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宴会 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
然后,那目光里的评估意味淡去,恢復成一片无机质的平静。他微微頷首,算是认可,隨即又转回去继续与老者交谈。
没有微笑,没有招手,没有一句过来。
林晓停下脚步,在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站定,像一株被固定在那里的植物。侍者为她端来一杯香檳。她接过,指尖冰凉,没有喝。
一阵夜风从露台吹进来,带著初秋的凉意。林晓裸露的肩膀起了一层细微的战慄。
晚宴在一种看似隨意实则紧绷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陈泊序与人最后碰杯,笑容维持在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热络也不冷淡。
他擅长这个,將真实的意图和情绪包裹在滴水不漏的礼节之下,如同他习惯用物质和规则去包裹一切他想要控制的人与事。
那位银髮老者被助理搀扶著离开时,拍了拍他的手臂,说了句:“泊序,你眼光总是很好。” 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后方静立的林晓。
陈泊序只是微笑,没有接话。
眼光好?他在心里无声地复述这个词,嘴角那点弧度变得有些冷。
眾人陆续散去。陈泊序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露台边缘,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微凉的夜风中迅速消散。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展,璀璨却冰冷。
eva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半步:“陈先生,林小姐的司机已经安排好了。是送她回公寓,还是……?”
“回公寓。”陈泊序吐出一口烟,没有回头。
“是。”eva应下,却没有立刻离开,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另外,周小姐那边的体检报告出来了。一切指標都……符合您的要求。非常乾净。”
陈泊序夹著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非常乾净。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拧动了他大脑深处某个锈蚀的开关。一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那条再也洗不乾净的白裙子,父亲带著酒气的大笑,还有那句如同诅咒般烙在他少年时代的话。
“陈先生?”eva的声音將他从思绪中拉回。
陈泊序按灭了菸蒂,转身,目光投向宴会厅內。
林晓依然站在原地,手里那杯香檳几乎没动。她微微垂著眼,侧脸在辉煌的灯火下有一种琉璃般的易碎感。很美,但美得没有温度。
他忽然想起前天晚上,周穗穗被他按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
那种强烈的、充满对抗与征服的画面,带著暴烈的色彩和温度,此刻异常清晰地衝击著他的脑海。
“告诉她,”陈泊序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有些低哑,“司机在楼下等。”
他没有说要送她,也没有像偶尔那样,带她去某个酒店度过一夜。他今晚没有那个心情。
“是。”eva领命而去。
陈泊序独自站在露台,又点燃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