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脉 咒术回战: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禪院家的老头子,速度確实很快。”胀相冷冷地开口,他额头上的纹路在暗光下显得狰狞可怖,“但你的伤势,还能支撑你用几次术式呢。”
“百敛·穿血!”
胀相指尖的血箭激射而出,带起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直毗人强行发动“投射咒法”,身体化作一串残影在24帧的轨跡中惊险闪过,但他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地面突然炸开。
是血涂!
那只形態扭曲的怪物从阴影中扑出,满嘴的腐蚀性脓液疯狂喷洒。
“掩护!”
真希怒吼一声,手中的咒具横扫,强行將血涂逼退。
“砰!砰!”真依精准地补上两枪咒力弹,但这只能暂缓对方的攻势。
“你们在找死。”坏相背后的术式瞬间展开,无数黑色的血针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就在绝境降临的瞬间,b1层天花板的空洞中,一道黑色的残影如同陨石般坠落。
“轰隆!”
虎杖悠仁。
他在放下十二月朔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战场,此刻刚好赶上。
“死吧。”
胀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轰!”
一声巨响,虎杖悠仁的重拳与胀相的“穿血”正面硬撼。咒力碰撞產生的余波將周边的残砖瓦砾瞬间震碎。
“想杀他们,先过我这关!”虎杖悠仁挡在禪院家眾人身前,双拳之上青筋暴起,那是即將打出“黑闪”的前兆。
胀相盯著眼前的少年,原本冷酷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种感觉……
在那一瞬间,虎杖悠仁挥拳的姿態、跳动的心跳,甚至是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都像是一把把钥匙,在强行撬动胀相那尘封已久的血脉感知。
“这种感觉……为什么?”胀相的动作僵住了,他感觉到体內的血液在疯狂咆哮,仿佛遇到了失散多年的至亲。
“砰!”
虎杖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胀相的胸口。然而,胀相没有反击,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虎杖,一种名为“不存在的记忆”的幻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大脑。
在那个幻象中,没有杀戮的涩谷,没有残酷的术式。夕阳下的餐桌旁,坏相、血涂和他正围坐在一起,而那个坐在末席、正笑著给他们分食的少年,赫然正是虎杖悠仁。
“悠仁……弟弟?”
胀相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双手死死抱住头,体內的咒力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陷入紊乱。
“哥哥?”坏相与血涂惊呼著衝上前,他们从未见过胀相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趁现在,快走!”虎杖悠仁虽然不解对方的异样,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撤退的机会。
禪院直毗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废墟中央的少年,没有废话,在真依和真希的搀扶下,残存的禪院家战力迅速向出口撤退。
与幸吉的机械傀儡在阴影中飞速穿梭,为他们规划出一条避开主力咒灵的路径。
“坏相……血涂……”胀相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原本的杀机已被一种沉重的迷茫所取代,“停手吧。”
“为什么,哥哥?”血涂那畸形的嘴巴里喷出腐蚀性的唾液。
“我要去找那个男人问清楚。”胀相看向通往b5层的深处,那是羂索所在的方向,“如果他真的是我们的兄弟,那么这一切……都是阴谋。”
三道身影在瞬间化作血光,直奔b5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