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孩开心地接过糖 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警官,你们看见了吗?"
"那个手印就是铁证,我当时看到的正是这个!"
李茵茵情绪激动地指著方承宣尖叫:"就是他干的,快抓人!"
方承宣瞥见袖口的手印,想起这是传话小孩留下的痕跡,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衣服上的汽水怎么解释?"
办案人员认识方承宣,不太相信他会犯案,便出声询问。
没等当事人回答,邻居秦大婶主动解释:"下午一点四十左右,我去沈家串门时,看见小方打招呼不小心碰翻杯子,汽水全洒在自己身上。”
李茵茵立刻尖声反驳:"秦婶!你和沈家交好就能作偽证吗?这分明是他事后故意泼的!"
秦大婶脸色骤变:"我秦红梅在大院住了三十年,从不说谎。
我亲眼看见他和贺文夷一起进的沈家,又亲眼看见汽水洒在他身上,需要作什么假?"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
李茵茵气得浑身发抖:"不可能!他们一定串通好了..."
"谁串通了?"秦大婶冷笑,"倒是你,证据摆在眼前还死咬著不放,该不会是想藉机拆散人家夫妻吧?"
这时白家人突然插话:"我追打歹徒时,用东西砸中他后脑勺。
只要检查方承宣头上有没有伤就知道了。”
眾人目光聚焦在方承宣身上。
"我隨时接受检查。”方承宣从容不迫,"既然白同志提到这点,我建议搜查整个大院,给所有符合条件的人验伤。”
检查到曹高斌时,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曹国豪急忙解释:"我儿子今早和他姐吵架,被花瓶砸伤了头..."
白家人立即指出:"伤口位置和我击中的完全一致!"
"巧合罢了!"曹国豪强作镇定,"我女儿可以作证。”
方承宣轻笑出声:"方才秦婶作证你们说是串通,现在亲姐姐作证就可信了?"
此时又有警员来报:"公厕发现一件同款外套。”
大院居民突然指认:"我刚才看见高文斌从那边出来,边走边揉脑袋骂人。”
白家人乘胜追击:"我当时还用板凳砸中歹徒后背,请检查他背部伤痕。”
面对接二连三的证据,曹高斌面如土色。
方承宣注意到曹国豪正死死盯著人群中的耿元伟——这个本该与曹家毫无瓜葛的沈家故交。
方承宣冷眼旁观这一幕,目光在耿元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我哪知道大院里会出这种事,还特意给自己准备证人?"曹高斌支支吾吾,哪来的什么证人?
这事原本不该他出面。
他本是衝著白家那个女人去的,谁知撞见的是李茵茵,还被突然回家的白俊楚抓个正著。
执法者正要带走曹高斌时,耿元伟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青年面色阴沉,上前就说:"不用查了,我自首,在白家对李茵茵不轨的人是我。”
方承宣打量著青年,见他眉头紧锁,时不时偷瞄耿元伟,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认罪,该怎么判都行。”
耿元伟闻言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青年踉蹌倒地。
"混帐!我平时就这么教你的?"
"喜欢李茵茵不会让你妈去提亲?干出这种畜生事!"
耿元伟气得浑身发抖,缓了缓走向李父,深深鞠躬后自扇两巴掌:"老李,是我教子无方。”
"要杀要剐隨你处置,我绝无二话。”
方承宣看见李父与曹国豪交换眼神,最终长嘆一声:"执法同志,杀了这畜生太便宜他。
只要耿家明媒正娶我女儿,这事就算了。”
白家人冷眼瞧著,目光在曹高斌身上打转。
明眼人都看得出真凶是谁——曹高斌平日就作风不正,同住大院的人谁不清楚?可耿家这一齣戏演下来,苦主改口,执法者也无可奈何。
贺文夷碰了碰方承宣手肘:"没想到耿元伟和曹家还有这层关係。”
"那青年什么来歷?"
"耿拾,耿元伟夫妇多年无子,从乡下抱来招弟的养子。
在耿家就是个透明人,二十六了连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伺候全家。”
方承宣眯了眯眼:"生辰月份知道么?"
见贺文夷摇头,他收回目光:"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沈青摔门进屋时还在骂:"做客都能被泼脏水!那李茵茵倒有意思,刚才恨不得生吞了方承宣,现在倒装起哑巴了!"
容家老两口一进屋就问:"冲你来的?"
"嗯。”方承宣把玩著容心蕊的手指,轻笑:"曹国豪再精明,也架不住有个蠢儿子。”
容爷爷摇头失笑,转向沈爷爷:"老沈,你什么时候和我家这小子交情这么好了?"
"你们容家捡到宝了。”沈爷爷笑著抿茶。
沈傲风风火火闯进来,径直问方承宣:"见著柳鸞月了?"
"见了。”
"有意思,她居然没告诉曹国豪。”沈傲灌了口茶,"白俊楚想谢你。”
"不必。”方承宣淡淡道,"我想见柳家主事人,要隱秘。”
"难办。”沈傲皱眉,"柳家早被调去邻省了。”
"那我亲自去。”方承宣盘算著得找李厂长打掩护。
沈傲转著茶杯:"你到底对柳鸞月做了什么?"
"时机未到。”方承宣八风不动地坐著,"倒是曹高斌这蠢货,意外揭了耿元伟的底。”
他眼底寒光一闪,像嗅到猎物的鹰隼。
提起耿家时,方承宣对沈傲说道:"说来奇怪,我对那个耿拾总有种特別的感觉。”
"沈家不方便出面保护他。
既然白家想表达谢意,不如让他们暗中照看耿拾,別让他在这件事里遭殃。”
沈傲立即追问:"特別的感觉?这个耿拾有什么特別之处?"
"具体也说不上来。
反正不能让无辜的人背黑锅。
白家和曹家、耿家本来就有过节,由他们出面保护耿拾也不会太显眼。”
方承宣神色平静,语气从容不迫。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保持著既定的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