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正是那位白衣兵仙陈芝豹。
战马不安地嘶鸣,徐世子死死盯著陈芝豹,一言不发。
储禄山策马上前,喝道:“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特別的意思。”
陈芝豹摇头,语气不容反驳:“储胖子,今日重甲骑一兵一卒不得离开大营。”
“別人惧你,我储禄山可不惧。”
储禄山脸上肥肉一颤,拔出大刀指向陈芝豹:“让开。”
陈芝豹並未理会储禄山,而是將目光投向那位世子,淡淡说道:“还请世子返回王府。”
“你要拦我?”
徐世子脸色铁青。
“请回。”
陈芝豹摇头。
“你敢以下犯上?”
徐世子催马向前:“今日我偏要去。
我倒要看看,徐晓收的义子之中,还有几个像林轩这般忘恩负义之人。”
“世子小心。”
储禄山急忙提醒。
徐世子策马冲向陈芝豹,后者抬起手中长枪,直指其咽喉。
眼神冷冽,面上不见半分退让。
双方人马皆屏息凝神,紧盯著那位白衣兵仙,唯恐他手中长枪稍有不稳,便刺穿北凉世子的喉咙。
“陈芝豹。”
储禄山看不下去,手心渗出冷汗。
“你也想当第二个林轩吗?”
面对徐世子的质问,陈芝豹自始至终神色未变。
手中长枪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向前递出寸许。
“砰——”
枪身作棍,重重砸在马首之上。
战马吃痛侧倒,徐世子若非反应迅捷,险些摔落在地。
储禄山慌忙下马,上前搀扶。
“陈芝豹,你竟敢如此!”
储禄山怒目圆睁,抬手示意,身后重甲骑兵齐齐举起长枪。
“本以为在外歷练两年,能有所长进。”
陈芝豹语气平淡:“却还是改不了那副囂张跋扈的性子。”
“你只是世子。”
“还不是北凉王。”
说罢,这位白衣兵仙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兵符。
储禄山瞳孔一缩。
“储禄山听令。”
陈芝豹开口。
“自即日起,若无义父亲笔手諭,不得离开大营半步。”
“如有违背,立斩不赦。”
“遵命。”
面对北凉王的调兵令信,储禄山只能奉命行事,在亲隨护卫下默然离开,朝军营方向而去。
“世子还留在此处?”
陈芝豹將令信收好,语气平静:“因个人恩怨便不顾北凉三十万將士大局。”
“世子確实尚需磨炼。”
徐世子额角隱隱跳动,强压怒意。
望著陈芝豹转身走远,他唯有含愤返回王府。
若无徐晓的兵符,在整个北凉境內,这位世子唯一能调动的仅储禄山一人而已。
其余诸將,无人听从他的號令。
如今徐晓仍在世,他只是世子身份,若那些將领与义子纷纷投靠,徐晓会作何感想?
况且至今为止,北凉军中信服这位世子的人,实在寥寥无几。
收敛锋芒尚易
若要令北凉全军將士对他重建信任,可谓难比登天。
本想前往大殿寻北凉王徐晓问个明白,却未能见到,徐晓早已料到般避而不见。
无可奈何,只得摔碎几件瓷瓶泄愤,隨后面色阴沉地回到世子居所。
兵不可调,將不能召,若独自前往燕州城,无异於自取其辱。
即便这位徐世子心中怒焰翻腾,此刻也只能强自按捺。
燕州派出的信使遵照林轩指示,不论是否相识,將请帖送至北凉每一位將领手中。
接连数日
接到请柬之人纷纷前往清凉山,向北凉王徐晓呈报此事。
表面看来北凉与燕州和睦往来,实则双方权枢皆明。
彼此早已势同水火。
这些人接到请柬,若不向徐晓稟报,日后在北凉恐难立足。
除北凉之外,另有数百信使自燕州城出发,经青幽关前往中原各地。
京城三品以上官员皆收到请帖,林轩不在意他们是否亲至,贺礼送到即可。
另有信使一路前往江南。
学宫之中
烈日当空
远处长河缓流,轻舟点点穿梭其间,热浪翻涌,携著水风涌入凉亭。
“夫子此局已负。”
执白子的年轻女子淡然开口,胜了学宫三夫子一局,神情却未见波澜。
这也自然
於她而言,取胜本是寻常,落败才令人意外。
女子对面的老儒年约六七十,鬢髮已白,精神却仍矍鑠。
双目炯炯有神,同样未將胜负放在心上。
细看棋局,双方皆是正面交锋,女子棋风凌厉逼人,势如破竹,杀得三夫子的黑子溃不成军,胜得毫无悬念。
“再下一局。”
三夫子说著,重新整理棋盘,仍执黑子,女子执白,开局十三著与上局全然相同。
女子眉尖轻蹙,落子进攻,老儒棋风却陡然一变。
第十六著至三十二著,女子主攻,老儒步步退守。
第三十四著后,隨著老儒黑子落下,局势渐缓。
第五十三著后,局面彻底逆转,黑子三路並进,合围白子,如铁链锁蛟。
女子神色愈显凝重,只得加快攻势,然而老儒以其中一路正面相抗,拖住女子主力。
另外两路隨即並进,第七十二著后,三子合围,棋局终了。
“你过於急切了。”
三夫子缓缓道:“须知刚强易损,锋芒早现,便如利刃离鞘,再难收回。”
“三路同发,以一路牵制,转瞬即成困龙之局。”
“可有 ** 之法?”
女子凝眉思索。
“自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