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要多 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
“选。”他说。只有一个字。
周穗穗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卡。商场。护肤品。包。別的什么都可以买。
昨晚的疼痛和欢愉,今晨的羞辱和难堪,林晓那张淡漠的脸,刘薇薇的告诫,自己心里那团从未熄灭的火……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终於,她握著门把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极其缓慢地,鬆开了。
她没有转身,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她心头许久的问题:“林晓……她每个月,有多少?”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周穗穗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这无异於將自己最贪婪、最攀比的一面,彻底摊开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可她还是问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哪怕那稻草扎手。
她需要一个標尺,一个让她衡量自己屈辱价值的標尺。
陈泊序在她身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听到他几不可闻地轻嗤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淡漠。
“她不需要『每个月』。”陈泊序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因为她这个直白到粗鄙的问题而波动分毫,“她的帐户是开的,所有生活所需,eva会直接安排。衣服、用品、出行、住处……一切。”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她时间消化这个信息,又像是在进行更残酷的对比:“她想要什么特別的东西,会告诉eva。只要合理,就会送到她面前。”
合理。这个词像一盆冰水,浇在周穗穗刚刚因为许诺而有些发热的头脑上。
林晓拥有的是持续不断的、无需开口索取的供养,是只要合理就可以被满足的权限。
而她,需要靠一次次的表现,靠此刻的屈服和难堪,去换取一张有限额的卡,以及一个可以去买的许可。
本质的区別,云泥之別。
周穗穗的肩膀垮了下去,最后那点因为爆发而撑起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以为自己在爭取公平,却连公平的起跑线在哪里都没摸到。
“现在,”陈泊序的声音重新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冷然,“你还有三十秒考虑。走出去,或者,去把自己收拾好,等eva。”
他没有催促,只是给出了最终时限。
周穗穗闭上了眼睛。眼前闪过林晓那张施捨的脸。胸口那股羞耻与不甘的火焰,骤然爆发出一种近乎毁灭的决绝。
“不够。”
她睁开眼,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不再看他,猛地再次发力,拧动门把手。
这一次,门开了。走廊的光线和微凉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就在她抬脚要迈出去的剎那,一只手臂从她身后伸来,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砰”地一声,將刚刚开启的门重重推了回去。
周穗穗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踉蹌,脊背重重撞上身后坚硬的胸膛。
陈泊序的手臂横亘在她身前,小臂紧紧压在她的锁骨下方,將她牢牢禁錮在门板与他身体之间。
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和那股冷冽的雪松香瞬间將她包裹。
“我让你走了么?”
他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响起,低沉平直,听不出什么怒意,却比刚才的任何一句话都更具压迫感。
那不是询问,是宣告。
周穗穗挣扎起来,手肘向后撞去,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捉住手腕,反拧到背后。姿势狼狈,力气悬殊。
“放开我!陈泊序!”她喘息著,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不是让我选吗?我选了!我不干了!”
“你的选择,需要我的同意。”他依然贴得很近,呼吸拂过她耳后的敏感皮肤,语气却冷静得可怕,“周穗穗,我说结束,才算结束。”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脖颈上,那里还残留著他昨晚留下的印记。他的手指摩挲著她被反拧的手腕內侧的皮肤,动作有种漫不经心的狎昵。
“脾气发完了?”他问,声音里甚至有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意味,“林晓不会这样。她连发脾气都不会。”他顿了顿,像是在欣赏她此刻的挣扎和怒意,“你这副样子,比装乖的时候有意思。”
“那我要比林晓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