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少年慕容 从天龙开始武独天下
高远正想著日间之事,忽得惊疑。
只觉一股热流如春溪解冻,自行从膻中运至云门再折至神封穴,毫无阻碍打通了云门至神封之间的经脉阻隔。
高远心下大喜,北冥神功修习也需要打通经脉,若想让全身穴道皆能產生吸力吸取他人內力,需不断打通更多相关经脉
十六幅图谱正好涵盖奇经八脉,他苦修一季只练到第三幅,第四幅图谱始终不能贯通神封穴。
没想此刻却莫名其妙贯通,莫不是和第一次吸人內力有关?
北冥第一幅图以肺经和任脉为根基,第三幅以神封为根基,原著中,段誉只练了肺经一路,仅大拇指少商穴能吸功。
比如鳩摩智抓住段誉心口神封穴时,他就动弹不得,因为这个穴位所属经脉他没贯通。
现在他打通了神封,再不怕和段誉一样,恐人攻他胸口。
……
此时此刻,离徐州甚远的平江府,向西三十里太湖深处燕子坞。
一位少年赤著上身,跪在一块敬著香烛的灵牌前。
“啪啪啪”
戒尺抽打之声驀然响起,少年眉头牙关均一紧,但仍忍著疼痛不发一言。
他不敢运气护身,更不敢哀求宽恕,他知道,愈是哀求母亲只会抽的愈发凶狠。
“没出息的东西,咱家的脸面都让你丟尽了。”
少年身后站著一位妇人,面容华贵,全身透著一股子沉稳之气。
她盯著少年背部的血痕心中心疼不已。
母子同心,打在他身,自己又何尝不心痛,自己也是人心肉长。
但知子莫若母,刚有柔软之意,又想到丈夫身死遗志,自家孩儿不爭气,便心硬起来,到口的软话生生咽了下去。
她满眼的怒其不爭,几乎是咬著牙继续骂著:“若公冶先生不来告知,你私下和人比武的事要瞒娘到何时?”
“私下比武就不说了,竟和几个臭叫花子打平,你以为人家当真是在和你切磋?人家是在等著看你慕容家的笑话呢。”
少年垂著眼帘,青筋微微跳动。
他们可不是几个臭叫花子,其中一个可是舵主啊!一对四不落下风,他有心辩解,却不敢出声。
妇人犹不解恨,又朝少年背上狠狠抽了一尺,数十条新旧血痕纵横交错,鲜血侵染整个背部。
少年冷哼一声,冷汗溢满整个额头。
“你父亲在你这般年纪,早凭『参合指』震慑江南群雄!你倒好,学了十载武艺,斗转星移仍没突破换气之境,以彼之道再施彼身的名头都要护不住了!”
她来到少年正面,指尖指向他胸口,又指著供台上的灵位。
“你忘了你是大燕皇室?身上扛的是祖宗基业,再此般不爭气,九泉之下,你有何脸面面对你父?”
妇人的话语如一把尖锥狠狠刺进少年心中,似要剜出他的心肺。
“娘亲,您別生气了,孩儿……孩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私下和人比武。”
“自你父亲去世,咱们母子相依为命,你孝顺听话,事事都要请示娘,此次是谁让你失了分寸?”
“是孩儿爭强好胜。”
妇人没理会他,离开前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娘请邓先生去了州府。”
“娘……娘,不关……此事和任兄毫无干係。”
“哼,无他挑拨,你会无缘无故去寻丐帮晦气?什么君子莫逆之交,你帮人出头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人,一草芥罢了,娘帮你处理掉便是。”
“任兄从未要孩儿帮他出头,是孩儿……”
“闭嘴,此人对你毫无帮助,只会牵累你,你要结交的是对慕容家大业有帮助之人,而不是嚼舌煽风之辈。”
妇人见少年求情,杀人之心更坚。
“继续跪著,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荣辱』二字,什么时候再起来。”
训完少年,她不再多言,甩袖转身。
待妇人离去,少年眼眶的泪水终於不爭气的打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