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点酒喝的 重生:范德彪从辽北大地开始崛起
范德彪脑门青筋跳了跳,端起碗又灌了一大口。
“姐夫。”范德彪把碗放下,舌头也有点大了,“今天这酒喝的,喝人肚子里还喝狗肚子里了啊?”
“你骂谁是狗?”
“我没骂你。”范德彪往前凑了凑,“我从坐下开始,你是不是含沙射影的一直说我?我態度……我默默……的检討,我就想拉你一把……”
“拉我一把?”马大帅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德彪,德彪啊——”
“说,姐夫,你说。”范德彪也往前凑,俩脑袋差点顶一块,“我洗耳恭听,我两只耳朵都竖起来,嘎——全竖起来听。”
马大帅盯著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嘆了口气:“德彪,这么地。你有啥能耐你发挥,我有啥能耐我发挥。咱俩就別在一起折腾了。”
范德彪“啪”一拍桌子,花生米蹦起来好几颗:“我不明白?是我不明白还是你不明白?是我愿意跟你在一起折腾吗?是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凑合的吗?”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想当初你要不死乞白赖求我姐,我能跟你认识?小翠这孩子啊,啊,那就没有小翠了!”
“德彪!”玉芬赶紧拉他袖子。
马大帅脸憋得紫红,喘著粗气,半天没说出话。屋里就剩炉子呼呼的响。
过了好一会儿,马大帅才开口:“德彪……你不觉得……这家里多个人吗?”
范德彪一愣。
玉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帅,你喝多了……”
“我是喝多了。”马大帅晃晃悠悠站起来,身子一歪差点栽炕上,“我喝好了。你们……你们都走吧。”
范德彪看著他那样,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又上来了。重生回来大半年,工程拿下了,公司做起来了,可到马大帅这儿,还是这副德行。
“姐夫。”范德彪也站起来,想去扶他。
“別碰我!”马大帅一甩手,“范德彪,你现在是范老板了,我高攀不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两不相欠!”
范德彪站在那儿,酒醒了一半。他看著马大帅趔趄著往炕上爬,看著玉芬赶紧去扶,看著小翠低头抹眼泪。
屋里那盏二十五瓦灯泡,昏黄的光照著一桌子剩菜。
范德彪拿起酒瓶,把最后一点酒倒进碗里,仰脖干了。
“行。”范德彪放下碗,“我走。”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住,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压在手机盒下面。
“给小翠买个棉袄。”范德彪说,“天冷了。”
说完推门出去了。
夜风一吹,酒劲全涌上来。范德彪扶著墙,在胡同里吐了个稀里哗啦。
吐完了,他蹲那儿喘了半天,才晃晃悠悠往车那边走。走到车跟前,摸出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坐进驾驶座,他没打火。摸出手机,手抖著按了半天,才拨通钢子的號。
“钢子……”范德彪舌头都大了,“来、来接我,我喝酒了,开不了车……”
掛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胡同口那盏路灯坏了,一闪一闪的。光影在车窗上明明灭灭。
过了二十分钟,钢子的车来了。他把范德彪扶上副驾驶,麵包车就扔那儿明天再取。
“彪哥,回哪儿?”钢子问。
“租房那儿……”范德彪含糊地说。
车开到楼下,钢子把范德彪扶上楼。开门开灯,屋里冷清清的。
钢子把范德彪扶到床上,脱了鞋,盖上被子。范德彪已经睡著了,呼嚕打得震天响。
钢子的手机响了,是阿薇。
“钢子,你看见彪哥了吗?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彪哥喝多了,我刚给他整回来。”
电话那头阿薇顿了顿:“在租房那儿?”
“嗯。”
“我过去看看吧,別半夜吐了没人管。”
“行,我在这等你!”
“好,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