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一分热,发一分光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
沈安一身內力悉数涌出,脚下一蹬,地面尘土微扬,整个人已如绷紧的弓弦射出。他双手握住铁锹的长柄中段,將其当作一柄超长的重剑,由下而上,一记最简单直接的“撩”击,铁锹头带著沉闷的风声,直铲赵大魁的胸腹!
千古人龙!
这一下突兀至极,迅猛无比,完全出乎赵大魁预料。
他没想到这位平日里还算温和的沈师兄会突然对自己下杀手,而且用的是如此古怪的兵器和招式。
仓促间,赵大魁只来得及向后急退,同时伸手去拿床旁的阔刀。他是外门中的好手,拳脚刀法都有相当火候。
但他退得快,沈安进得更快!那记上撩看似用老,沈安却借著铁锹向上的势,腰身猛地一拧,手臂顺势画弧,沉重的铁锹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凶悍的轨跡,挟著更猛烈的风声,朝赵大魁当头砸落!
虽由撩变砸,但还是千古人龙!
这正是沈安清晨悟出的精髓——不去刻意追求招式的完美衔接,而是顺应兵器的惯性,將上一击的力量与速度,巧妙地引导、叠加到下一击之中,形成连绵不绝、越来越重的打击!
赵大魁的刀刚拿到,那黑沉沉的铁锹头已如泰山压顶般到了面前!他慌忙举刀格挡,可——
“砰!”
那阔刀竟直接被沈安这一锹砸的脱了手!
残余的威势仍震得赵大魁虎口发麻,心下巨骇。他不明白这不过二十岁的沈安招式怎会有如此威势,莫不是他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
惊骇之余,一股更深的恐惧骤然攫住了他——这小子是真想杀我!
他怎么敢?!赵大魁肝胆俱裂,在死亡面前,所有凶悍都化作了最本能的求生欲。他声音变形,几乎是在哭嚎:
“你无缘无故杀了我,师门怎么交代!”
回答他的,只有千古人龙。
望著那铺天盖地一般的铁锹,赵大魁此时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双臂交叉向上奋力格挡,同时体內的內力疯狂运转,试图硬抗这一击。
“咔嚓!噗!”
先是臂骨断裂的脆响,紧接著是头颅被重物砸碎的闷响。
铁锹头结结实实地拍在赵大魁交叉的双臂上,轻易砸断了骨头,然后余势未衰,狠狠夯在他的天灵盖上!赵大魁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矮了一截,红的白的从碎裂的头颅中迸溅出来,尸体晃了晃,软软倒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那两个围住少女的汉子,直到赵大魁的尸体倒地,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寒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跑!
什么兄弟义气,什么给赵爷报仇,在生死面前都成了笑话。连赵爷那样的高手都挡不住一击,他们上去也是送死!
“分头跑!”其中一人嘶声喊了一句,再不敢有丝毫迟疑,也顾不上去捡掉在地上的短刀,转身就朝著离自己最近的、通往院子后门的方向猛衝!
另一个汉子反应稍慢半拍,但也立刻朝著相反方向的窗户跑去!他们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只求离这个煞星越远越好。
沈安铁锹砸死赵大魁后,借著那股巨大的反震力,他顺势一个旋身,铁锹柄带著呜咽的风声,如同一条铁鞭般抡了个半圆抽向要跑出去的。
那人慌忙举起长凳格挡。
“砰!”
木凳应声碎裂,铁锹柄狠狠抽在他的肋部。清晰的骨裂声爆起,那汉子眼珠凸出,口喷鲜血,被一股巨力抽得横飞出去,撞在土墙上,又缓缓滑落,眼见是不活了。
沈安转头看向了那个冲往窗户的。那汉子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窗户上糊著的破纸和细细的木欞,合身就撞了过去!
就在他肩膀即將撞上窗欞的瞬间,沈安动了。他手腕一抖,腰身发力,那沉重的铁锹被他如同投掷標枪般,猛地向前一送!不是扔出去,而是以锹柄为轴,铁锹头划出一道笔直凶悍的直线,带著全身的力量和之前击杀赵大魁时残留的余势,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刺那汉子的后心!
“噗嗤——!”
铁锹头尖锐的边缘虽然不似枪尖锋锐,但在沈安灌注了最后一点余势的恐怖力道下,依旧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轻易地破开了那汉子背后的衣衫和皮肉,狠狠捣进了他的背心!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的身体,连同破碎的窗欞一起撞出了窗外!
“呃啊——!”窗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嚎,隨即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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