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难过吗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比赛前一个小时的官方试跳,周严劭摔了一跤。
北欧两项本来就很危险,摔了是常有的事,但在试跳摔了,安德鲁教练心里捏了把汗。
试跳的成绩关乎到出场顺序,这让运动员非常吃亏,不知道对方的目標分。再者,试跳的时候摔了对身体、对心理的压力都很大。
安德鲁教练拍了拍周严劭的肩膀:“腿疼吗?要是不舒服,比赛就保守著来……”
周严劭摇头:“没事。”
安德鲁教练给他递了瓶水:“別逞能,运动员的安全最重要……”
周严劭把水放在一边,手有些抖,他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心臟跳的很快,莫名的喘不上气,走了神,所以才摔的。从高空摔下来,就算卸力,穿了防护服,也难免疼,但周严劭心臟的那种紧张感和刺痛感,迟迟没消。
安德鲁教练后面说的话,周严劭都没听进去,涂上防冻蜡,检查好装备,进了场。
安德鲁教练在起跳前的教练区又叮嘱了一堆,周严劭点著头,依旧在出神。他的视线掠过远处的观眾席,观眾席距离这里有好很远的距离,但周严劭的眼神很好,他没在人群中看见李泊。
李泊食言了,没来。
周严劭眉头紧了一下,上了起跳台。
安德鲁教练穿越教练区,往落地前方的观察台走,德曼也在,二人点了个头,安德鲁教练小声的嘆了口气:“明明从京城刚回来那阵子还好好的……”
“比赛在即,没有办法吃药,他又坚持要比赛……”德曼说:“当初就不应该让他上场的。”
“怪我……”
安德鲁教练嘆气,他知道,这场比赛周严劭一定会非常激进。激进的后果,代价或许会非常大。
他不愿意见一位天才在自己面前陨落。
让安德鲁教练意外的是,这一场比赛周严劭发挥的非常好,距离分满分,姿势分也名列前茅,下场后,安德鲁和德曼紧紧地、激动地抱住了他,运动员们相拥在了一起,这个跳台分,只要后面的越野滑雪发挥稳定,可以斩获金牌。
周严劭的脸上虽然有喜悦,但莫名有些心不在焉,不断地回头看著观眾席,目光扫过人群,依旧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
德曼拍拍他的手臂:“看什么呢?”
“没事。”周严劭问教练拿了手机,手机上,也没有一条多余的消息。
周严劭在想……
那天他是不是把话说的太重了?
还是说……李泊说的都是真的。
李泊没有喜欢过他,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次日,越野滑雪的时候,周严劭发挥的很好,但他依旧没在观眾席上看见李泊的身影。全世界人民大概都知道,这两天是冬奥会,李泊不会不知道,只是不想来。
个人领奖台上,周严劭脖颈上掛著金牌,国旗升起……
下台后,周严劭找到了安德鲁教练。
他说:“教练,我的申请报告丟了吧,明年我想继续留在北欧训练。”
安德鲁教练心里鬆了口气,怒斥道:“这次你状態没调整好,虽然拿了奖,但我回去还是要找你算帐!”
……
医院里。
李泊躺在病房里,刚做完缝合手术。医院是直播电视,他被关在冷冻仓两天,只能越野滑雪开始看,隔著屏幕看见周严劭拿奖,眼泪顺著眼尾往下流,黏在伤口上,滚烫的、炙热的,刺痛的。
周严劭拿奖了,他真心为周严劭高兴。
扉爷端了碗热粥来,坐在病床旁,一身的烟味,他嘆了口气,看著李泊欲言又止。他早说过,没必要花两天时间去试探祥叔,这太將自己的生命置身事外了,但李泊不听。
李泊说,人在用完手段后的激烈言语,才是最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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