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铁锅燉大鱼,真香!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半拉饼子直接震飞进了汤里,溅起一片滚烫的油汤。
“哎呀妈呀!”陈妈嚇了一跳,赶紧拿锅盖挡了一下,“闺女,轻点!別那么用力!”
卡秋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蹭了一道粉:“力度没控制好,再来。”
第二块。
啪!这回倒是贴上了,但贴得太高,快贴到锅把手上了,根本沾不到汤气。
第三块。
啪嘰!直接掉进汤底,成了煮麵疙瘩。
陈阳在一旁看得直乐,也不拦著。
最后,一圈饼子贴完,锅够大贴了20多个够所有人吃的了,不过饼子的风格极其割裂。
一大半是陈妈贴的,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小半边是卡秋沙贴的,东倒西歪,奇形怪状,有的像被手雷炸过,有的像陨石坑。
“完美。”卡秋沙拍拍手上的麵粉,看著自己的“杰作”,一脸骄傲。
盖上沉重的大木锅盖。
灶坑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映得人脸通红。
二十分钟后,陈阳揭开锅盖。
一股浓白的水蒸气腾空而起,像蘑菇云一样散开。
紧接著,再次下入宽粉、冻豆腐、大白菜、干蘑菇。
这些配菜吸饱了鱼汤的鲜味,比肉还香。
又燉了十分钟。
这回再揭锅,那是真要命了。
汤汁收得浓稠红亮,咕嘟咕嘟冒著泡。
金黄色的玉米饼子底部结了一层焦脆的硬壳,上面鬆软宣腾。
那条胖头鱼早就燉得酥烂入味,红油浸透了每一丝鱼肉。
保鏢们站在远处看著,一个个喉结滚动,咽口水的声音连成一片。
“开饭!”陈阳吼了一嗓子。
一家人和保鏢直接围坐在灶台边,每人捧著一个大蓝边碗。
陈父先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嘴里一抿,骨肉分离。
“绝了!”老陈竖起大拇指,“阳子这手艺,比大饭店的大厨还强!”
卡秋沙根本顾不上说话。
她用筷子不太熟练,乾脆直接上手。
伸手从锅边抠下来一块自己贴的“手雷饼子”,背面焦黄酥脆,正面浸满汤汁。
“嗷呜”一口咬下去。
“烫烫烫!”
卡秋沙被烫得直吸气,在嘴里倒腾著,却死活不肯吐出来。
那股子鲜、香、咸、辣,混合著玉米面的甜香,在口腔里爆炸。
“好次(吃)!太好次了!”卡秋沙含糊不清地喊著,又夹起一大块宽粉。
晶莹剔透的宽粉吸足了汤,滑溜溜地往嗓子眼里钻。
这味儿太霸道了,顺著风能飘出三里地。
陈阳给卡秋沙碗里夹了一块豆腐:“慢点吃,这鱼是你带回来的,管够。”
卡秋沙满嘴红油,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手里还抓著半块饼子,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光。
“陈阳。”她咽下一口鱼肉,认真地看著那口大铁锅,“这种『蒸汽浴』,以后每天都要给鱼安排一次。”
“我看行。”陈阳把碗里的鱼刺挑乾净,推到她面前。
灶膛里的余火噼啪作响,漫天星光下,热气腾腾的大铁锅边,是人间最踏实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