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泡沫 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
“朋友?”林晓重复,唇角勾起一点极淡的、近乎讥誚的弧度,“噢,野男人。”
周穗穗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看著林晓那张明明心情很差、却还要摆出居高临下姿態的脸,不屑地说:“你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林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站直了些,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火气,和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你的野男人,能和陈先生比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周穗穗心里。
她握著手机的手指收紧,抬起头,迎上林晓的目光。
“不行,”周穗穗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陈先生既然那么好,你怎么还生气?”
她顿了顿,看著林晓骤然变色的脸,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不会……人家不要你了吧?”
林晓的脸瞬间白了。
她死死盯著周穗穗,浅棕色的瞳孔里翻涌著清晰的怒意和某种被戳中痛处的难堪。
昨天宴会上程放那句新欢,陈泊序离去的背影,还有今天一整天石沉大海的消息……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周穗穗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点燃。
“你闭嘴。”林晓的声音冷得刺骨。
周穗穗看著她这副反应,心里那点阴暗的快意更盛。但她没再继续刺激,只是平静地看著她。
林晓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在一个山鸡面前失態。
“这个月的房租,”她开口,声音恢復了那种惯常的、轻飘飘的平淡,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捨意味,“还是陈先生付的。”
她顿了顿,目光在周穗穗脸上扫过,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你大概没听懂我的意思。”林晓继续说,语气冰冷,“我叫你滚。”
周穗穗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她看著林晓,看著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驱逐。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周穗穗忽然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也不是难过的笑,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带著点嘲讽的轻笑。
“好啊。”她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从床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收拾东西。
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半点犹豫。
林晓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似乎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她以为周穗穗会爭辩,会哀求。
可周穗穗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收拾著,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那个半旧的行李箱里。
化妆品,护肤品,几本书,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所有属於她的东西,都被仔细地收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周穗穗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拎起来,走到门口。
林晓还站在那里,挡著路。
周穗穗抬起眼,看向她。
两人目光相触。
一个冰冷厌恶,一个平静无波。
“让让。”周穗穗说。
林晓侧身,让开路。
周穗穗拉著行李箱走出去,没有回头。
客厅里,落地灯依旧亮著昏黄的光。茶几上的空酒瓶和残留酒渍还在那里。
周穗穗走到玄关,换鞋,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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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街道有点吵闹。
周穗穗拉著行李箱,站在公寓楼下。秋风吹过来,带著凉意。
她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登录。
屏幕上显示著余额:70,0000.00。
周穗穗盯著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去了银行,在柜檯將七十万一分不少地转到了自己的卡里。
走出银行,她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
“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她对司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