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立海 VS 冰帝! 网王,天赋复制
“跟我对战的人,若是能够从我手上拿下一分,那就算我们冰帝输了!”
切原赤也轻蔑地盯著月刊上那放大加黑的一行字,经过本人允许后登录在杂誌上的赛前狠话,使得这期的月刊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人手一本。
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井上。
立海大自是不可避免知晓,正选们大都心高气傲,已然到了不在意任何挑战言论,过去多少学校赛前喊著打倒立海大的口號,最后立海大依旧站在了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宝座之上。
这种事情,经歷多了,便很难再去耗费精神。
三年级的学长们,都一副云淡风轻,唯有切原赤也情绪有所波动,倒不是气愤,只有弱者才会茫然生气,切原赤也所流露出的,是一种兴奋,他当即说道:
“那个傢伙.....副部长,就让我来给他点苦头吃吧。”
说著,看向了一副咸淡神情的夏目月也。
柳莲二同样看过去,眯著眼,平静地说:
“赤也,你忘了新人赛的时候输给过他了?”
“那不过是一个意外。”
此时的切原赤也,和新人赛时,已经完全不同了,新人赛时,他刚经歷了被幸村和真田联合的教训。
加入校队后,成长一日千里,更是被真田弦一郎和部长幸村精市看做立海大未来的领头羊,故而,即便切原赤也在各种比赛中將人打残,两人也不曾喊停。
仁王雅治:
“听说,那傢伙曾打败过跡部景吾呢。”
语气中不曾有多少惊讶,可见其对自己实力的认可,同时也说明跡部景吾在他们心中並没有多么了不起。
“跡部景吾,若是让我上,我也能打败。”切原赤也心气一点儿都不弱。
“如果这样说,能让冰帝好受一点,立海大也很大方放任。”
真田弦一郎话语和整个人一样,带著冷冷的锋利。
“听见了吗,赤也。”
丸井文太伸出手指比了个叉,说道:
“你还差得远呢。”
“哼~”
切原赤也冷笑一声,他自是不会对学长们有多违逆,但心中却想道:
“可恶的傢伙,快点遇上我吧,我要打残你,和所有人敢挑衅立海的人一样,让你恐惧......听说你腿受伤了,嘿嘿!”
。。。。。
立海大各人的想法不一样,冰帝在他们心中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但是还没有强到四天宝寺那种地步。
整体显得平静,便是他们志在必得的显现。
每个人脸上都写著一种,应付的神情,仿若这场比赛还没有校內的练习赛重要一样。
就是这种表情,叫人生厌。
对於一个学校的强大,中学生们,只有尊崇。
可像立海大这种目中无人,藐视一切,叫人心头不忿,难免强人所难。
亚久津那大手,都快將铁丝网抓断了。
別的学校,自是感受到了深深的歧视。
可也別无办法,
毕竟立海大实力摆在那里。
不动峰,橘杏看著夏目月也,不解地说:
“他还真是悠閒呢。”
“强行镇定吧,毕竟,对方可是立海大啊。”神尾明切切不忿地说。
橘桔平看过去,心中十分不確定,眼前这个人,真的打得过立海大吗?
“听说那傢伙脚受伤了哎,要出赛吗?”
“应该不能吧,怎么能让脚受伤的人出赛呢?”
“.....”
言论纷扰,冰帝这边都被弄得心慌不已。
跡部景吾暗暗咬牙:
“月也,你在搞什么啊?”
跡部景吾虽然死要面子,可心中却很清晰地知道,冰帝要和立海大正面硬刚,差距还是很大的。
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心底还得指望夏目月也砍关键一分。
其实,
就算是自己拼命砍下一分,夏目月也再砍下一分,冰帝能否拿下比赛,跡部景吾心底都还是很没底。
冰帝的队员都很强,可对方是立海大,那是强中手。
这时候,竟然传出夏目月也脚受伤的事情,跡部的心情好不了。
“部长到底在搞什么?”
一向冷静,傲气十足的忍足侑士,此时都忍不住激动出声。
“別急,部长他看起来並没有什么事情。”凤长太郎见跡部景吾脸色不对,忙安抚。
跡部景吾话也不说,但愿真如长太郎所说。
可不论怎么说,突然而起的夏目月也脚踝受伤这件事,使得冰帝的气氛十分不好。
各校,希望冰帝胜利的人心中也是一凉。
夏目月也却款款走近了。
瞧得现场一片死静,他不由地笑道:
“干嘛,怕了?”
“不是啊,部长,你的脚?”
凤长太郎激动地看向夏目月也的脚踝,眼中关怀备溢。
“我的脚,很长!”
夏目月也伸出腿来,一笑,心中已知晓眾人为何这般神情。
“听说你把自己弄伤了?”
跡部景吾心中甚是关怀,语气上却一字不提,露出一种淡漠的神情。
“名人嘛,谣言在所难免,我已经习惯了,大家以后慢慢也会习惯的。”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什么叫以后大家慢慢也会习惯?
大家关心你呢?
眾人一阵无语。
“你可別拖了冰帝的后腿。”跡部景吾道。
眉眼笑意却表现不出来。
“什么?”
夏目佯装耳朵聋,侧耳以听,大声说道:
“不错的,我是冰帝的大腿。”
冰帝眾人无奈,纷纷朝新妻宝冠看去,漂亮的美少女脸上灿灿如光,丝毫没有阴霾之气,见此,眾人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气。
看起来,他们的这位部长,是真的没事。
可谣言是谁传出来的呢?
那两个记者,也太不负责了吧.....
“日吉。”
夏目月也掏出一张表单,递给日吉若,去吧。
日吉若接过来,目光秒扫上面的名字。
眾人看到这一幕,都『哦』地震惊,纷纷断定,夏目月也必定是受伤了,连提交比赛出场表都要交给別人去做。
——
场外。
亚久津单手提著布川的衣领,几乎將其举得双脚离开了地面,问道:
“夏目月也是我打伤的?”
“亚...亚久津。”
布川颤颤巍巍,心中慌乱已极,忙说:
“没有啊,我没有说。”
“那是怎么回事?”
亚久津不顾坛太一的劝阻,狠霸霸地问。
“那是.....”
布川將亚久津走后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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