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星星 华娱:重生后我不做渣男啊!
“什么事?”
“有个乐评人在后台採访区,当著好几个媒体的面,质疑张靚英《蜀道谣》里那段川剧高腔的版权问题。”
琳达声音急促。
“他说那段旋律和川剧传统曲牌《將军令》几乎一模一样,涉嫌抄袭。”
李俊脑子嗡的一声:
“张靚英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我们在儘量隔离她。”
琳达擦了擦额头的汗。
“但消息已经传开了,微博上开始有话题了。”
“那个乐评人是不是王仲磊带来的?”
“就是他!”
李俊咬紧牙关,快步走向採访区。
果然,那里围著一群记者,中间是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的男人,正是王仲磊带来的那个乐评人,姓胡,业內人称“胡一刀”,以言辞犀利、不留情面著称。
胡一刀正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音乐创作讲究原创性,尤其是这种標榜跨界融合的作品,更应该注重版权问题。
张小姐这段旋律,和《將军令》的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七十,这很难用致敬来解释……”
“胡老师。”
李俊拨开记者,走到他面前。
“我是张靚英音乐会的製作人李俊。关於您刚才提出的问题,我想澄清几点。”
胡一刀转过头,推了推眼镜:
“哦?李导有什么高见?”
“第一,《蜀道谣》的创作过程中,我们专门聘请了川剧非遗传承人作为顾问,那段高腔旋律是在传统曲牌基础上的改编和创新,有完整的授权文件。”
李俊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第二,音乐会所有曲目的版权登记和公证材料,我们都有备案。第三……”
他看著胡一刀,眼神锐利:
“如果您对版权问题有疑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而不是在媒体面前做有罪推定。
这样既是对艺术家的不尊重,也是对法律程序的不尊重。”
这话说得很重。记者们一阵骚动,闪光灯闪得更密集了。
胡一刀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復镇定:
“李导不必激动,我只是提出专业质疑。
既然你们有授权文件,那就最好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记者:
“张小姐转型古典跨界,背后是否有资本助推?
我听说星匯资本是这场音乐会的主要赞助方,而星匯同时也在投资李导的电影。
这是否意味著,张小姐的音乐转型,其实是为电影项目预热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更毒。
直接把张靚英的艺术选择,矮化为商业炒作。
李俊正要开口,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张靚英走了过来。她已经换回了便装,脸上还带著舞台妆的痕跡,但眼神清明冷静。
琳达想拦她,但没拦住。
她在李俊身边站定,接过一个记者递来的话筒。
“胡老师,首先谢谢您来听我的音乐会。”
张靚英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很稳。
“关於版权问题,李导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有完整的授权文件,明天就会在官方渠道公示。”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胡一刀:
“至於您第二个问题,我转型古典跨界,是因为我喜欢这种音乐形式,想挑战自己。
和任何人、任何资本都没有关係。
星匯资本確实是赞助方,但他们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干涉。
这一点,所有合作团队都可以作证。”
“那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转型?”
胡一刀不依不饶。
“李导的电影《十月围城》即將开机,你的音乐会主题又是民国风情,这难道不是巧合?”
张靚英笑了,笑容里有种疲惫的嘲讽:
“胡老师,按您的逻辑,一个歌手这辈子都不能唱民国题材的歌了?
因为只要唱了,就是在为某部电影预热?”
记者群里有人笑了。
胡一刀脸色难看,还想说什么,但张靚英没给他机会:
“我做音乐十年了。
从酒吧驻唱到超级女声,再到今天站在国家大剧院。
每一步都是我自己选的,每一步都有我自己的理由。
如果您觉得我的选择不够纯粹,那我很抱歉。
但音乐就在那里,您觉得好听就听,不好听就关掉。
至於其他的……”
她看了李俊一眼,又看回胡一刀: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说完,她把话筒还给记者,转身离开。
背影挺直,脚步坚定。
李俊看著她走远,然后转向胡一刀,冷冷地说:
“胡老师,还有什么问题吗?”
胡一刀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来。
记者们开始散去,但这场风波显然还没完。
后台的休息室里,张靚英瘫在沙发上,闭著眼睛。
琳达在给她卸妆,动作轻柔。
“刚才很棒。”
琳达轻声说。
张靚英没睁眼,只是扯了扯嘴角:
“棒什么,手都在抖。”
“但话说得漂亮。”
琳达用化妆棉擦掉她眼角的闪粉。
“那个胡一刀,摆明了是王仲磊找来噁心人的。你懟得好。”
“我只是实话实说。”
张靚英睁开眼,看著天花板。
“琳达姐,我做错了吗?”
“什么?”
“转型这件事。”
张靚英声音很轻。
“是不是太急了?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在蹭热度的?”
琳达停下动作,认真地看著她:
“靚英,你看著我。”
张靚英转头。
“今晚的音乐会,你唱得好不好?”琳达问。
“……我觉得还行。”
“不是还行,是很好。”
琳达一字一句。
“那些质疑你的人,有几个能站在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
有几个能让你今晚那两千个观眾起立鼓掌?
