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完了 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
程放盯著那个熟悉的號码,脸色几经变换,最终“操”了一声,举起双手,彻底投降。
“得得得,泊序,陈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他夸张地垮下肩膀,收起手机,往后退了一大步,彻底拉开了与周穗穗的距离,“我这就滚,立刻,马上滚!”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转身离开,背影都透著认栽的狼狈,再没敢回头看一眼。
那个张扬的、令人不適的闯入者终於消失了。
空气里还残留著一丝尷尬和紧绷。
周穗穗低著头,看著陈泊序那只依然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完全覆盖了她的手指和手机。
她没敢动,也没敢抽回手。刚才程放的话、陈泊序的反应,还有此刻他手掌的温度,都让她心跳失序,脸颊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烫。
陈泊序也没有立刻收回手。他就这么按著,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和泛红的耳廓上。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移开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拂开一片落叶。
“吃饭。”他说,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
他拿起自己的刀叉,开始切割盘中的牛排,动作优雅从容。
周穗穗这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悄悄鬆了口气。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他侧脸线条冷硬,正专注地进食,仿佛刚才那个用母亲电话威胁发小、不动声色宣示主权的男人不是他。
周穗穗抿了抿唇,也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盘子里的食物很精致,味道也很好,但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脑子里反覆回放著刚才的画面。陈泊序擦拭餐刀时冰冷的目光,他按住她手时不容置疑的力道,还有他对程放说的那句“我的人”。
这三个字,像滚烫的烙印,猝不及防地烫在她心尖上。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可脸颊的热度却迟迟不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他手背触碰过的皮肤,还残留著清晰的触感,微微发麻。
整顿饭,两人都没再说话。
餐厅里流淌著舒缓的音乐,其他卡座隱约传来低语和轻笑,一切都恢復了寧静。
可周穗穗知道,有些东西,从程放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林晓阴影下、小心翼翼偷用面霜的室友。
她现在,是陈泊序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那团冰冷的火,再次悄然燃起,带著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温度。
- - -
车停在公寓楼下时,夜色已深。
周穗穗解开安全带,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推门。车厢內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两人之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她侧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陈泊序。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隨意搁在扶手箱。
目光落在前方被路灯照亮的一小片路面,侧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疏离。
“那我……上去了?”她开口,声音很轻。
陈泊序没说话,也没看她。
就在周穗穗以为他不会回应,准备推门下车时,他忽然动了。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手臂越过中控台,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意味。
周穗穗呼吸一滯,被他拉得微微倾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气息,混著一点餐厅里带出来的红酒香。
陈泊序的目光终於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像蒙了层雾,看不清情绪,却沉甸甸地压下来。
“周穗穗。”他开口,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晰得让她心跳漏拍。
“今天的事,”他顿了顿,指腹在她腕骨內侧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周穗穗睫毛颤了颤:“……你是说程放?”
“所有。”他纠正,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占有欲,“任何男人。像今天这样凑上来要电话的,或者以后在任何场合,试图接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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