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约会大作战? 网王,天赋复制
故而只能呆在原地,心中可是鬱闷。
等了一会儿,跺跺脚,跟了出去。
二町目街头球场。
本来是有几个人的,见到亚久津从台阶那边上来,早早收拍入袋,四散而去,要么远远藏躲起来了。
亚久津在这片区域,那和瘟神无二,人见人怕,关键这傢伙战斗力爆表啊,普通人三五个,完全不是他对手。
立海大的切原赤也那傢伙,曾被三五个混子为难,亚久津一出面,那些混子当即溃逃。
“是亚久津。”
“还有人?.....是冰帝的?”
“夏目月也哎,这两人怎么混在一起了?”
“快看,两人都有球拍,难道是来打球的?”
“亚久津啊,打球,打人还差不多。”
“不过,我觉得亚久津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啦。”
“哎,你是不是糊涂了,亚久津哎,怪物,不可怕?”
“亚久津他只会对很囂张的人出手,说到网球,我觉得还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比较可怕,亚久津从不对弱者胡乱出手,可切原赤也不一样,只要是他的对手,他可是不管你是不是恃强凌弱的....”
。。。。。
一群人躲在丛林后窃窃私语。
亚久津和夏目月也则已经走入了街头球场中。
“亚久津,你这是何必呢?”
夏目月也单肩背著网球包,单手握拍,拍打著网球,却看也不看,面相亚久津说道。
“少废话,看我今天打爆你。”
亚久津將衣服扔到旁边长椅上,露出坚实的臂膀来,眼中的兴奋肉眼可见。
“等等,这么玩多没意思,要不加点彩头?”
夏目月也试探地询问,语气嘛,很和顺,大有商量的意思,不似立海大那般强势,不是越前龙马那般装逼,更没有坛太一的奉承,就很平常。
“彩头?”
亚久津身体与眼神同时留滯了一下。
“这样吧,你若是能够从我这儿拿下一球,我夏目月也甘听差遣,若是你拿不下?”
夏目月也终於是露出了一抹贱兮兮的笑来。
“嘁,无聊!”
亚久津很不屑。
“怎么,不敢?”
“嗯?”亚久津眼眸陡然锋锐,不敢?
他亚久津还从未有什么事情是不敢的,只要敢於挑战他的,他从来都不畏怯,眼前这傢伙,竟然说自己不敢?
“臭小子,你可不要后悔。”
亚久津手臂上漂亮而坚实的肌肉动了动,球拍发出咕咕的战斗嚎叫。
“既然答应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夏目月也咬著吸管说完,隨手看也不看將网球包杵在芝纱织怀里。
芝纱织一愣,自己刚走过来,他就来这一下。
不过,別说,这一塞,心里还好受多了?
她眨了眨眼,夏目月也將手中的饮料也递过去,眯眯地笑著说:
“芝小姐,不介意的话,帮我拿一下,等我去打一场球!”
“我说介意有用吗?”
饮料已经塞到了手中,芝纱织撇头嘟囔著。
等夏目月也走向球场,她才茫然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和那傢伙走得那么近了?
嘴中嘟嚷著,脸上却浮现著甘愿效劳的愉悦,缓慢走到另一侧长椅上,將网球包搁下,长吐一口气,抬目就瞧见两人一高一矮已经站在了中场的两边。
“不是约会吗?”
芝纱织嘟嚷:
“怎么变成大作战了?!!哎哟。”
“臭小子,六比零,你很囂张嘛!”
亚久津居高临下,头颅却不低,下塌著眼眸,狠霸霸地说道,气息中带有那很重的对抗。
“咦,这个亚久津,真是太可恶了,小鬼赶快打败他,早点走,一点都不想看到他。”芝纱织满脸的嫌恶。
场外的灌木外:
“快看快看,真的打起来了哎。”
“没想到亚久津竟然会和夏目月也打起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吶。”
“就是不知道两人,谁会贏?”
“废话,当然是夏目月也,你没看他的比赛吗,这傢伙,和他打过的人,都惨败哎。”
“可是,山吹的亚久津,也很恐怖,之前在空手道道场,没怎么训练就.....”
。。。。
“亚久津,你在说什么?”
夏目月也用球拍侧面轻轻敲击著自己的肩背,慵懒地说:
“比分而已,比分吶,有什么囂张的?我能够打六比零,那就打六比零,你若是能打我一个六比零,你也可以来。”
完蛋....
亚久津心中一凛,
似乎有什么在倒塌。
他向来专门收拾那些仗著自己能力欺负別人的人,无论是跆拳道的首领、银华中学的网球队员,欺负切原赤也的混混,还是一个人打得银华狼狈不堪却很自大的越前龙马.....
他们身上都有共同特点,对了,还有青学的荒井,这些人都是仗著自己有点能力,就很喜欢欺负別人。
夏目月也很自然就被亚久津归结到这一类人中去。
连续的六比零。
而且山吹的比赛中,他似乎刻意针对千石清纯......
这在亚久津看来,就该是自己討伐的对象。
以恶人之名横行街道的怪物少年,有著自己的行为准则,和每个人一样,任何行为背后都有自己独特的理念,亚久津也不列外。
可刚才,夏目月也的一番话,叫他傻愣了一下。
似乎有什么在脑海中回放,
是啊。
六比零,不过是比赛分数而已。
是比赛就会有胜负,是有胜负就有分数....
似乎,
眼前这个傢伙和別人有点不一样,並不將自己特別厉害的技术当做是凌视別人的武器,似乎他只是在玩这项游戏,遵守游戏规则的同时,並没有將自己的人格和情绪加注其上?
亚久津在学校学习也不错,多科拿a,理解力自然不会差便是了。
更为重要的是,
感觉,
夏目月也一直给人的感觉,都不是別人那样的。
亚久津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充斥在山吹的集体情绪当中,心中不屑地『嘁』了一声,自己口头上都说了不在乎山吹,心中竟然.....
真是矛盾吶。
不过,
既然都已经站在了这里,
不打,怎么说得过去?
不打,自己还是亚久津吗?
他不希望別人命令自己,就连反向的命令也不行,总之,內心的想法绝对不能因为他人的言语而改变。
这一场比赛——必打!
他眼神骤然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