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贺心漪斜睨著耿 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贺心漪斜睨著耿元伟,眼中闪过厌恶与怜悯,却始终没敢上前。
方承宣见状唇角微扬,心念一动:"机会来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耿元伟的手腕將人推开,护在遍体鳞伤的耿拾面前。
"方承宣你发什么疯?我管教自家孽障关你屁事!"耿元伟眼中怒火翻涌,指著方承宣鼻子骂道:"再不滚开,连你一块揍!"
"动手试试?"方承宣冷笑,"打他和打我,性质可不一样。”
他转身打量耿拾的伤势,少年正用震惊的眼神望著他。
方承宣淡淡道:"伤得不轻,送你去医院。”
耿拾迅速低头,重新变回那副木訥模样:"不用。”沙哑的嗓音像砂纸摩擦。
"由不得你。”方承宣强硬地拽住他胳膊,转头对耿元伟道:"我见不得有人糟践孩子。
他是不是施暴者,你心里最清楚。”
耿元伟横身拦住:"老子儿子轮不到你插手!"
"去医院而已,慌什么?"方承宣眯起眼睛,"还是说......你在害怕?"
"另外,养子就能往死里打?"
围观群眾纷纷附和:"耿拾这些年任劳任怨,说他会欺负李茵茵?鬼才信!"
耿元伟脸色铁青:"都给我闭嘴!"他恶狠狠瞪著耿拾:"跟老子回去!"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力道,耿拾抬头撞进方承宣洞若观火的目光里。
"机会给你了,抓不抓住看你自己。”
少年胸膛剧烈起伏,突然开口:"爸,债我还清了。”他站到方承宣身后,脊背绷得笔直。
"反了你了!"耿元伟暴怒扑来,却被白俊楚拦住:"耿叔,送医而已,急什么?"
趁这间隙,方承宣拉著耿拾快步离开。
耿元伟猛地推开白俊楚:"站住!"
"凭什么?"方承宣拍开他的手,"二十五岁的成年人,送医都不行?"
白俊楚揉著摔疼的胳膊高声道:"大家评评理!当年我还看见耿叔用铁链拴著他,亲儿子能这么对待?"
方承宣闻言冷笑:"耿元伟,你麻烦大了。”
"我现在怀疑耿拾是非法所得,这就带他去报案——你也配叫父亲?"
方承宣正欲带耿拾离开,耿元伟暴跳如雷:"放屁!我用铁链拴住耿拾是因为他有精神病,不锁起来就会发疯,我犯什么事了?"
"我看你才摊上大事了!来人,给我拦住他们,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儿子!"
"我今天非带他走不可,你们儘管试试!"方承宣冷眼扫视围上来的眾人,目光如刀。
双方僵持之际,曹国豪匆匆赶来打圆场:"这是闹哪出?耿拾,你爸又打你了?"
"唉,你也別怪他。
要不是因为你,你弟弟也不会死,他这是心里过不去..."
曹国豪说著就要去拉耿拾。
方承宣一把將耿拾拽到身后,冷笑道:"少在这儿装好人。”
"欺负李茵茵的不就是你儿子曹高斌?你要真有点良心,能眼睁睁看著耿拾被推出来顶罪?"
曹国豪脸色骤变:"方承宣,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明眼人都清楚。
李家不追究是他们的事,但敢往我身上泼脏水,就別怪我撕破你这张偽善的面具。”
"今天耿拾我必须带走,谁拦著都没用。
再留在这里,我怕他活不过明天。”
"再说了,耿拾根本不是耿元伟亲生的,谁知道他那些疯话是真是假?想要人,让耿元伟带著警察来找我,你还不够格!"
方承宣转身要走,突然一声枪响震彻大院。
耿元伟举枪对准天空,隨后將枪口抵在方承宣后脑勺上,面目狰狞道:"你再走一步试试?"
被枪指著的方承宣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
"啊!耿元伟你疯了?"大院里的女眷嚇得瘫软在地。
沈家二楼的沈青立即报警,同时联繫家人。
"带啊!怎么不继续带了?"耿元伟得意忘形地叫囂。
方承宣冷静观察著对方癲狂的神態,怀疑这人精神確实不正常。
就在此时,柳鸞月突然尖叫:"是你!是你杀了沈琛!你就是当年的曹国生!"
耿元伟分神之际,方承宣闪电般出手夺枪,一个过肩摔將其制服。
"都不许动!警察!"赶到的警员迅速控制场面。
做完笔录后,方承宣对耿拾说:"你左臂是不是有块烫伤?"
耿拾茫然点头:"手腕往上两寸確实有..."
"耿元伟很可能不是你生父。
我怀疑你父亲是柳景山,你姑姑就是曹国豪的妻子柳鸞月。”
耿拾如遭雷击:"这...不可能吧?"
"现在只是猜测。
我带你去医院做个鑑定就清楚了。
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
执法所外,耿拾颤抖著接过方承宣递来的烟。
"我该怎么做?"他深吸一口问道。
"先去医院確认身份。
如果不是也没关係,我会负责到底。”
耿拾红著眼眶:"我这辈子没遇到过像你这样帮我的人..."
"二十五岁的人生才刚开始。”方承宣拍拍他的肩膀,"对了,你觉得耿元伟会怎样?"
"私藏 ** 还当眾威胁,够他喝一壶的。
不过他精神可能真有问题,具体要看警方怎么认定。”
这时,报案人沈青和其他大院居民陆续从派出所走出来。
沈青面色阴鬱地走到方承宣面前:"柳鸞月当场指认耿元伟就是曹国生,那个杀害我弟弟的凶手。”
"但到了执法所她就改口了。”沈青咬牙切齿地瞪著正牵著柳鸞月手的曹国豪,眼神仿佛要將他千刀万剐。
"耿拾,你父亲精神有问题,別跟他计较。
你母亲和弟弟还需要你,跟我回家吧。”曹国豪强压著怒火去拉耿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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