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周瑜彻底放开了克制，没有了最初的试探，只剩下全然的掌控和征服。

他太清楚怎么调动她的反应，太清楚她哪里敏感，只用了一会儿，就把她从最初的游刃有余，逼到了溃不成军的边缘。

杨影起初还能勉强维持镇定，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无意识的求饶：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周瑜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又魅惑：“刚才谁说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影眼眶泛红，不知是累的还是別的情绪，声音带著哭腔，“哥哥…宝宝…你饶了我…”

凌晨五点二十，天边终於泛起一丝鱼肚白，淡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杨影摊在床上，四肢舒展，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头髮凌乱地散在床单上，脸颊还泛著未褪的红晕。

周瑜躺在她身边，呼吸也有些沉重，但状態明显比她好得多。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安静得格外曖昧。

良久，杨影哑著嗓子开口，语气里带著点嗔怪：“你真是…要人命。”

周瑜侧过头看她，眼底带著笑意：

“不是姐姐先招惹我的吗？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杨影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因为太过疲惫，不仅没了杀伤力，还多了几分娇憨。

又躺了几分钟，她挣扎著爬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黑色蕾丝吊带、短裤，最后套上那件能遮住一切的黑色外套，將刚才的曖昧痕跡彻底掩盖。

周瑜靠在床头，安静地看著她，没有说话，眼神里情绪难辨。

杨影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他。

周瑜也在看她，晨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

“今天的事，”杨影开口，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时的冷静，“就当没发生过。出了这个门，你还是周瑜，我还是杨影，咱们只是同事。”

周瑜点点头，语气平淡：“当然。我没兴趣拿这种事到处张扬，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杨影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笑，带著点复杂的情绪：“你倒是爽快。”

“彼此彼此。”

周瑜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快回去吧，再晚就该被人发现了。”

杨影没再多说，轻轻打开门，確认走廊没人后，闪身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又恢復了安静。

周瑜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还有杨影泛红的眼眶和破碎的求饶声。

麻烦。

这是周瑜睡著前最后一个念头。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周瑜揉了揉后腰，昨晚某人不服输地硬要挣个高下，导致他今天腰有点发酸。

起身洗漱完毕，他换了身轻便的运动服。

手机开机后，立刻弹出几条消息。

还有允儿发来的：“欧巴，我早上拍画报看到日出了，超美的！给你发张照片，你录製加油～”

附带一张日出的照片，晨光染红了海面，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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