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个时候,谢玦已经上朝去了 不是乱棍打死吗,权臣表哥这么爱
这边,教姜瑟瑟骑马的冯夫人已按时到了马场。
但冯夫人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也没见姜瑟瑟的身影。
时辰已过,平日里总是准时甚至提前到的姜瑟瑟,今日却连影子都没见著。
冯夫人蹙著眉,这姜表姑娘昨日不是遣人来说今日必到,这都过了多久了?
莫不是昨日从蟠龙寺回来,觉得累了乏了,今日便想偷懒?
这些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姐,一时兴起容易,持之以恆却难。
想到这里,冯夫人心头顿时涌上几分火气。
她本是受谢大人所託,才肯费心教导,原以为这表姑娘是个肯吃苦的,没想到才学了多久,就敢这般懈怠,竟是嫌累躲懒,连个招呼都不打。
冯夫人沉下来脸来,翻身上马,便要转身离去。
谁知刚要离开,就见姜瑟瑟的丫鬟绿萼提著裙摆,气喘吁吁地从抄手游廊那头跑过来,髮髻都有些散乱,跑到冯夫人马前,忙屈膝行了个礼,急声道:“冯夫人恕罪!我家姑娘昨夜受了寒,今日一早便病倒了,高热不退,实在没法来学骑马。姑娘才刚睁开眼睛,便急忙让奴婢来跟夫人说声抱歉,等她病好了,立刻就知会夫人,再补回今日的功课,还请夫人多多见谅!”
“姜姑娘病了?”冯夫人一愣,刚才的恼怒瞬间消散了大半,“昨日回来时不还好好的吗?怎会突然病得如此厉害?”
冯夫人默默地打量著绿萼焦急的神色,看起来不似作偽。
绿萼道:“正是呢,姑娘昨儿从寺里回来就瞧著精神不大好,脸色也白,只说累著了想歇歇。谁曾想夜里竟魘著了,原以为歇歇就好,谁知今早起来竟烧得人事不知。姑娘方才迷迷糊糊醒了一下,还惦记著今日要学骑马的事,让奴婢务必赶紧来跟夫人您告个假,说改日身子大好了,定当亲自来向夫人赔罪,再请夫人教导……请夫人千万见谅!”
绿萼一口气说完,又深深行了一礼,头埋得低低的,姿態放得极低。
这都是姜瑟瑟吩咐的。
绿萼虽然不够聪明,但却很听话。
冯夫人面色缓和了许多,原来不是偷懒耍滑,是病了。
冯夫人一时间怒气全消,反过来安慰绿萼道:“病来如山倒,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让你家姑娘好生静养便是,骑马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身子骨要紧。”
绿萼闻言,如蒙大赦,感激地抬起头:“多谢夫人体恤,奴婢代姑娘谢过夫人!”
那边的姜瑟瑟交代完绿萼后,又晕了过去。
府医已经来看过了,但是能不能见效,只说要看造化。
红豆一听就觉得天塌了,她跟了表姑娘没多久,表姑娘要是这么没了,大公子就是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要怪她没把表姑娘伺候好的。
那她还能回听松院吗?
如果她不能回听松院的话,府里又有哪个主子不嫌晦气肯要她?
红豆这么一想心就凉了半截,慌慌张张地跑去听松院找青霜。
青霜一听也惊了:“表姑娘真的病得这样重?”
红豆连连点头,急得都快哭了:“是啊,青霜姐姐,你行行好,跟大公子说一声吧。”
大公子不是大夫,但是却能请得动太医。
太医院隶属礼部,非皇室宗亲不得擅传。太医那是皇帝的私人医生,臣子是什么东西,就是一堆打工人,除非天大的隆恩,不然皇帝是不会让自己的医生去给臣子看病的。
对皇帝来说,兄弟是臣子,老师是臣子,外家是臣子,此外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奴才。
但谢玦是唯一的例外。
青霜有些为难:“可是大公子这会不在府里。”
这个时候,谢玦已经上朝去了。
青霜见红豆身子一歪,连忙去扶她,咬牙道:“你先回去守著表姑娘,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