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风雪鬼见愁,一曲乌拉战歌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告別了那位好心的老司机,陈阳重新把住方向盘。
卡秋沙撕开一包薯片,咬得咔嚓作响,含糊不清地问:“老公,他说了什么?”
“前面有段路不好走,不过老公技术槓桿的。”陈阳一边说,一边检查了一下车辆的设置,確保四驱系统隨时待命。
话音刚落,天色像是被谁一瞬间拉下了电闸。
刚才还只是飘著鹅毛大雪,转眼间,天空黑得如同锅底,狂风卷著豆大的雪粒,噼里啪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如同砂石般的撞击声。
雨刮器开到最大频率,也只能在玻璃上划出两道短暂清晰的扇形,隨即又被新的风雪覆盖。
车外的世界消失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两米,车灯的光柱也被浓密的雪幕吞噬,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翻滚的雪花。
“哇哦!”卡秋沙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把脸贴在车窗上,兴奋地看著外面,“陈,这比莫城的暴雪还大!”
陈阳的心神却全部集中在路面上。
他能感受到车轮下的路感正在变得模糊,积雪越来越厚,车子开始有轻微的浮动感。
导航屏幕上,一条鲜红的、陡峭的上升曲线出现在前方,旁边標註著三个字——鬼见愁。
它来了。
陈阳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驾驶模式从中高速四驱切换到了低速四驱。
中控台上的几个按钮被他依次按下,屏幕上隨之亮起了三个橙色的差速锁图標。
伴隨著轻微的机械接合声,这台黑色巨兽的四只轮胎获得了最强的锁止能力,动力被死死地分配到每一个车轮上。
v8引擎的声浪也隨之改变,不再是高速巡航时的平稳,而是转为一种低沉、压抑,如同野兽在喉咙里积蓄力量的咆哮。
车速慢了下来,但每一下油门都变得无比扎实。
宽大的雪地胎像四只巨大的爪子,深深嵌入雪地,碾碎冰层,死死抓住下面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柏油路面。
车子开始爬坡。
坡道比陈阳想像的还要陡,还要滑。
即使有三把锁的加持,车尾还是不时传来轻微的摆动,那是轮胎在与失控的边缘疯狂搏斗。
陈阳的额头渗出了细汗,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片混沌的白。
就在这时,在风雪的尽头,隱约出现了一个微弱的、闪烁的红点。
隨著距离拉近,陈阳看清了。
那是一辆白色的国產越野车,车身已经横了过来,大半个车头悬在路基之外,车轮在原地疯狂打滑,刨出深深的雪坑,却无济於事。
一个穿著单薄夹克的男人正站在车旁,顶著狂风,绝望地朝著陈阳的方向挥舞著手臂,示意他停下。
他身后的路边,没有护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被风雪染成灰白色的悬崖。
停车吗?
这个念头在陈阳脑中只存在了零点一秒。
他很清楚,在这种坡道上,一旦停下,这台载满了年货、比原厂状態重了將近半吨的大g,想要再次起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结果就是他和那辆车一起,被困在这风雪交加的绝境里,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救援。
他不能停。
陈阳眼神一凝,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稳住油门,轻轻向右打了一点方向盘。
那辆事故车与悬崖边缘之间,只剩下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宽度將將比g500的车身宽出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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