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世界最狠的地方练拳 UFC:夺冠夜,大蜜蜜笼边递房
市三院,住院部楼下。
深秋的风卷著落叶,刮在脸上生疼。
林啸把刚买的一箱牛奶递给护工,转身上楼。病房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母亲正靠在床头织毛衣,那是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也是林啸最不喜欢的款式,扎脖子。
“妈,我要出趟差。”
林啸没敢看母亲浑浊的眼睛,低头削苹果。
“去哪啊?去多久?”母亲停下手里的针线,咳嗽了两声。
“国外,大公司派去的。可能得几个月。”林啸把削好的苹果切块,“那边信號不好,电话可能打不通。但我会往卡里寄钱,你安心治病,別心疼药费。”
母亲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出息了。在外面要听领导话,別跟人急眼。你那脾气,从小就倔。”
林啸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听话?
这辈子就是因为太听话,差点被人玩死。
“放心。”
林啸站起身,把苹果盘放在床头柜上。他看著这个被病痛折磨得瘦小的女人,那个“拿到冠军”的念头在心里扎得更深了。
“妈,今年过年,你会在电视上看到我。”
“啥电视?”
“世界最大的那个台。”
……
浦东机场,t2航站楼。
林啸背著那个洗得发白的运动包,帽檐压得很低。老马走在前面,正跟电话那头的票务黄牛扯皮。
“哎?那不是林啸吗?”
一声尖锐的喊叫刺破了候机厅的嘈杂。
几个举著手机正在直播的“户外主播”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瞬间围了上来。
“家人们!快看!这就是那个后台耍大牌、被一虫大师嚇跑的怂包!”
镜头几乎懟到了林啸脸上。
为首的是个黄毛,名叫“鼠哥”,专门靠蹭热度骂人赚流量。
“林大牌,这是要去哪啊?跑路啊?”鼠哥嬉皮笑脸地拦住去路,“听说你欠了十万违约金,还不起准备偷渡?”
弹幕疯狂滚动:【过街老鼠】【滚出中国】【怂货】。
林啸停下脚步。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字眼,又看了看满脸挑衅的鼠哥。
只要一拳。
只要一拳就能把这黄毛的下巴打碎。
如果是三天前,他已经动手了。
但现在,林啸只是冷冷地看著对方,眼神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让开。”
“哟?还挺横?你动我一下试试?我正愁没医药费呢!”鼠哥把脸凑过去,极其无赖。
老马掛了电话,正要衝过来解围。
林啸伸手拦住了老马。
他调整了一下背包带,甚至没有摘下耳机。
“想看我打拳?”
林啸的声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那就去买ufc的ppv。別在这儿像个乞丐一样蹭流量。”
说完,他直接撞开挡路的鼠哥,大步走向安检口。
那种强悍的核心力量,让鼠哥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差点摔个狗吃屎。
“你给我等著!你这种人一辈子翻不了身!”鼠哥气急败坏地在后面吼。
林啸头都没回,只留下一个背影。
“翻身?”
“等老子拿了战绩回来,你们连跪著看我的资格都没有。”
……
十三小时的飞行。
落地拉斯维加斯麦卡伦机场时,正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沙漠的热浪混合著乾燥的尘土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赌城,也是世界格斗的麦加。
“欢迎来到地狱。”
老马戴上墨镜,拦了一辆破旧的计程车。
语言不通是第一个坑。
司机是个黑人老哥,满嘴俚语像在那唱rap。林啸的英语水平仅限於“hello”和“thank you”,全程只能靠老马在那比划。
饮食是第二个坑。
为了省钱,老马订的汽车旅馆在老城区,周围全是炸鸡店和披萨店。
空气里飘满了反式脂肪酸的油腻味。
“这玩意儿不能吃。”
林啸看著老马递过来的双层芝士汉堡,坚决摇头。
这种高油高盐的垃圾食品是运动员的天敌,吃一顿,三天的训练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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