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首次实战!角度切!每天被摔一百次 UFC:夺冠夜,大蜜蜜笼边递房
一旦后背触碰到冰凉的笼网,立刻借力。
蹭、顶、起。
林啸靠著笼网,艰难地把自己拔了起来。
“8秒。太慢。”
大卫按下计时器归零,“再来。这次坦克会用全力。”
“砰!”
又是一次抱摔。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林啸再次倒地。
这次摔得更狠,后脑勺磕得垫子咚咚响。
但他没时间喊疼。
视网膜右下角的蓝光正在疯狂刷屏。
【受身防御成功(姿態修正)。】
【抗摔经验+1】
【地面逃脱经验+1】
【检测到有效反抗动作:儘管失败,但发力结构正確。判定为“有效积累”。】
这就够了。
林啸眼神亮得嚇人。
只要不是毫无意义的挨打,只要动作標准,哪怕被摔成狗,经验条也在涨。
这就是系统的bug之处:它承认过程的价值。
“继续!”
林啸吐出一口血沫,拍了拍地垫。
坦克愣了一下,看向大卫:“这小子疯了?我已经摔了他五十次了,他骨头是铁做的?”
大卫看著秒表:“他付了钱。摔死算我的。继续。”
……
第一天,林啸被摔了120次。
直到最后,他连爬出训练场的力气都没有,是被老马拖回旅馆的。
浑身没有一块好肉,膝盖肿得像馒头,耳朵开始充血——那是“饺子耳”的前兆。
第二天,150次。
坦克开始用大外刈和过胸摔。
林啸吐了两次,但爬起来的时间缩短到了6秒。
【被动技能升级:千斤坠(lv1→ lv2)】
【效果提升:防抱摔重心稳定性+15%,对抗力量判定+10%。】
【获得特性:扎根。在被抱单腿时,单脚支撑稳定性大幅提升。】
那种感觉来了。
当坦克再次试图抱起林啸大腿时,林啸感觉自己的胯部像是灌了铅。下盘沉得不可思议,仿佛双脚长进了地垫里。
坦克第一下竟然没拔动。
“嗯?”坦克诧异地发出一声鼻音。
林啸抓住这个空档,右手狠狠下压坦克的脑袋,双腿后撤(sprawl)。
就像一张瞬间铺开的大网,直接把坦克压在了身下。
虽然只有一秒,隨后又被坦克蛮力掀翻。
但那一秒,是质变。
……
第五天休息间隙。
老马拿著一个平板电脑匆匆跑进来,脸色难看。
“资料到了。”
老马把屏幕懟到林啸面前,“我就说是个硬茬,比预想的还麻烦。”
屏幕上是阿利耶夫的详细数据。
战绩:12胜0负。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终结方式:7次降服,5次gnp(地面砸拳)。
“这傢伙是个缝合怪。”
老马指著视频里的一段比赛录像,“他不仅是达吉斯坦摔跤系,他还练过十年的巴西柔术。以前那是为了防止被反杀,现在成了他的杀手鐧。”
“看见没?一旦拖入地面,他不会急著砸拳,而是会先像蟒蛇一样缠住你的脖子或者关节。”
“裸绞、断头台、三角锁……这是他的武器库。”
大卫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来。
“摔柔双修。这就麻烦了。”
大卫看向正在冰敷膝盖的林啸,“光练防摔不够。如果防不住,落地就是死局。你得学会怎么在那种窒息的环境里活下来。”
林啸盯著屏幕。
视频里,阿利耶夫像个冷酷的屠夫,把对手的胳膊硬生生掰成了反关节。
那种惨叫声隔著屏幕都让人发毛。
“怕了?”大卫问。
林啸扔掉冰袋,站起身。
膝盖还有点疼,但那是皮肉伤。骨头里,某种渴望正在燃烧。
“怕?”
林啸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声响。
“这才有意思。”
“要是打个废物,这冠军拿得也没含金量。”
他转身走向笼子,衝著正在喝水的坦克勾了勾手指。
“別歇了。加练。”
“这次別光摔。加上柔术锁技。往死里勒。”
坦克一口水喷出来:“你是受虐狂吗?”
“我是想贏。”
……
两周备战期,转瞬即逝。
这是地狱般的十四天。
林啸没逛过一次赌场,没看过一次脱衣舞秀,他的生活轨跡就是旅馆、马路、pi训练场。
两点一线。
最后一次实战模擬。
坦克嘶吼著衝过来,试图抱双腿。
林啸没有退。
眼神锁定,预判。
【千斤坠lv2发动】
重心瞬间下沉,如同铁塔落地。
“啪!”
双臂插入腋下,胸口对撞。
坦克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墙。还没等他变招,林啸的切角步动了。
滑步,侧闪,推。
坦克失去平衡,踉蹌著扑向笼网。
还没完。
坦克反应极快,借著笼网反弹试图抓腿。
林啸单腿被抱住。
死局?
不。
林啸没有慌乱跳脚,支撑腿像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地上,双手猛地按住坦克的头,膝盖暴起。
不需要真的撞上去,只要那个动作做出来,威胁就够了。
坦克本能缩头防守,手上的劲鬆了。
林啸抽腿,后撤,回到安全距离。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多余的思考,全是肌肉记忆。
视网膜上,数据面板最终定格。
【备战期结束。】
【当前状態:巔峰。】
【技能更新:】
灵动步伐(熟练度 45%):不仅能跑,还能切入死角。
千斤坠(lv2):不动如山。
笼边起身(熟练度 lv3):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站起来。
街头格斗术(lv3):脏,但是管用。
大卫合上记录本,看著满身汗水的林啸,第一次露出了真正认可的表情。
“虽然只有两周。”
大卫把一条乾净的毛巾扔过去,“但你现在的防摔水平,起码能排进量级前五十。只要別犯蠢,应该死不了。”
“谢了。”
林啸擦乾脸上的汗。
“死不了不够。我要他死。”
老马看了一眼手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皱巴巴的西装。
“行了,別放狠话了。”
“车在外面等著。”
“媒体发布会半小时后开始。”
老马看著林啸那双沉静得可怕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半个月前,这还是个被国內网红逼得走投无路的落魄拳手。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头即將出笼的饿狼。
“这次发布会是公开的,全球直播。”
老马语气凝重,“阿利耶夫那边的团队肯定会搞事。嘴炮也是比赛的一部分。別被激怒,也別认怂。”
“这是你第一次在全世界面前露脸。”
林啸套上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拉到顶,遮住下巴。
他拿起那个破旧的背包,里面装著他的拳套和护齿。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当,也是他的武器。
“走。”
林啸推开训练中心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无数闪光灯正在等待。