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是一种对他而言,极为陌生的感觉 不是乱棍打死吗,权臣表哥这么爱
姜瑟瑟闻言一怔。
给谢玦讲童话故事??
……这不太合適吧。
思忖片刻,姜瑟瑟问道:“大表哥可听过买櫝还珠的故事?”
谢玦摇头:“未曾听过。”
姜瑟瑟暗自鬆了口气,还好是架空的小说世界。
有时候姜瑟瑟会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穿到小说里面了。
姜瑟瑟嘆了口气,说道:“从前有个楚国人,要到邻国去卖宝珠。他为了衬托宝珠的贵重,特意用名贵的木兰木做了个匣子,把匣子做得十分精巧华美。到了邻国后,邻国的一个人见这匣子十分好看,便花重金买了下来,却把里面的宝珠取出来还给了楚国人,只捧著匣子欢欢喜喜地走了。”
谢玦静静思忖片刻,薄唇微勾,道:“姜表妹这故事有意思。”
姜瑟瑟道:“不过是些流传的小故事而已。”
谢玦忽然道:“姜表妹讲的故事,既有意趣,又藏著章法,比京中戏班子演的那些陈词滥调新奇得多。姜表妹不如试著给戏班子写几本戏本子,也好添些新鲜东西。”
说完这话,谢玦自己也跟著顿了一下。
他素来谋定而后动,万事皆在掌控。
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世家贵族间的暗流涌动,哪一桩不是他算尽利弊,妥帖布局后,才肯落子?
这般心血来潮的提议,於他而言实在是罕见。
之所以有此一语,是源於心里莫名的一丝不舒服,仿佛明珠蒙尘一样的感觉。
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普通孤女。
但谢玦並不这么觉得,也不想让別人这么觉得。
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感受,既然觉得不舒服,那就拂去这层蒙尘,叫明珠的光,堂堂正正地亮出来。
姜瑟瑟正端著茶盏要喝,闻言手猛地一顿,一脸诧异地看著谢玦。
不过是閒坐讲了个小故事,怎么突然就牵扯到写戏本子上了?
她看的小说多,不代表她就会写啊!
而且这个时代,会容许她一个女子写戏本吗?
稍有差池,就是失了体面,还可能落人口实。
原主记忆里,女子虽然可以写戏本子,但不会像普通文人一样,公开署名,贩售牟利,大多只是闺阁里的遣兴之作。
而且戏本也只在相熟的闺秀之间交换品读,或是让贴身丫鬟念来解闷,绝不允许流入外面。
姜瑟瑟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大表哥为什么会有此想法?”
姜瑟瑟確实很懵逼。
完全看不懂这个大表哥的想法。
谢玦道:“京中戏班的本子翻来覆去就那几套,不是才子佳人私定终身,便是忠臣良將含冤昭雪。”
话说著顿了顿,谢玦看著姜瑟瑟,漆黑的眸子里映著她微怔的模样,淡淡笑道:“姜表妹方才讲的故事,比那些酸腐文人写的陈词滥调,要有趣得多。”
谢玦唇畔的笑意极淡,浅得像春日融雪时檐角滴落的水,落在宣纸上,只晕开一小片极轻的痕。
他生得本就风骨清峻,雅量高致,下頜线利落如裁,平日里端肃著,仿佛一尊玉塑的神像,只觉疏离矜贵。
此刻一笑,那双深邃的眸子便漾开些许暖意,像寒潭底透进的光,叫人无端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但若细瞧,便会发觉那笑意並未达眼底。
眼底深处仍是一片沉沉的墨色,静得能溺死人,藏著旁人窥不透的沟壑与丘壑。
姜瑟瑟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谢玦刚刚说了什么。
姜瑟瑟更不淡定了:“可我並没有写过,万一,万一我写得不好怎么办?”
谢玦平静道:“姜表妹不必惊惶,你只管安心写,不必暴露真名。至於后续把戏本子送到戏班,再到与班主接洽诸事,我会让人以男子身份去办,绝不会牵扯出姜表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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