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投资 华娱:重生后我不做渣男啊!
李俊停下脚步,对陈永仁说:
“租下来,签两年。找信得过的装修队,按照我给你的草图改。”
他递过去一张简单的布局图,是昨晚熬夜画的。
陈永仁接过草图看了看,抬头时眼神复杂:“李生,你是认真的。但是,租地方、装修、请人……是笔开销。而且,你点確定你请的新人,一定会来,就算来,你又確定值得你这么投资?”
李俊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繁忙的街道。
工人们推著货板车,小巴扬起灰尘。这里是香港的另一面,务实、粗糙,充满挣扎和机会。
他没有回头:
“你信不信,有些人是註定要发光的,就像钻石,埋在地底的时候,看起来和石头没区別。但只要你见过它发光的样子,就永远不会把它当成石头。”
“我信人有潜力,但我信命。”
陈永仁笑著说。
“我不信命。”
李俊转过身,目光平静而坚定:
“我信眼光,信提前下的注,信在別人还忙著挖石头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哪块石头里有钻石,並且准备好切割它的工具。”
他走回陈永仁面前:
“这笔钱,不是开销,是投资。投资他们的未来,也是投资我自己的未来。他们现在或许不值这个价,但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值,而且远远不止。”
陈永仁看著李俊,这个比他年轻二十岁的內地导演,眼神里有一种他很少见的、近乎狂妄的篤定。
但奇怪的是,这种狂妄並不让人討厌,反而有种莫名的说服力。
或许是因为他刚刚才用一部电视电影和几首歌,证明了这种“狂妄”的底气。
陈永仁最终点头:
“我帮你搞定。
装修队我识人,又快又好又便宜。至於將你名单上的人请到香港来……”
他搓了搓手指:
“那个就要看李生你的本事同诚意啦。”
“我都有。”
李俊手搭在腿上。
三天后,铜锣湾,料亭“竹”。
包厢极私密,竹帘低垂,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清雅的薰香。
李俊提前十分钟到,跪坐在榻榻米上,看著庭院里的枯山水出神。
门被拉开,谢霆风走了进来。
他比电视上看起来瘦一些,也黑一些,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头髮隨意抓了抓,脸上带著礼貌但疏离的微笑。
没有前呼后拥的助理,只有他自己。
“李导,久仰。”
谢霆风伸出手,握手有力,但时间很短。
“谢先生,幸会。”
李俊示意他坐下。
简单的寒暄后,穿著和服的女將进来布菜,精致的怀石料理一道道上桌。
两人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香港的天气,內地的变化,电影圈最近的趣闻。
谢霆风话不多,但很专注地在听。
李俊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劲,一股被压抑著的、想要衝破什么的力量。
这与后来那个在《线人》里被打得鼻青脸肿、在《十月围城》里满身血污也死死咬著刀片的形象,隱隱重叠。
酒过三巡,李俊放下酒杯,切入正题。
“谢先生最近在忙什么?”
“刚拍完一部爱情片,在休息。”
谢霆风说得平淡:
“也在看一些本子,但没什么特別想拍的。”
“是想转型?”
李俊直接问。
谢霆风抬眼看他,眼神锐利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来:
“圈子里都这么说。唱了几年歌,拍了几部偶像剧,观眾腻了,我自己也腻了。”
“不是观眾腻了。”
李俊说:
“是你心里有团火,演才子帅哥,唱情情爱爱,装不下那团火。”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点冒犯。
但谢霆风没有生气,反而身体微微前倾,盯著李俊:
“李导觉得,我该演什么?”
“演你自己。”
李俊迎著他的目光:
“演你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狠劲。”
谢霆风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手头有一个故事。”
李俊缓缓道:
“背景是1905年的香港。一个来自底层的小人物,被迫捲入一场保护重要人物的生死局。他不是天生的英雄,甚至有点自私怕死。但在一连串的背叛、牺牲和绝境中,他骨子里的东西被逼了出来。他要打的,不只是对面的枪和刀,更是他自己的懦弱和局限。”
他没有说具体的角色,只是描绘了一种状態,一种人物弧光。
谢霆风沉默地听著,眼神变幻。良久,他问:
“李导为什么觉得我合適?”
“因为我看过你打架。”
李俊忽然说。
谢霆风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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