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这个冬天,晴儿你就专心给我暖被子。”
他眨了眨眼。
“才不要。”
她嘴角微翘:“我去找玉儿妹妹,或者大盘儿姐姐。”
“想都別想。”
林轩忽然伸手,朝沐晴儿挠去。
房门关上,一片笑闹。
次日清晨
天色未明
一队百人骑兵自將军府出发,向西而行。
秋意渐深,阴云堆积,细雨飘落。
午饭后,白衣兵仙陈芝豹如常领兵出营,缓缓行至关下,列阵排开。
隨即十余骑奔至阵前,开口便向镇北大將军林轩高声叫阵。
难得的是
城上的燕郡士兵並未回骂。
“怎么回事?”
陈芝豹身旁,副將低声嘀咕。
那十余骑骂得口乾舌燥,拨马返回。
正要换人再骂时——
忽然一个男子登上城头,立在墙垛前说道:“陈芝豹,你我结为兄弟,北凉王徐晓是我义父。
你手下兵將这样骂我,岂不是在骂你自己,在骂义父?”
林轩站在城上大笑。
关下
陈芝豹面色略显尷尬。
名义上,大家都是一家人,骂来骂去终究骂到自己头上。
他策马上前,手中长枪一扬,喊道:“林轩,躲了几个月,总算肯露面了。
快出城一战!”
不久
城门打开
林轩一骑当先,未持兵器,也未著甲冑,只一身素白长袍。
身后跟著兀突骨与薛头陀两员猛將,目光凛凛地盯著陈芝豹。
“打什么打。”
林轩摇头:“你我兄弟,並肩征战十多年,何至於刀兵相向。”
“那你愿意交出天陷关?”
陈芝豹单骑上前。
“不愿意。”
林轩咧嘴笑道:“天陷关是燕州西边的门户,北凉守不住,只好由燕郡来守。”
说完,將手中两张毛皮拋了过去。
陈芝豹伸手接住。
“把这两张皮子交给义父,就说我今年过年不回去了。
至於天陷关,就当是义父送我升任二品大將军、兼任燕州太守的贺礼吧。”
说罢
林轩调转马头,往关內行去。
“我没空陪你打。
若不想走,那就继续留著,待到冬雪纷飞,待到明年春暖花开。”
“等著瞧。”
兀突骨冷哼一声,隨即与薛头陀一同入城。
厚重的关门轰然合拢。
“將军,现在如何?”
副將问道。
別看他这两个月骂得响亮,方才林轩现身时,却连对视一眼都不敢。
“还能如何。”
陈芝豹轻嘆一声,將毛皮收起,下令道:“拔营,回北凉。”
攻又攻不下
何况想打也打不成
对方根本不愿交手
黄昏时分,关外的营寨已空空荡荡,五万铁骑全部撤离。
“这伙人总算走了。”
得知消息的薛头陀长舒一口气。
每日唇枪舌剑,你骂我我骂你,虽能解闷,久了却也乏味。
他本可回去练兵,但为了盯住陈芝豹,硬是与兀突骨在天陷关守了好几个月。
北凉退兵,燕州最后的威胁彻底消散。
早在七月,曹正淳便已代表天子前往北凉传达赦罪詔书。
徐晓虽跋扈,却也不敢在这风口浪尖上再对燕州动兵。
义父攻打义子,传出去,难免遭天下人指摘。
那种背负骂名的事,並非人人都有胆量去做,林轩同样不愿承担,因此他夺取天陷关,是从北蟒人手中得来的。
半个月过去
陈芝豹返回清凉山,向北凉王復命。
望著眼前两张毫无杂色的毛皮,徐晓胸中憋闷却无处发泄,只得將不满咽回肚子里。
“孩儿未能夺回天陷关,请义父责罚。”
陈芝豹单膝跪地,姿態与当初储禄山请罪时如出一辙。
“不怪你。”
徐晓摇头:“那小子不肯露面,任谁去都无计可施。”
“这些日子辛苦了,先去歇息吧。”
他抬手示意。
“遵命。”
白衣兵仙行礼退下。
“难啊。”
大殿空寂
只剩徐晓一人低声自语:“进了那小子口中的肉,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也罢,这天陷关就当送你了,也算全了这些年的父子之情。”
“来人。”
“奴婢在。”
侍女近前听命。
徐晓將毛皮递去,吩咐道:“镇北大將军送来的,仔细缝作一件披风。”
“是。”
侍女小心接过皮毛,转身退出大殿。
冬月初
一场狂风卷著草原的雪扑向燕地,掩去山水原野,巍峨的大伏山脉如俯臥大地,覆上素白纱衣。
菖河两岸,田野阡陌,尽被风雪笼罩。
午时
林轩睡足方醒,推开两扇房门,凛冽寒风裹著飞雪迎面扑来,激得他浑身一颤,赶忙重新合上门。
“晴儿,备些热水。”
他推开窗探头唤道。
“来了。”
沐晴儿闻声从书房走出,领著几名侍女將屋內木桶注满热水。
屏风后,林轩將全身浸入热水中,只露出头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