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陆诗人的信仰崩塌了 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周灵焰:“月清这两天……可能不太方便见人。”
陆泽:“什么意思?她生病了?”
周灵焰:“算是吧,走路都得扶著墙,脸色苍白,眼圈发黑,一副被榨乾了的样子。”
陆泽:“???”
周灵焰:“哎呀,我说得不够文艺,应该换种说法,原谅我才疏学浅。”
陆泽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周灵焰又补了一句:“简单说,就是分手前最后两晚,战况过於激烈,后遗症比较严重,月清毕竟没经验,遇上个不知道节制的,可不得遭罪?”
“啪嗒——”
陆泽手里的手机,直直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屏幕朝下,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
但他顾不上捡。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眼镜滑到鼻尖,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像一条突然被扔上岸的鱼。
什么?
什么玩意儿?
最后一晚,战况激烈?
这些词像炮弹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炸得他魂飞魄散。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周灵焰不是说徐月清很清高,跟陈博同居三年都没让他碰吗?怎么会……
陆泽颤抖著手,弯腰捡起手机。
屏幕已经裂成了蜘蛛网,但还能用。
他哆哆嗦嗦地打字:“灵焰,你……你没开玩笑吧?月清她……她不是……”
周灵焰:“不是什么?不是原装?哎哟,陆大诗人,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计较这个?”
陆泽眼前一黑。
周灵焰继续补刀,字字诛心:“不过说真的,我也挺意外的。月清以前多矜持啊,我跟她当闺蜜那么多年,追她的人能从海城排到巴黎,她愣是一个都没瞧上。没想到啊没想到,临分手了,居然让陈博那小子得手了。嘖嘖,你是没看见,昨天她走路那姿势,跟刚学会走路似的,一步三晃,我隔著窗户都替她腰疼。”
陆泽呼吸急促,手指冰凉。
周灵焰:“对了,陈博那小子,看著闷了吧唧的,没想到是个狠角色。今天早上才彻底从月清家搬出来,你猜怎么著?被我捡回家了。这会儿正躺在我家客房里呼呼大睡呢。年轻人,体力是好,折腾完前女友,还能精神抖擞地弄歌,佩服佩服。”
陆泽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陈博住在周灵焰家?
徐月清被陈博睡了?
他守了一个多月,单机了无数次,小心翼翼维持形象等待的原装白富美,在最后一刻……不纯了?
陆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睡袍带子散了都顾不上系。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月清不是那种人……她那么清高,那么有原则……一定是陈博强迫她的!对!一定是!”
他抓起手机,咬牙切齿地打字:“灵焰,是不是陈博强迫月清的?月清那么单纯,肯定是被他骗了!”
周灵焰发来一串“哈哈哈”,然后是一段语音。
陆泽点开,周灵焰那带著笑意,慵懒又恶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陆大诗人,你可別逗了,强迫?你是没看见昨天徐月清那模样,虽然走路不利索,但脸上那春色,嘖嘖,藏都藏不住。而且我听说啊,分手费她多给了五十万,为什么?良心不安,还是服务满意,额外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