有几个能让陈则仕那种见惯大场面的人都点头?”
张靚英没说话。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你做得好,就有人想把你拉下来。”
琳达继续卸妆。
“王仲磊为什么针对你?因为他知道你能成事,你成了,就显得他那些快餐作品low。
所以他必须在你刚起步的时候,就给你泼脏水。”
“那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琳达说。
“继续唱你的歌,继续做你的音乐。
等你的第二场、第三场音乐会开出来,等你的专辑卖出去,等时间证明一切。”
张靚英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
“琳达姐,我累了。”
“我知道。”
琳达拍拍她的肩。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想这些破事。”
这时,敲门声响起。
琳达去开门,是李俊。
“我能进来吗?”
他问。
琳达看了眼张靚英,张靚英点头。
“我去处理媒体那边的事,你们聊。”
琳达离开,轻轻带上门。
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张靚英还躺在沙发上,没动。
李俊走到她身边,蹲下来。
“难受?”
他问。
“有点。”
张靚英看著他。
“我刚才是不是太衝动了?”
“没有,说得很好。”
李俊握住她的手。
“比我说得好。”
他的手很暖,张靚英感觉到那股暖意从手心一直传到心里。
她鼻子一酸,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不是哭,就是眼泪自己往下掉。
李俊没说话,只是握著她的手,等她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张靚英才吸了吸鼻子:
“小俊,我是不是……特別傻?”
“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知道这个圈子什么样,还是想做好音乐。
明明知道会有人泼脏水,还是站上去了。”
她声音哽咽。
“有时候我觉得,我这种人,在这个时代活该被淘汰。”
“谁说这个时代容不下认真做事的人?”
李俊的声音很沉。
“王仲磊那种人,才是这个时代的泡沫。看起来光鲜,一戳就破。
你是实心的,沉得下去,也浮得上来。”
张靚英看著他,眼泪又涌出来:
“真的吗?”
“真的。”
李俊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
“今晚的音乐会,我坐在下面听,就在想,这个女孩,怎么这么有勇气。
敢在巔峰期转型,敢挑战最难的领域,还敢在所有人质疑的时候,站出来说『我不需要解释』。”
他顿了顿,笑了: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这叫牛逼。”
李俊说得很粗俗,但张靚英噗嗤一声笑了。
笑完,她又想哭。
李俊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我这样子……”
“去了就知道了。”
李俊带她走的员工通道,避开了还守在门口的记者。
车子已经在后门等著,袁淘开的车。
“去哪儿?”
袁淘问。
“天安门。”
李俊说。
车子驶上长安街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街道空旷,只有零星车辆驶过。
天安门城楼在夜色中亮著灯,庄严而肃穆。
李俊让袁淘在路边停下,然后拉著张靚英下车,走到广场边缘。
夜风吹过来,带著春日特有的凉意。
张靚英裹紧了外套,看著眼前的景象。
凌晨的天安门广场,空旷,安静,只有几个巡逻的武警战士。
城楼上的灯照亮了汉白玉栏杆,红旗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她问。
“我小时候,第一次来bj,我爸就带我来这儿。”
李俊看著城楼。
“那时候是早上,看升旗。
人山人海,但当国歌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他顿了顿:
“后来每次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来这儿看看。
看看这广场,这城楼,这国旗。
然后就会想,在这个国家,在这座城市,有多少人为了各种各样的理想在奋斗。
有的成了,有的没成,但都在往前走。”
张靚英静静地听著。
“你今天晚上站的那个舞台,也是其中一个战场。”
李俊转头看她。
“有人想让你下来,有人想看你笑话。
但只要你站稳了,唱好了,你就贏了。”
“可是贏了之后呢?”
张靚英轻声问,“还有下一场,下下一场。永远有人想把你拉下来。”
“那就一直贏下去。”
李俊说得简单。
“贏到他们拉不动为止。”
张靚英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
她抬头看著夜空,bj难得能看到星星,但今晚有那么几颗,倔强地亮著。
“小俊,”她说,“谢谢你。”
“又谢我。”
“这次是真的谢。”
张靚英转头看他。
“谢谢你今晚在,谢谢你说那些话,谢谢你带我来这儿。”
李俊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
张靚英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长安街上的车灯划出一道道流光,远处传来隱约的钟声。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第二天早上,李俊被电话吵醒。
是陈永仁打来的,语气兴奋:
“李生,好消息!澳门那个保安队长出面后,又有两个当年在场的人站出来了。
一个是在酒吧打工的服务生,一个是当时的路人。
他们都证实了谢霆风是被挑衅后才动手的。”
“华艺那边有什么反应?”
“暂时没动静,但昨天半夜,那几个带节奏的营销號,把之前黑谢霆风的帖子都刪了。”
陈永仁说。
“估计是看风向不对,收手了。”
“王仲磊不会这么容易罢休的。”
“我知道,但至少这一轮,我们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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