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哪是做饭,这是绝命毒师!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李家村打穀场,日头正毒。
几百斤的半扇猪肉横在案板上,泛著油光。
杨蜜捏著一把小葱,离得老远,声音发颤:“苏云,这可是全村老小的满月酒。”
“你要是把大家吃进医院,咱俩这辈子別想在內娱混了,直接进厂踩缝纫机吧。”
苏云站在露天灶台前,手里拎著菜刀。
“略懂。”苏云只能这么说。
“滋啦——滋啦——”
苏云在水池边的磨刀石上慢条斯理地磨著刀。
每一下摩擦声,都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听得周围帮忙洗菜的大妈们头皮发麻,齐齐退后三米。
这哪是来做席的厨子?
这分明是刚从號子里放出来,准备提刀去寻仇的古惑仔!
“小伙子……”村长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问,“你这刀法……正经吗?”
苏云停手,指腹轻轻刮过刀锋。
隨后,他在手里挽了个极为花哨的刀花,寒光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正经。”苏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以前在屠宰场勤工俭学,专门负责剔骨,按件计费,练出来的。”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那个男人他又开始整活了!”
“神特么勤工俭学!谁家练习生去屠宰场打工啊!”
“这拿刀的姿势……没砍过十条街我不信!”
“杨蜜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劫持人质的悍匪,笑死我了!”
动刀了。
苏云身上的懒散劲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专注。
手起,刀落。
没有大开大合的剁肉声,只有细微的“沙沙”声。
那是刀锋划开肌理、避开骨骼、切断筋膜的声音。
此时的苏云,展示的刀工简直就是有艺术。
每一块肉被切下来,大小、厚薄完全一致,甚至连脂肪的纹理都保留得完美无缺。
“砰!”
最后一块骨头被完整剔出,丟在盆里。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半扇猪,变成了完美的肉片和乾乾净净的骨架。
杨蜜看傻了。
村民也看傻了。
杨蜜大脑宕机,下意识问道:“苏云……你这手艺,真的只是屠宰场学的?没……没处理过別的?”
苏云擦了擦手上的油,淡定道:“蜜姐,我是良民,別瞎联想,容易封號。”
备菜结束,开始烹飪。
大铁锅烧得滚热,宽油滑锅。
苏云顛勺的姿势狂野至极,大勺在他手里仿佛有千钧之力,火焰窜起三米高,他在火光中面无表情。
关键时刻来了。
苏云突然左右看了看,动作鬼祟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自封袋。
袋子里,装著半斤多细腻的“白色粉末”。
晶莹,洁白,粉末状。
他看都没看,抓起一把“白色粉末”,直接撒进了翻滚的红烧肉里!
这一幕,通过高清镜头,直接懟到了几百万观眾的脸上。
直播间瞬间窒息,紧接著弹幕杀疯了:
“臥槽!!!那是什么?!”
“白色的?粉末?用自封袋装著??这既视感太强了吧!”
“绝命毒师华夏分师?海森堡是你吗?”
“完了!我就说他不对劲!这是在大锅饭里下毒还是下药啊!”
“妖妖灵吗?我要报警!这里有人公然投『毒』!”
隨著“白色粉末”入锅,一股霸道至极的香气,瞬间像原子弹一样在打穀场炸开!
香!
太特么香了!
这种香味霸道得不讲道理,直接钻进人的天灵盖,勾起人类最原始的进食慾望。
“开席!”
隨著一声吆喝,一盆盆色泽红亮的硬菜端上桌。
原本还在聊天的村民们瞬间失声。
几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菜,喉结疯狂滚动,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且狂热。
不知是谁先动了筷子。
下一秒,场面失控了。
村民们筷子挥舞出了残影,甚至有人直接上手抓!
“好吃……呜呜呜……太好吃了!”
“这味道……我想起了我太奶……”
一个大爷一边往嘴里塞肘子,一边流眼泪,表情似哭似笑,看起来诡异至极。
隔壁村的狗闻著味儿跑过来,急得对著墙角疯狂撞头,哈喇子流了一地。
杨蜜也尝了一块红烧肉。
只一口,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种鲜美直衝脑门,让她瞬间忘记了表情管理,眼圈一红,竟然也跟著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想回家……这红烧肉比我妈做的还好……”
导演组嚇疯了。
全场几百號人,一半在狂吃,一半在边吃边哭,场面极其诡异,宛如大型集体癔症现场。
就在这时。
“滴呜——滴呜——”
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划破了村庄的寧静。
三辆警车呼啸而至,急剎在打穀场边。
还是周强。
他刚回局里屁股还没坐热,又接到了群眾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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