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海鲜市场大採购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这个,太瘦,不要。”
又是一扔。
连著扔了七八只,老板脸都绿了,心说这今天碰上行家了,想糊弄是门儿都没有。
终於,卡秋沙抓起一只满身硬刺、活力十足的大傢伙,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硬!要这个!”
就这样,一缸子螃蟹,最后就入选了四只。
卡秋沙转过头,看著陈阳,一脸求表扬的小表情:“陈,车里塞不下那么多,咱们只要最好的!”
陈阳看著她那冻得通红却还要逞强的小手,心疼坏了,赶紧把她手拉过来揣进自己兜里暖著,转头对老板说:“听我媳妇的,就这几只,装箱。另外那个波龙,也让她挑,挑中哪个算哪个。”
老板这回是彻底服气了,竖起大拇指:“老弟,你这洋媳妇,真行!懂行!”
最好的黑金鲍,最大的象拔蚌,最肥的海胆……只要是卡秋沙看上的,陈阳二话不说,直接刷卡。
很快,后面雇的那两个力工大哥,手里提的保温箱都快拿不下了。
就在快出市场的时候,卡秋沙突然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摊位停住了。
那是卖乾货杂货的,不起眼,但这会儿摆著几个没贴標籤的铁皮罐子。
卖货的老头穿著军大衣,正打盹呢。
卡秋沙像只闻到腥味的猫,凑过去拿起一罐,抠开一点盖子闻了闻。
那一瞬间,她那双蓝眼睛亮得像通了电。
她转头,趴在陈阳耳边,压低声音,用俄语飞快地说了一串:“陈!这是顶级的奥赛梯鱘鱼子酱!这味道我太熟了,我家以前……咳咳,我是说,这绝对是好东西!这老头不识货,卖得肯定便宜!”
陈阳一挑眉。
好傢伙,捡漏捡到海鲜市场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老头,指著那七八个罐子:“大爷,这玩意儿咋卖?”
老头眼皮都没抬:“那个贵,五千一罐,不讲价。”
旁边路过的人一听都乐了:“老头想钱想疯了吧?啥鱼罐头五千?”
陈阳却笑了。五千?按照卡秋沙的说法,这东西在国外的高级餐厅,一勺就得这个价。
陈阳掏出手机,“可以,这八罐我都要了,扫码。”
老头看了一眼陈阳,嘟囔了一句:“这年头,识货的人不多了啊……”
等两人带著战利品回到车边,大g的后备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后座都堆了两个泡沫箱。
这可真是实打实的“满载而归”,全是硬菜,这一车海鲜的价值,估计能抵得上一辆小轿车。
就在陈阳准备上车的时候,旁边一个推著三轮车卖冻货的大娘凑了过来。
“小伙子!哎呀你这媳妇长得真带劲!”大娘虽然没见过这阵仗,但东北人的热情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来,大娘送你们个冻梨尝尝!败火!”
说著,递过来两个黑不溜秋、硬得跟石头似的冻梨。
陈阳刚想说这玩意儿没洗直接吃不太卫生,结果卡秋沙眼睛一亮,接过来就往嘴边送。
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吃这玩意儿了。
只见她熟练地在冻梨顶端咬开一个小口,根本不在乎那梨皮上的白霜,对著那个口,“滋溜”就是一大口。
冰凉甜腻的梨汁入喉,在这零下二十度的天里,简直就是透心凉心飞扬。
卡秋沙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嘴角还掛著一滴黑褐色的梨汁,衝著那个大娘竖起了大拇指,字正腔圆地憋出了一句:
“大娘,这梨……真得劲儿!”
这一嗓子,把周围人都给整笑了。
“哎呀妈耶,这洋闺女东北话过十级了吧?”
“哈哈哈哈,那必须的,咱东北爷们调教出来的!”
在眾人的笑声中,陈阳帮卡秋沙擦了擦嘴角,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