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人类，还是骨龙。”

林凡抬起的爪子僵住，猛的抬头，灵魂之火猛的燃烧。

『我到底，是人类，还是，骨龙...』

脑海中，林凡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半神虚影。

即便前世的记忆再短，他也否认不了，在內心，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半神虚影，会凝聚成人族的模样。

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把自己当成骨龙。

“我是。”

林凡看著姜梦瑶，一道半神虚影从他脑海中飞出。

“——人类。”

“我就知道...”

姜梦瑶眼泪滴落的更快，嘴角却勾起微笑的弧度。

dong——

她径直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

林凡手足无措，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静静抚著姜梦瑶的头髮。

这具半神虚影，並没有受到『无感』的影响，也就是说，他的所有感觉，都是真实的。

“你对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嘛？”

姜梦瑶脑袋左右晃了晃，再次抬头时，脸庞上已经没有眼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显玩味的笑意。

出现在她萌萌的脸蛋上，很是反差。

“说什么，说你为什么是人类，说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嘛？”

她又低头蹭了蹭。

“这个神域现在也有你的一份，你看看石1他们的信仰之线是什么样子的。”

林凡闭上眼：“就是他们本来的模样啊，他们长什么样子，信仰之线就是什么样子。”

“是呀，长什么样子，信仰之线就是什么样子。”

林凡一愣。

“所以，其实你早就知道我是人类了？”

姜梦瑶摇头：“並不是，一开始我以为是石1他们智商太低了，所以信仰之线才是他们本来的模样，但隨著骷髏法师，法1法2的出现，我发现並不是这样。”

“他们智力也很高，但连接的信仰之线，却从来都是本体的模样，只有你，是人类的模样。”

“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人类，还是骨龙，是不是对我有所图谋。”

“不过，在我们相处的时间里，我已经感受到了你的真心。”

“不管是一开始为我培养眷族。”

“还是在我睡著时布置的隔音阵。”

“亦或是你为了保护我不惜耗费本源的模样。”

“都让我想慢慢靠近你，哪怕你当时是一只——骨龙。”

姜梦瑶看著林凡的眼睛：“你应该知道现在要说什么叭？”

“——我喜欢你”

林凡回抱住身前的女孩，在她发间留下一个长长的吻。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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