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本来就是我的狗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上次去派出所捞人,老板疯狂地砸人家店,也是为了这个叫闻喜的女孩。
何立跟在周景琛身边將近三年,从没见过他这样失態、疯狂过。
在他眼里,周景琛性格温和,优雅从容,极少展露出什么强烈的情绪。
老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每日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常常在办公室待到后半夜才回家。
他有两个家,其中一个是他父母和奶奶住的別墅,他很少回去。
何立见过几次他奶奶,难缠得很,一个看起来和善,实际上掌控欲极强的老太太。
何立能看出来,老板不怎么喜欢自己奶奶,两人的关係也一直淡淡的,疏离得很。
就像老太太过生日,他都懒得挑礼物,让何立隨便选个合適的送过去。
另一个住处,是老板自己独居的公寓。
何立去过几次,屋里布置得简练又乾净,空旷得连一丝女人居住过的痕跡都没有,他日子过得寡如清水。
这几年来,唯一能掀起老板內心波澜,唯一能让他这般在意的,好像就只有眼前这个姑娘了。
何立拎著东西,快步走到闻喜的住处门口,敲了敲门。
门应声而开,他抬眼望去,瞬间愣住了。
老板正坐在屋里的椅子上,而那个姑娘,正舒舒服服地歪在旁边,两条白玉般纤细的长腿,正搭在老板的膝盖上,被他小心翼翼地揉捏著。
“周总,”何立顿时有些侷促,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东西买回来了。”
闻喜听到声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慌忙把腿从他膝盖上收了回来。
周景琛头也没抬,淡淡道:“放桌上吧。”
“好。”何立说罢,放下那提袋子便转身自觉带上门离开了。
“全被你公司的人看见了,”闻喜懊恼地趴在凳子椅背上,闭著眼睛嘆了口气,“今天你没乱说话吧?”
“没有。”
周景琛面不改色將塑胶袋里的创可贴拿出来,俯身將她白腻的脚丫握在自己掌心。
她的脚小巧精致,一掌轻鬆握住,玉一样白皙细腻的皮肤和柔美的足弓曲线,每一寸都极好看。
他小心翼翼地將创可贴贴在她脚后跟磨红的地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我只是觉得,反正一个月后就结束了,要是被別人知道,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闻喜的声音懨懨的。
周景琛的动作顿了顿,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握著她脚踝的指腹,微微用了点力。
“嘶……你轻点!”闻喜蹙眉,抬脚轻轻踢了下他的胸口。
不轻不重的力道,踹得他胸口一阵酥麻,呼吸骤然发沉。
他抬起头,捧起她如玉般温润的足,俯首在她光裸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闻喜瞪圆了杏眸,怔怔地看著他,雪白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变態”,做派和他这张儒雅正经的脸,简直判若两人。
周景琛拿起那双粉色的凉拖,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她的脚上,柔声道:
“这两天就穿拖鞋吧,等脚好了再穿別的鞋。”
“喔,好。”闻喜的脚踩在柔软的拖鞋里,目光落在他身上,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周景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水润嫣红的唇瓣上,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幽深的狭眸微微眯起,伸出大拇指,指腹按压在她的唇瓣上,带著力道和温度温度,缓缓摩挲著:“姐姐。”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著低音炮般的磁性:
“给亲吗?”
闻喜的水眸眨巴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俯身噙住了她的红唇。
她的小嘴唇犹如草莓布丁一样柔软,甜得醉人。周景琛薄唇碾过她的唇瓣,轻轻廝磨含吮,力道柔韧而缠绵。
这是一个无比温柔繾綣的深吻,两人呼吸缠绕,深深陷在彼此的气息里。
闻喜被他亲得脸颊緋红,睫羽轻轻颤动著,整个人像浸了蜜的酒,透著勾人的风情。
良久,他喘息著放开她,不舍地嗦嗦她玫瑰色的的嘴唇,眼神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声音低沉悦耳:
“小公主的脸怎么这么红?”
闻喜呼吸不匀,眯著杏眸,雪白藕臂无力地攀在他的肩膀上,“周景琛。”
“嗯?”他低应一声,鼻尖轻轻蹭蹭她的鼻尖。
她嗓音娇软:“你不可以隨时隨地亲我......”
“我亲之前问过你了。”
“我同意了吗你就亲。”闻喜气鼓鼓:“你总是把我的嘴巴吮得肿肿的,我明天都没法见人了!”
他喉结滚动,薄唇轻轻碰了下她白皙的脸颊:
“那……不吮你上面这张嘴了,好不好?”
“嗯。”闻喜被他亲得晕乎乎,眼里泛著细碎的柔光,娇声道:“反正你得听我的。”
“好,都听小公主的。”周景琛低笑,“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想让我当狗,我就当你的狗。”
闻喜对最后一句不满意,举起软绵的小拳头,捶了下他的胸口,哼唧道:
“你本来就是我的狗。”
周景琛將人摁进怀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著柔静满足的光泽:
“嗯,我本来就是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