑甲府兵离营。
后方,高昂的號角声迴荡天际,营盘渐远渐隱,最终消失於视野。
越过燕郡边界,薛头陀所率府兵与兀突骨麾下苍狼骑自中军分出,向左右两翼展开。
八百营与玄甲军镇守 ** ,两翼巡防探路,三路骑兵相距不远,彼此呼应。
斥候远探二百里,加之罗网与秘谍司广布耳目,拓跋部每步动向皆在林轩掌握之中。
自然,
此番大军东进,声势显赫,亦难逃拓跋部眼线。
林轩意在逼拓跋部正面迎战。
大军步步为营,昼行夜宿,五日后,距拓跋王帐已不足二百里。
沿途数股游骑袭扰,皆被苍狼骑轻易化解。
第八日,
弥桑河已在望,面对燕郡兵马,拓跋部亦早做部署。
蚕桑山下,拓跋部三万精锐铁骑列阵以待。
此为十年来燕郡与草原部族间最大规模骑战,双方合兵逾六万。
“场面倒不小。”
高处,林轩遥望拓跋部黑压压的军阵,耳畔號角长鸣。
“燕郡男儿皆懦夫。”
“待我斩十燕郡男儿,夺十燕郡女子归!”
“拓跋勇士们,衝锋!尽屠燕郡人!”
“夺其妻女!”
“呜——呜——”
號角未歇,箭雨蔽空而起,划弧而落,直扑燕郡军阵。
“举盾。”
他令下。
身旁士卒挥动大纛,以旗传令,战鼓声声擂响。
“咚!咚!咚!”
严阵以待的玄甲军士上前,巨盾层叠竖起,將拓跋部箭雨尽数挡下。
“呜——呜——”
对面號角转急,箭雨方歇,拓跋骑兵已发起衝锋,弯刀如雪,寒光凛冽。
玄甲军后,诸多悍卒早已跃跃欲试。
帅旗招展,令式变换。
府兵向前压上,紧密盾阵向两侧移动,根根长枪自盾隙间突刺而出。
直取冲在最前的拓跋骑兵。
“噗!”
锋利枪尖贯入马躯,战马哀鸣倒地,其上骑士未及惨呼,已被后继铁骑踏作尘泥。
“噗!噗!”
长枪配合巨盾,犹如割草,层层收割草原骑兵性命。
偶有盾阵被突破,闯入的草原人转瞬即被后方士卒以长刀劈作两段。
每时每刻,皆有无数生命陨落此间,化为草木滋养。
浇灌出这片丰茂草原。
拓跋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前仆后继,死者方倒,生者已补。
“嗖!嗖!嗖!”
密集箭雨自燕郡军中升空,仅著皮甲的草原人难挡此势,顷刻间无数人中箭如蝟。
“应对此类骑兵,最佳当属重甲步卒,持长刀列阵。”
林轩淡笑:“可惜此番主动出击,步卒难以隨行。”
“否则定叫这些草原部族见识一番。”
“该让八百营陪他们过过招了。”
后方军士扬起八百骑的战旗。
“弟兄们,该我们上场了。”
秦元霸咧开嘴:“咱们八百营是主帅的亲兵,谁要是后退半步,我第一个砍了他。”
“轰——”
“轰——”
重装铁骑开始推进,速度逐渐加快,黑沉沉的一片压来,地面震动,如同闷雷滚过大地。
人与马皆覆铁甲,狂奔带来的冲势令人胆寒。
“轰——”
第二通鼓响起,前列的府军与玄甲军士兵迅速向左右分开,为八百营让出衝锋的通道。
“杀!”
秦元霸面容凶狠,拉下护面,平端长枪,毫无畏惧地向前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