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5章 临行之夜!来自亡母的最后遗物!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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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实木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那声音沉闷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东跨院里每个人的心上。

门,隔开的不仅仅是院內与院外。

更是二十多年无法追回的岁月,和一段刚刚相认,却已然决裂的父子亲情。

堂屋里,苏学武那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背影,还残留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师爷苏汉林方才那一番字字泣血的质问,也依旧在空气里迴荡,带著彻骨的寒意。

院中,苏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月光冻结的雕像。

那滴落在“无锋”刀身上的滚烫液体,早已蒸发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的脸,重新被那种万年冰川般的冷漠所覆盖,只是那攥著鹿皮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暴露了他內心绝不平静的惊涛骇浪。

“唉……”

苏振邦看著院中那孤寂的背影,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当年的恩怨,时代的悲剧,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的。

师爷苏汉林则冷哼一声,將手中的紫砂壶往石桌上重重一放,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嘴里还愤愤地念叨著:“现在知道回来了?晚了!黄花菜都凉透了!”

他的怒火,一半是为苏墨的母亲,一半是为苏墨这二十多年所受的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

堂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夏晚晴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走了出来。

她没有劝说,也没有安慰。只是默默地走到苏墨身边,將那碗面放在石桌上,又取过搭在旁边衣架上的一件大衣,轻轻地披在了苏墨的身上。

“夜里凉,吃口热的暖暖身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缕温暖的春风,试图融化那冰封的雪山。

苏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石桌上那把漆黑的唐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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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夏晚晴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搬了张凳子,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陪著他一起,看著那碗麵条的热气,在清冷的月光下,一点一点地,消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许久,苏墨终於动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鹿皮,坐了下来,端起了那碗已经有些温吞的面。

他吃得很慢,很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夏晚晴看到,他的眼眶,在氤氳的热气中,慢慢地,红了。

他不是在吃麵。

他是在將那二十多年积压的委屈、愤怒、不甘,和著汤水,一口一口地,重新咽回肚子里,化作更加坚硬的鎧甲。

一碗麵见底,苏墨放下了筷子,身上的那股冰冷,似乎也消散了些许。

“我去看看装备。”

他站起身,丟下这句话,便走进了西厢的耳房。那里,已经成了他专用的武器库和作战室。

夏晚晴看著他的背影,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收拾起碗筷。她知道,他需要独处,需要用这种方式,將自己从那巨大的情绪漩涡中剥离出来。

耳房內,苏墨点亮了一盏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將所有的装备,一件一件地,重新检查了一遍。

唐刀“无锋”,刃口依旧锋利。

特製的军用弩,弓弦的韧性完美。

“幽灵”队员的装备,防弹插板、特战靴、夜视风镜……每一件,都处在最佳状態。

他做著这一切,专注而 methodical,仿佛一个精密的机器,试图用这种方式,將脑中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彻底驱散。

“头儿。”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是王二牛。

他显然也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脸上的神情带著一丝担忧和不知所措。

“说。”苏墨没有回头,继续擦拭著弩箭的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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