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净水 火影:忍界买命人
在木叶的光鲜亮丽之下,阴影里的寄生虫从未消失。
警备队管大事,管忍者,但这种底层的地痞流氓,根本抓不完。
宗介手中的银刺向前送了一分。
刺破了年轻人的皮肤。
血珠渗了出来。
“高屋商会听说过吗?”宗介问。
年轻人瞳孔缩了一下。
“那个胖子?”
“我是他侄子。”
宗介收回了银刺。
他不想杀人。
杀了人,尸体很难处理。引来宇智波警备队,会查出他的底细。
而且,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杀了这一个,赤蛇帮明天会来一群。
他现在还不想把事情闹大。
“脚抬起来。”宗介命令道。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抬起了伤脚。
一枚银蒺藜深深地扎在脚掌上。
宗介伸手,猛地拔了出来。
“啊!”
年轻人低吼一声,冷汗直流。
宗介隨手把带血的银蒺藜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从柜檯下拿出一瓶今天刚做好的【净水】。
“喝一半,剩下一半倒在伤口上。”
宗介把瓶子扔给年轻人。
年轻人愣住了。
他看著宗介,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刚才还要杀他,现在又给他药?
“这是什么?”
“能保你脚不烂的神水。”宗介坐回床上,“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规矩我懂。但这个月刚开张,没钱。下个月,我会按规矩交。”
这是缓兵之计。
也是立威。
年轻人深深地看了宗介一眼。
他打开瓶子,闻了闻,没有什么怪味。
他咬牙把水倒在伤口上。
凉意瞬间压住了火辣辣的疼痛。
“谢了。”
年轻人一瘸一拐地爬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宗介看著空荡荡的窗口。
他起身关好窗户,重新插上插销。
这不算完。
但他贏得了时间。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展示力量比展示善意更有用。
他同时也展示了“价值”。
那瓶水,就是他的名片。
如果那个小混混的脚好了,赤蛇帮就会知道,这个新来的小子手里有好药。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贫民区,一个能治病的郎中,地位比一个普通商户要高得多。
帮派也不傻。
保护一个能救命的郎中,比勒索几个钱更划算。
这就是宗介的算盘。
这一夜,再无波澜。
第二天。
宗介起得很早。
他把昨晚做好的那袋“假矿”扛了出来。
那是混入了大量纯银的废铁渣。
看起来就像是一堆没提炼乾净的矿渣。
他锁好店门,向著铁匠铺走去。
但他没有去昨天买废料的那家。
他去了更远一点的街区。
那里有一家名为“火炉”的精炼铺。
专门回收各种金属废料,然后提炼出铁锭、铜锭卖给忍具店。
老板是个独臂的老头。
据说以前在战场上丟了一只手。
“收货吗?”
宗介把袋子放在那个黑乎乎的柜檯上。
独臂老头正在抽菸斗,眯著眼看了宗介一眼。
“什么破烂?”
他解开袋子,伸手抓了一把铁渣。
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他用手指搓了搓那些黑色的渣土,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颗粒。
颗粒很小,混杂在铁锈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老头是行家。
“这是……”老头拿出一块磁铁试了试,又拿出一瓶酸液滴了一滴。
没反应。
是银。
而且纯度极高。
“你在哪捡的?”老头猛地抬头,盯著宗介。
这种含银量极高的废渣,简直就是富矿。
“昨天在东街的铁匠铺后面。”宗介一脸“憨厚”地说道,“他们当垃圾扫出来的,我看挺沉,就买了。”
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铁匠铺的学徒是个瞎子吗?
这么好的东西当垃圾卖?
不过,这种捡漏的事,在行当里也不少见。
有些富矿石外表看起来像煤渣,只有熔炼后才知道。
“运气不错,小子。”
老头放下菸斗,开始称重。
“一共二十斤。含银量……我估摸著能有个二两。”
他在压价。
宗介心里清楚。
他放进去的银子,至少有十两(约300多克)。
二两?
太黑了。
“老板,这也太少了。”宗介皱眉,“我看里面白花花的不少呢。”
“那是锡!那是铅!”老头瞪著眼胡扯,“提炼不需要人工费吗?不需要炭火费吗?”
宗介装作犹豫了一下。
“那……能不能多给点?”
“一口价,三千两。”老头伸出三个手指,“不卖就拿走。”
三千两。
按照市价,十两银子即使是黑市回收,也能卖个八九千两。
但这钱是合法的。
是有来源的。
“成交。”宗介点头。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觉得赚翻了。
宗介也笑了。
他也觉得赚翻了。
他的成本是多少?
那一袋废铁渣,五十两。
那些银子,零成本。
这三千两,是纯利润。
而且,这是一笔乾乾净净的、经得起查的“运气钱”。
拿著钱,宗介走出了精炼铺。
阳光有些刺眼。
他在街上买了一只烧鸡,两斤精米。
路过书店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摆著几本书。
《火之意志详解》。
《忍界地理志》。
还有一本《基础草药学》。
宗介推门进去。
买下了那本《基础草药学》。
一千五百两。
真贵。
知识是有价的,而且价格不菲。
但他必须买。
他要开药铺,虽然核心是“银水”,但也得装装样子,卖点普通草药。
而且,他对这个世界的植物体系还很陌生。
回到店里。
刚打开门。
就看到门口蹲著一个人。
是昨天那个受伤的男孩。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更小的孩子,流著鼻涕,胳膊上全是红疹子。
“大哥哥!”
男孩看到宗介,眼睛一亮。
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纱布已经拆了。
伤口结了痂,没有红肿,没有化脓。
癒合得好得惊人。
“真的神了!”男孩兴奋地说,“一点都不疼了。”
他拉过身边的那个小孩。
“这是我弟弟。他身上长了疮,痒得睡不著觉。大哥哥能不能给看看?”
宗介看了一眼那个小孩的手臂。
湿疹,或者真菌感染。
这种皮肤病,在潮湿脏乱的贫民区很常见。
“能治。”
宗介打开门。
“进来吧。”
生意上门了。
虽然只是两个没钱的小鬼,但这代表著口碑的开始。
宗介给小孩清洗了患处,涂上了高浓度的银水。
收了三十两。
送走两个孩子后,宗介坐在柜檯后,翻开了那本《基础草药学》。
一边看书,一边啃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