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就是闻喜?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梁河距离临深相隔千里,她在绿皮火车上蜷了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滴水未进。
眼底凝著红,心裹著忐忑与说不清的酸涩,看著窗外的城市一座接一座往后退。
离临深越近,心跳便越急,对周景琛的想念也越浓,浓到快要溢出胸口。
两年没见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又长高了吗?他如果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还愿意抱抱她吗?
就算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也没关係,他们起码还是姐弟啊。闻喜这样宽慰自己。
这一趟,不只是为了见他,她还想问他借钱。
医生说爸爸需要做手术,手术费需要十万。
十万不多,也不少,。十万可能是明星的一个包,有钱人的一顿饭,然而此刻,十万对於她家的现状,是一个足够压垮所有的数字。
下车时她身上沾了车厢里酸餿的泡麵味,头髮凌乱,眼睛肿得像金鱼。
她走进车站公厕,掬起冷水洗了把脸,手指胡乱理了理头髮,才硬著头皮走出站。
临深科技大学的校门口,来往的大学生个个意气风发,眉眼舒展,青春的模样刺得闻喜下意识低头。
她身上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是沾了灰的旧鞋,与周遭的鲜亮格格不入。
深吸一口气,她走到保安室:“你好,我想找计算机专业的周景琛。”
中年保安抬眼打量她:“你是他什么人?”
闻喜顿了顿,想了下,说:“我是他...姐姐。”
“先登记,”保安递过名册,“跟他联繫了吗?得让他出来接你。”
“没有,”闻喜茫然抬头,“他念大三,计算机专业,家里有事儿才突然来找他的。”
话音刚落,一个戴眼镜的教授走进保安室取邮件。“老张,我的件。”
“齐教授来了,”保安递过邮件,又指了指闻喜,“对了,你们系是不是有个叫周景琛的?这姑娘找他。”
齐教授的目光落在闻喜身上,顿了几秒:“你找周景琛?”
“嗯,是的。”闻喜连忙点头。
“他是我学生,不过已经出国了。”
轻飘飘一句话,像一块冰,狠狠砸在闻喜心上。
她站在校门口,风颳过裸露的脖颈,刺骨的冷。她离开时著急,忘了穿外套。
周景琛出国了……那她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闻喜坐在校门口不远处的一个石墩上,將头埋在膝盖里,突然无措地哭了起来。
她只是想见他一面啊,为什么老天要这么耍她?
闻喜缩著肩膀,啜泣著,一个人绝望又无助地哭了很久,心臟如同正在被人用针管一点一点抽乾血液,隱隱泛著尖锐而窒息的疼。
她身姿纤细,单薄,髮丝在风中瑟瑟抖著,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
哭了许久,她又冷静下来,红著眼圈看向地上的残叶。
爸爸还躺在病床上,需要钱做手术,她得去一趟陆家,她得找陆叔叔和陆阿姨借钱。
闻喜一路打听,转了几趟公交车,到了帝景御园,这是周景琛父母的家。
周景琛提过几次,並且从这儿给她寄过东西,因此闻喜对这个地址记得很熟悉。
独栋別墅的铁门前,闻喜颤巍巍按下门铃。身旁的冷风一阵阵刮过,冻得她瑟瑟发抖。
开门的是个穿围裙的保姆,看到她先是一愣,隨后问,“你找哪位?”
闻喜揪紧了衣摆,“我,我叫闻喜,我想找陆叔叔和陆阿姨。”
保姆没让她进门,进去通报。
过会儿,一个穿著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出来了。
她手腕上戴著一串玉檀佛珠,看起来慈眉善目,这应该就是周景琛的奶奶。
“你就是闻喜?”老太太声音没什么温度,斜睨著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是的。”闻喜微微頷首。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没半分让她进门的意思,就那样站在玄关,將她隔在门外的寒风里。
“之前......之前周景琛告诉过我地址。”闻喜的声音有些发颤。
“有什么事,直说。”
“奶奶,我......”闻喜垂著头,指尖紧紧抠著自己的肉,將要说的话真的十分艰难。
爸爸曾经说过,对周景琛的养育不掺杂任何利益私心,也不求回报。
现如今自己来找陆家要钱,倒像是藉此来索要回报。
她抬起头,眼尾通红,声音发颤:
“奶奶,我爸爸生病住院了......要做开颅手术,我......我想跟你们借点钱。”
“借钱?”老太太莫名冷哂一声,“你们家养育小泽,是为了这一天吧?”
“什么?”闻喜瞪大眼睛,茫然无措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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