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么看 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后院遇见一大爷易中海,对方神色复杂地避开目光。
冷四迎上来:"回来了?"
方承宣点头:"林枫最近需要人照应,你有空多陪陪他。
这两间房空著,你搬过来住吧。”
看到邹长安,方承宣温声安慰:"好好读书,我们既然答应资助你,就不会不管。”
少年红著眼眶点头:"嗯。”
天色渐暗,方承宣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三大妈突然衝进后院,"扑通"跪在方承宣面前,哭喊道:"方承宣,求你高抬贵手,救救我们老两口吧!"
院里的邻居们闻声而来,纷纷站在拱门处张望。
方承宣眉头紧锁:"三大妈,您家的事与我何干?您找错人了。”他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搀扶的意思。
三大妈抹著眼泪哭诉:"你和那些人熟,帮我们说句话吧!老阎偷你东西是不对,可他已经劳改过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围观人群中有人插嘴:"方承宣,他们家都这么惨了,你就帮帮他们吧?"
方承宣冷笑:"又不是我害的,我怎么帮?要不你来帮?"
那人撇撇嘴:"谁知道是不是你在背后使绊子?"
方承宣环视眾人:"三大爷收了人家三百多块钱和各种票,还把人家送进劳改所。
换成你们,能轻易放过?"
见眾人神色变幻,他转向三大妈:"想让我帮忙可以,先把钱和票还回去。”
"全还回去?"三大妈瞪大眼睛,"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
"那就別指望我帮忙。”方承宣斩钉截铁,"谁想帮他们,就让三大爷家先还钱,再赔两百块!"
邻居们一听要这么多钱,顿时变了脸色:"三大妈,你们收了人家这么多钱不还,人家当然不会放过你们。”
三大妈急了:"这钱是我们凭本事挣的,凭什么还?方承宣明明有能力解决,就是不想帮!"
一旁的林枫实在听不下去了:"老东西,要点脸吧!自己惹的祸还想赖別人?"
他走到刚才帮腔的人面前,一把抱住对方大腿:"这位大哥,你这么好心,不如你来帮三大妈解决问题?你要是不帮,我就天天缠著你!"
那人嚇得直摆手:"关我什么事!三大爷自己收的钱,自己解决去!"
林枫站起身,对著三大妈啐道:"在我们春寧省,敢收这种钱的人,早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方承宣见四合院眾人被林枫震住,嘴角微扬又迅速板起脸:"林枫,別胡闹,这可是四九城。”
"我就是给她们讲讲道理,免得这群井底之蛙真把自己当回事!"林枫撇著嘴嘟囔。
方承宣扫视噤若寒蝉的眾人:"话撂这儿了,想让我帮忙处理三大爷家的事,带著钱来找我。
正好让大伙儿瞧瞧,这事儿到底跟我有没有关係!"
他推著自行车径直前行,人群自动分开。
跪在地上的三大妈想拦又不敢,只能捶地痛哭:"这可叫我们怎么活啊!老閆丟了工作,住院看病哪还有钱......"
院里眾人面面相覷,偷瞄著林枫谁也不敢吱声。
方承宣慢悠悠蹬著车往宣房路大院去,忽然听见身后"唔"的一声闷哼。
回头只见蒋左举著铁棍僵在原地,手背肿著个蜜蜂包。
"来找茬的?"方承宣单脚撑地,挑眉轻笑。
蒋左收起铁棍咬牙切齿:"你早料到了?"
"在四九城 ** 总得谋划周全。”方承宣漫不经心地理著袖口,"你们在沿海横行惯了,今晚我落了单,这口气你们能忍?"
蒋左瞳孔骤缩:"你到底是什么人?"
"倒是你该想想自己。”方承宣目光如炬,"替罗子平办了那么多脏事,要是接连失手......"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今晚这事罗子平知道吧?要是我毫髮无损......"
"少废话!"蒋左突然挥拳袭来。
几个回合后,蒋左捂著裤襠冷汗直流。
方承宣整了整衣领:"去医院看看手吧。
记住,我未必会死,但你肯定死在我前头。”
......
宣房路大院里,罗子平见到完好无损的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头对容心蕊笑道:"时候不早了,记得小时候你说要嫁给我呢。”
"噁心!"容心蕊冷脸呵斥。
罗子平故作无奈地看向方承宣:"別误会,我们就像兄妹......"
"当然不会误会。”方承宣搂住妻子的细腰,"我家心蕊这般品貌,总有些宵小之辈耍手段。
不过嘛——"他笑著亲了亲容心蕊发顶,"这些下作把戏,权当看猴戏了。”
罗子平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容心蕊倚在丈夫怀里,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
望著这对璧人,罗子平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著暴戾的暗潮。
两人目光相触,一个深不可测,一个阴险狡诈。
罗子平转身背对方承宣与容心蕊时,脸色骤变,阴鷙之色尽显。
"承宣,你不知道,罗子平下午赖著不走,还故意在你面前说那些话。”容心蕊气得美眸含怒,满脸厌恶。
"他做戏给我看罢了。”方承宣轻抚她鼻尖,柔声安慰:"彆气,只要我们互相信任,他的伎俩只会自取其辱。”
"可我还是生气。”容心蕊嘟囔道。
方承宣淡然一笑:"等他发现挑拨无效,自然消停。
你我岂是任人摆布之辈?至於他——"
"不必顾忌,该翻脸就翻脸,別委屈自己。”
容心蕊仰起脸:"我担心...他从小认贼作母,如今手段狠毒..."
"傻丫头,"方承宣捏捏她脸颊,"难道不招惹他,他就会收手?"
"有我在。
之所以按兵不动,是要確保一击必中。
罗子平这类人,与四合院那些不同——小矛盾都可能要人命。”
他拉著容心蕊坐下,轻握她的手:"自从岳父岳母和大舅哥出事,你一直绷著神经。”
容心蕊突然环住他脖颈,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我害怕...爸妈和大哥那么厉害都..."
"认识以来,可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方承宣低沉的声音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春寧省的事不也处理好了?"
她將脸埋在他胸前:"我知道...可就是控制不住。
罗子平像噁心的蛆虫,从未见过这么令人作呕的人。”
"明白了。”方承宣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