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齐王都死了?那太子呢……? 穿成李承乾,躺贏登基当皇帝
玄武门外,高耸的城墙將天地隔绝成两半。
墙內,是刚刚落幕的兄弟鬩墙,血腥味尚在青石板上蒸腾。
墙外,却是数千兵马在此焦灼地徘徊,战马打著响鼻,不安地踩踏著枯草。
这是大唐武德九年的六月初四。
对於赵珩而言,这是一个早已在史书中背得滚瓜烂熟的日子。
但对於此刻身处这滚滚红尘中的大唐军士来说,这却是一个足以顛覆命运的清晨。
“快!快跑!”
一声悽厉至极的嘶吼撕裂了城门外的死寂。
几名原本跟隨太子李建成入宫的扈从,此刻像是被厉鬼追索一般,跌跌撞撞地从那半开的玄武门门缝中挤了出来。
他们面无人色,身上的衣袍被利刃割得破败不堪,更有甚者,背上还插著未及拔出的断箭,鲜血隨著奔跑的动作,滴滴答答地在尘土中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
“怎么回事?!”
早已等候在此的东宫长林军副护军薛万彻眼皮狂跳,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那匹烈马嘶鸣一声,如一阵黑旋风般衝到了那几名扈从面前。
“殿下……殿下呢?”薛万彻一把揪住领头那名內侍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双目赤红如血,“说话!”
那內侍早已嚇破了胆,此刻被薛万彻这凶神恶煞的一吼,竟是涕泗横流,浑身筛糠般抖动,指著身后那巍峨阴森的玄武门,牙齿咯咯作响:“秦王……秦王他在里面设伏……齐王……没了!殿下他……”
“什么?!”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在两千长林兵和齐府卫士的头顶炸响。
原本整肃的军阵瞬间骚动起来,战马受惊,嘶鸣声此起彼伏。
士兵们面面相覷,握著长矛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齐王都死了?那太子呢……?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主君的死亡往往意味著部曲的灭顶之灾。
有人下意识地想要调转马头逃离这处死地,有人则茫然无措地看向身边的同袍,眼中满是绝望。
“都给老子闭嘴!”
长林军护军冯立策马而出。
这位在史书中以忠义著称的猛將,此刻一张国字脸上满是悲愤与狰狞。
他鏘的一声拔出腰间横刀,刀锋直指那洞开的玄武门,厉声道:“慌什么!还没见到尸体,谁敢言败!”
“可是冯將军……”一名偏將战战兢兢地开口,“若是……若是真的,我们若是擅闯宫禁,那可是夷三族的谋逆大罪啊!秦王既然敢动手,必有准备,我们……”
“谋逆?”
冯立惨笑一声,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惊惶不安的面孔。
在原本的歷史轨跡中,许多人在这一刻选择了明哲保身,唯有冯立与薛万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冯立深吸一口气,声音悲愴而决绝:“诸位!我们身上的衣甲,手中的横刀,跨下的战马,哪一样不是太子殿下所赐?太子在时,我们受尽恩宠,享尽荣华。如今太子蒙难,生死未卜,我们若是在此刻惜命逃窜,纵然苟活於世,又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又有何面目面对这大唐天下的悠悠眾口?”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眾將士的心头。
羞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淡了恐惧。
“冯將军说得对!”
薛万彻猛地抹去脸上的冷汗,眼中凶光毕露,那是属於关陇武人骨子里的血性,“秦王弒兄杀弟,才是真正的谋逆!今日,就算是为了报答殿下的知遇之恩,老子也要杀进这玄武门,哪怕是抢回殿下的尸首,也算全了这一场主僕情分!”
“杀!杀!杀!”
绝望一旦转化为愤怒,爆发出的力量是惊人的。
“眾將士听令!”冯立高举横刀,刀尖在晨光中闪烁著嗜血的寒芒,“目標玄武门,隨我衝锋!踏平秦王府,为太子报仇!”
“杀——!!!”
两千铁骑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向著那座代表著皇权与生死的城门发起了决死的衝锋。
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
此时,玄武门內。
负责守卫城门的禁军宿卫们早已乱作一团。
他们接到的命令极其模糊——那是常何昨晚暗中传达的秦王密令:今日无论发生何事,只需打开城门,放秦王人马入內,隨后便作壁上观。
这本是一个“不作为”的命令。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局势会崩坏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烈。
城楼下,那两千长林精骑捲起的烟尘已然遮天蔽日,喊杀声震得城门楼上的瓦片都在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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