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膜 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
周穗穗在商场消防通道的垃圾桶边,拆开了那个深蓝色纸袋。
她把所有包装仔细撕碎扔掉,只留下那对珍珠耳钉,攥在手心。耳针硌进掌心,有点痛。
她把它们放进口袋,推开门走向地铁站。
口袋里,耳钉隨著步伐轻轻撞击大腿。
推开家门时,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晕里,林晓坐在沙发上,背对著她,膝盖上摊著一本厚重的画册。听到开门声,林晓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了下手。
那只手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腕骨纤细,戴著一条极细的手炼,她没看到过,但是很闪。
林晓的手就那样抬著,指尖在画册页面上轻轻划过,然后,她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的语气,轻声说:
“穗穗,陈先生让人给我带了点东西,柜子上有盒新面膜。我用著有点刺激,你皮肤耐受,应该能用。”
周穗穗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著林晓。她甚至没有抬头看她。
只是用著施捨般的语气说著。
周穗穗的手指在口袋里骤然收紧。
珍珠耳钉的针尖,狠狠刺进了她的指尖。
痛。
但她没鬆手。
“谢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过不用了,我最近皮肤也有点敏感。”
林晓终於抬头。
她看了周穗穗一眼。目光很淡,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衣服,再滑到她空空如也的手。
然后,她极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不是得意。
“隨你。”林晓低下头,继续看画册,“放著也是浪费。”
周穗穗站在原地,深深看了她一眼。
慢慢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背靠著门板,她才鬆开手。掌心躺著那对耳钉,针尖上的血已经晕开一小片暗红。
她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亮得嚇人。
她拿起那对耳钉,一颗一颗,戴好。
珍珠的光泽衬得她的耳垂更白。
她看著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用沾著血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耳垂上的珍珠。
凉的。
就像林晓刚才那个眼神。
也像她此刻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冰冷,但足以焚毁一切,包括她最后那点可笑的自尊。
“周穗穗,”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很轻很轻地说,“你得让她记住今天。”
“记住她是怎么赏给你的。”
“然后总有一天……”
“你要让她,连赏的资格都没有。”
- - -
周五傍晚,周穗穗背著鼓囊囊的双肩包关上房门。
走廊灯还没亮,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映著墙面。她靠在防火门上,听见门內隱约传来林晓翻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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