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的手太脏,我怕洗不掉 我借兄弟五百块,他拿老婆来抵债
等待著秦风的握手言和。
这是一个姿態。
在苏天梟看来,年轻人嘛,要面子,要钱。
他给足了面子,给够了钱。
哪怕是杀父之仇也能坐下来喝杯茶。
秦风看著那只伸过来的手。
没动。
他单手插兜,另只手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
“撕拉。”
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风抽出一张湿巾,並没有去握苏天梟的手,而是极其认真、极其仔细地擦拭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
从指尖擦到指缝,再到掌心。
就像是已经摸过什么极度骯脏的东西。
苏天梟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五秒,十秒。
脸上的笑容终於掛不住了,眼角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秦小友,这是什么意思?”苏天梟声音沉了下来。
秦风擦完手,隨手將那团湿巾扔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里。
“哐当。”
他拍了拍手,这才抬起眼皮,一脸嫌弃地说道:
“苏老板,实在不好意思。”
“我有洁癖。”
“有些手太脏,上面沾满了下水道的臭味和人血馒头的腥气,我怕握了之后,回去用钢丝球都刷不掉。”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秦风。
他……他在干什么?
他拒绝了一个亿?
还当眾羞辱苏天梟手脏?
苏天梟收回手,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这辈子,还从没被人这样当眾打过脸。
“秦风!你找死!!”
轮椅上的苏文斌彻底炸了。
父亲被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疯狂地扭动著身体,纱布下渗出的血水顺著轮椅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给我杀了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秦风转过头,目光落在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苏大少身上。
那一瞬间,秦风的瞳孔中有一抹金光流转。
【神眼开启】
【目標:苏文斌】
【状態:双腿截肢、面部深度感染、南洋降头术反噬中。】
【细节:伤口內部已生蛆,腐肉正在溃烂。】
秦风吸了吸鼻子,眉头紧锁,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好大的味儿。”
秦风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真实感:“苏大少,你出门前没让护工给你清理伤口吗?”
“你说什么?!”苏文斌吼道。
“那种腐肉发酵的味道。”
秦风指了指苏文斌脸上那块渗血的纱布,一脸认真地科普道:“还有,你没听见吗?”
“什么?”苏文斌下意识一愣。
“沙沙……沙沙……”
秦风模仿著那种细微的声音,指著他的脸颊:“那是蛆虫在啃食你颧骨的声音。听这动静,起码有一窝,正在你的皮肉底下开派对呢。”
这句话一出,画面感太强了。
周围的人群本能地看向苏文斌的脸。
刚才还没觉得,现在经秦风一提醒,大家仿佛真的闻到了一股恶臭。
那是肉类腐烂,混合著脓水和排泄物的腥臭味。
“呕——”
离得最近的一个小护士没忍住,捂著嘴乾呕了一声。
这一声乾呕,像是点燃了引信。
围观的人群“呼啦”一下往后退了五六米,一个个捂著口鼻,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那眼神,不像是看豪门少爷。
像是在看一坨会说话的烂肉,一堆行走的垃圾。
“啊啊啊啊!!”
苏文斌崩溃了。
他可以忍受断腿,可以忍受毁容,但他无法忍受这种被全世界当成“脏东西”的眼神。
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和羞耻,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胡说!你是胡说!我没有!我没有蛆!!”
苏文斌疯狂地抓挠著脸上的纱布,想要证明自己是乾净的。
“刺啦!”
纱布被扯开一角。
几条细小的、黑色的线状物,惊慌失措地从翻卷的红色皮肉里钻了出来,又迅速钻进了更深处的血洞里。
实锤了。
“天吶!真的有虫子!”
“太噁心了!快走快走!”
“这人烂透了啊!”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苏天梟脸色铁青,猛地扯过刚才整理好的毛毯,一把盖在苏文斌的头上,遮住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够了!”
苏天梟转头,目光阴鷙地盯著秦风。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偽装的笑意,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秦风,你这张嘴,真该缝起来。”苏天梟声音冰冷。
秦风耸了耸肩,不在乎地笑了笑:
“那也得你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